“什麽情況?”我一時間沒有反映過來。蕭狼和張泓秋兩人蹲在兩句屍體旁,上下摸索着什麽。一個說:“一擊緻命。”另一個說:“他娘的是個高手。”程二九也嘀咕道:“怪不得一路上沒什麽敵人,合着從這守株待兔呐!不過···人也太少了?難道敵人那邊也出了什麽變故?”我卻在想對方爲什麽要幫我們?哎呀,不對啊,邪教亂世,人人得而誅之,行俠仗義正該是我輩所爲,還需要什麽理由,想到這裏,我大喊了一聲:“王青松謝過朋友···呃,前輩,出手相助。”隻不過我喊了出手的人也沒有理我,讓我有點小尴尬。
程二九說道:“看來上天也眷顧我們啊,蒼天還真有眼啊!我感覺敵人那邊應該是出大事了,以至于這件事大到沒空理我們了,所以我們才逃的這麽輕松。”“哦?你小子又想到什麽了?”蕭狼饒有興趣地問道。程二九分析道:“你想啊,既然對方想斬盡殺絕,那麽逃出去的人肯定都遭到了攻擊。我們又是逃出來最晚的一波,在我們之前,什麽道長和尚的都逃出來了,以他們的功夫邪教夠嗆能治得了他們。一旦讓他們回到宗門,嘿嘿,他們豈能饒了邪教?咱們現在與世隔絕,不知道外面的江湖發生了什麽,不過想來正道回過氣來開始反擊了吧?嘿嘿。““言之有理,我們可以放松了,從這湊合一晚,等天亮了我們就去找陳大夫吧。”張泓秋說道。“呼。”我松了口氣,這一口氣剛呼出去,便感覺身心俱疲,倚在樹上,不久便沉沉睡去。
“啊!哈!嘶~”我伸了個懶腰,卻牽動了傷口。這一覺,應該是這幾天以來最睡得最舒坦的一覺吧?我睜開眼,卻發現我是醒來最早的一個。蕭狼躺在地上,身子擺成了一個“大”字,他的鼾聲如春雷一般,一陣一陣的,這麽大的聲音,其餘兩人竟然還能睡覺,也是奇了。張泓秋側躺着,扇子蓋着他的臉。而程二九則是縮成一個團,靠在樹上。大家,都累壞了吧?我剛想起身,卻發現身上好像有什麽東西在纏着我,我稍一掙脫,程二九立馬驚醒,他的驚醒下了我一跳。他看到是我,揉了揉眼睛,又看了看其他兩人,笑着伸了一個懶腰。
他朝我走來,雙手比劃着,好像在回收什麽東西。我細看之下,我周圍有好多的細線,那細線很細,不細看不容易發現。這細線遍布我們周圍,好家夥,程二九這小子隐藏的還真多,這是什麽玩意?這小子還會擺陣?我低聲問道:“這是啥啊?”程二九搖了搖頭:“這是我師父留給我的,我也不知道是什麽。隻知道這玩意是一種絲線,用來防備人挺不錯的,嘿嘿。”“好小子,你會的還真不少啊!哦,對了!上次你揮舞的是什麽玩意?”我又接着問。程二九不好意思的從懷中掏出了那件兵刃,是小指一般粗細的鐵鎖,頭部是一個像龍爪一樣的爪子。“這這這···是幹啥的?”這是什麽奇門兵刃?飛爪嗎?
“逃命用的呗!看着啊!”程二九解釋道。說完将手中飛爪一扔,這飛爪勾到了頭頂的樹幹上,這小子拉着繩索腳蹬着樹,一個眨眼的功夫已經爬到樹上去了。等他下來的時候,我狠狠地給了他一拳:“你個臭小子,到底什麽來路!”“哎呦,我就是個小偷而已。”程二九捂着胸口說道。“你可拉倒吧,天底下的小偷要都跟你似的老百姓不用活了。”我可不信,這小子屬唐小仙的,嘴裏沒實話。“嘿嘿,大哥你是在誇我嗎?你不信也沒辦法。”程二九也沒多解釋。
“啊~”蕭狼醒了,說了奇怪,蕭狼不打鼾了張泓秋卻醒了。我們簡單的吃了點幹糧,就上山去找陳大夫。沒想到每隔幾步還是能看到“路标”,隻不過換成了木牌子釘在了樹木上。“陳大夫醫館,向前走,上山。”“登頂,陳大夫醫館。”“這家夥怎麽這麽貧啊!沒陳大夫不能活了是怎麽着?”程二九感歎道。“嘿嘿,有陳大夫的地方,方圓百裏沒第二個大夫。”張泓秋笑道。“啊?爲啥?”蕭狼問道。“他給一般人看病不要錢,這讓其他大夫怎麽活?”原來如此,看來同行們也很恨他吧?
走着走着發現前面有一條石闆路,直通山頂。看來沿着石闆路走到頭就到了。但在石闆路旁卻有一位中年漢子,他正坐在石頭上,不知在幹些什麽。“大哥,這裏便是陳大夫醫館嗎?”程二九跑了過去,對着中年漢子問道。
“滾!”中年漢子大吼一聲,這一聲雖很有力道,但我也聽得出後勁不足。這漢子捂着胸口,好像受了傷,嘴角還溢出了些血。他的面色有些不善,對于程二九的詢問更是惡語相向。我感到蕭狼有些想出手的意思,不過最後卻按下了這心思。程二九有些尴尬的笑了笑,對蕭狼使了個眼色,蕭狼也沒理那個人,我們繞過他,踏上石闆路。
登上山頂,前方豁然開朗。映入眼簾的是個毫不起眼的茅草屋,哦,它周圍還有一圈低矮的籬笆,和一扇破破爛爛的門。接着就是躺在四周各色的人了,他們有的直接躺在地上,時不時呻吟兩聲;有的椅着棵樹或者大石頭之類的,緊閉雙眼,也不知是生是死,總共有十來個人。
我們有些搞不清楚是什麽情況,這些人是來看病的?怎麽都在這裏躺着?陳大夫不給他們看病嗎?蕭狼不管這些,大踏步繞過這些人,徑直朝着茅草屋走去。走近了才看到,雖然房子很破,但門上卻挂着一個牌匾,上面寫着“陳大夫醫館”,這醫館的主人是多喜歡這個名字?
醫館的門半掩着,蕭狼連門都沒敲,直接背着我推門而入。進了門,發現有一群小孩在玩耍,有男有女,五六個。見我們到來,他們中一個年齡稍大的小姑娘拍了拍身上的灰,笑着向我們走來。小姑娘十多歲的樣子,紮着兩個小辮子,肥嘟嘟的小臉甚是可愛。她穿着一身嶄新的紅襖,看上去很喜慶。
蕭狼上去問:“娃娃,你叫什麽什麽名字啊?我們是來找陳大夫看病的。”小女孩笑道:“我叫小月。大哥哥,你的胡子好長啊,哈哈。”蕭狼摸了摸胡子:“這才到哪啊?诶···不對,我們是來找陳大夫的,很急的!”小姑娘口袋上拿了一個木牌,遞給蕭狼:“拿着這個木牌,我家先生看病是按着順序來的。”蕭狼有些疑惑的接過木牌,木牌上刻着一個“三”字。按順序來?看來我前面還有兩個人。“那外面的人···”程二九問道。“哦,那是讓先生打的。”小月毫不在意地回答。
打···的?大夫···還打人?難道說,病,都是讓陳惜命打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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