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我們決定是追還是改天再來找他的時候,孟酒歌三步并兩步地又趕回來了。孟酒歌撓了撓頭對着小六說道:“不對啊?我好像沒幹什麽啊?沒理由逃跑啊?”小六着急說道:“你忘了今天是什麽日子了?”孟酒歌還有點蒙:“什麽日子···啊?不是明天嗎?哎呦,不說了不說了!我閃先!”說完踢腿再跑。沒跑兩步,又猛然回頭:“啊哈!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小六子!義父就交給你打發了!你知道該怎麽說!嘿嘿嘿!”孟酒歌又跑了回來,一下竄進了他吃白食的酒樓,蕭狼對我們說道:“走,找他去。”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但是還是跟着蕭狼進了這家“迎仙樓”。經過剛才一系列的事情,那掌櫃的吓得不輕,可不敢惹孟酒歌這煞星,見到孟酒歌進來,也沒敢阻止。蕭狼安慰了一下掌櫃的:“掌櫃的,别怕。有俺在,他不會胡來的。”說完又往掌櫃的手裏塞了點銀子。
那掌櫃的手握住了銀子,心裏踏實了許多,趕緊招呼小二:“給給給幾位···大俠上酒!上好酒!那個···那個小劉,帶大俠們上雅間用餐!”那個叫小劉的店小二帶着我們上了二樓,找到了孟酒歌。孟酒歌正躲在房間裏的窗戶後,把窗戶打開一條小縫,偷偷地瞧着下面大街上的情況。他看的很認真,以至于蕭狼走到他身後拍了他的肩膀也吓了他一大跳。想想剛剛見到的孟酒歌,他還真是怕他的義父啊,他的義父應該對他非常嚴厲吧?蕭狼見狀嘲諷道:“行啦,拿出你剛才的氣勢啊?嗯?你再牛一個啊?”“大哥大哥!有話好好說!”沒想到孟酒歌突然慫了,估摸着怕蕭狼大吵大鬧把他義父引來吧?
“來來來,咱幾個先歇息歇息。”蕭狼招了招手,招呼我們圍着桌子坐了下來,喝起了茶,而孟酒歌依然躲在窗戶後面灌注這大街上的狀況。程二九小聲問了一句:“蕭大哥,你倆到底什麽關系啊?見面就打架?他還叫你師弟?”蕭狼解釋道:“他是我師兄,也是卓老頭子教出來的。本來俺倆也不認識,兩年前,正好遇見了,就···嘿嘿,以武會友。結果他說俺偷學什麽丐幫的什麽掌。俺沒偷學,當然不承認,結果打來打去打累了,也沒打出個結果,就坐下來好好談談。俺說俺學的叫神龍掌,他那是降龍掌,不一樣,談來談去,發現原來都是卓老頭教出來的,自然就成朋友了。卓老頭說了,拜他門下,沒什麽師兄弟,誰厲害誰就是師兄,俺總是輸他一兩招,所以俺就是他師弟了。”
這老爺子教人的方式還真是特别啊,人總是有點争強好勝之心,利用這點,同門之間互相切磋,更能激勵弟子,就這個情況看,老爺子的方法很有成效啊。“啊哈,還是小六子了解義父啊!這都能混過去!”孟酒歌很高興,看來他是躲過了一劫。孟酒歌轉過身來,對我和程二九行了一禮:“剛剛有失禮數,還望見諒!哈哈,在下孟酒歌。”沒想到孟酒歌還是個很有禮數的人,後面也沒有介紹他的身份,看來也是像蕭狼一樣的人,畢竟人以群分。我和程二九也還禮介紹,孟酒歌介紹完接着大大咧咧地坐了下來,把腿翹到桌子上,旁若無人。不過好像又想到了什麽,歉意地對我們笑了笑:“對不住,懶散慣了,哈哈。”“孟大哥随意就好。”我也隻能幹笑笑,好像有點明白爲什麽他那麽怕他義父了。
“酒來喽,客官慢用。”店小二敲門而入,孟酒歌一見酒來了,立馬來勁了。“來來來,蕭師弟的朋友就我的朋友,我們喝酒喝酒!”“别慌喝,今天有事才來找你的!”蕭狼沒有倒酒。“啥事啊?總不能是長時間沒見我,想我了吧?”孟酒歌自己倒了一杯,喝下肚去。“俺是來借錢的!”蕭狼開門見山。“噗!”孟酒歌一口酒噴了出來:“老弟!我沒聽錯吧?找我借錢?這世上還有比我再窮的嗎?我義父是一分錢都不給我啊,想喝酒了,就來白喝人家的。沒錢給,讓人家打一頓,也算是扯平了,你找我借錢?”
本想着堂堂丐幫少幫主竟然吃白食,有點不齒,但是讓他這麽一說,好像還很有道理的樣子。沒錢給,可不就讓人家打一頓嗎?要不然以他的功夫,那些小二能近他的身?不過這樣想還是有點别扭啊,感覺還有有點仗着自己功夫好來白吃人家的。
“哎呀,咱就别廢話了。俺知道你有辦法,俺這兄弟被陳惜命訛上了,你就說借還是不借吧?”蕭狼指了指我,孟酒歌又看了看我,看的我有點不好意思。孟酒歌沉聲問道:“多少錢?”蕭狼也不含糊:“五千兩。”“五···”孟酒歌哭笑不得:“老弟,你是真拿哥哥家開錢莊的啊?好家夥。”說完又問我:“兄弟,你受的什麽傷啊,要五千兩?”我有點不好哦意思的說:“是一萬兩,我們這還有五千兩·······”“好啊!在下佩服!”孟酒歌肅然起敬,我不知道他佩服我什麽,估計是也沒聽說過治病要花一萬兩吧?
“他奶奶的,借錢可以,不過你得幫我一個忙,而且這個忙你非幫不可!”孟酒歌下了決定。蕭狼可很痛快:“說吧!”看着他倆的樣子,我有些感動,卻也有些頭疼,這都欠了多少人情了,以後可怎麽還啊。“咱師父你知道吧?”孟酒歌也不避諱外人,蕭狼一聽他師父,很是興奮:“你有他消息了?”“沒有。不過這個任務卻是他老人家主動聯系我,讓我丐幫去辦的。老人家的要求很簡單,不惜一切代價,救出張劍心。”張劍心?那是誰?
“沒聽說過,不過管不了那麽多。他說救咱就救!”蕭狼對他師父的命令是絕對服從。“是啊。”孟酒歌感歎道:“咱師父一輩子沒求過人,隻有這次求助與我,拼死也要完成他老人家交代的任務!嘿嘿,到時候以師父的名義給義父要錢,他能不給嗎?”孟酒歌一臉壞笑,總感覺這樣騙人有點不好啊。
“恭喜大哥啊,你現在真的是成爲了丐幫的傳奇啦!”小六不知何時,已經來到門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