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鎮長被那名拿槍的男人打倒之後,又站了起來。
顯然,這些人在這裏,擁有不死之身。
想要殺了他們,很難!
江月帶着那些人來到了白色建築前。
“這裏是什麽地方?”
那名帶頭的男人,眼睛看了看這建築,很好奇地問道,“怎麽看起來,就是一個普通的建築,你們把錢都放在這裏?”
“是!”
江月說道,“這是我們小鎮的銀行,我們的錢都會放在這裏。”
“銀行沒有保安!”
男人看了一眼江月,右手的槍指向江月,冷冷地說道,“我警告你,别和我耍花樣,否則的話,我讓你死的很難看!”
“沒有耍花樣!”
江月淡淡地說道,“我們的錢都放在這裏,我們這裏幾乎沒有外人來,不需要有保安,而且我就是治安官,我可以保證這裏的安全!”
“保證安全?”
男人聽到江月這句話,眼睛看了看江月,冷笑道,“你就是治安官啊?那好吧,你把這裏打開,帶我進去看看,要是你騙我,我當場殺了你。”
江月也不和男人廢話,手放在門上,直接推開了門!
這裏面前面像是教堂一樣的格局!
江月一進來,徑直往裏面走去。
男人帶着自己的手下,跟着江月往裏面走。
男人越走越感覺不對勁!
這裏看起來就有問題。
“站住。”
男人突然高聲喝道,“你聽到沒有,我要你站住。”
男人說着話,已經把手槍槍口對準了江月。
隻要江月再走一步,他就開槍。
但男人剛剛把槍擡起來,江月的右手握着短劍,突然一道光芒閃過,男人的手腕直接被砍掉了!
江月的眼睛望向男人,冷冷地說道,“你廢話真多!”
啊!
男人慘叫一聲。
此刻,有鮮血正從手腕斷口處噴出來。
“殺了他,快殺了他!”
此刻,男人大聲叫着,要讓手下把江月給殺了!
其餘的男人,紛紛擡起槍,準備對江月開槍。
但江月手裏面的短劍飛舞,隻是眨眼之間,這些人都被江月劃破了喉嚨!
撲通、撲通!
這些人倒在地上。
此刻,外面的居民沖了進來。
他們就在等待這個機會,現在,這些人已經倒了。
“把他們頭放上祭壇!”
江月将短劍收了回去,看着居民們,瘋狂撕咬這些人的屍體!江月隻是感覺到一陣惡心,他不想再看下去,從這裏走了出去。
鎮長來到了江月家門口!
但沒有進去。
他就站在門口,眼睛望向房間裏面。
鎮長擡起腳,想要跨進去,但又收了回去。
他在等待。
葉蕭和顧青藝、安琪三個人,都在房間裏面。
他們以爲鎮長會進來,但沒有想到鎮長到了門口,并沒有進來,似乎有什麽顧慮,一直沒有進到房間裏面。
“怎麽回事?”
安琪很奇怪。
鎮長明明已經到了門口,但卻不進來,這讓安琪感覺很不解!
“我想是因爲我們沒有邀請他。”
顧青藝嘴裏說道,“這裏可是治安官的家,我記得治安官一直都在叮囑我們,不要出去,恐怕就是因爲這裏能保護我們!”
“保護我們?”
安琪一聽到顧青藝這句話,不以爲然地說道,“我們不需要房子的保護,我要出去看一看,到底這個鎮長要幹什麽?”
安琪要出去的時候,葉蕭的手伸了出來,直接把安琪給拽了回來。
“讓你别出去了,就在這裏待着。”
葉蕭說道,“我們在外面的時候,感覺很冷,到了這裏,卻感覺很暖和,說明這個房子有些特殊的地方!”
“這個倒是。”
安琪聽到葉蕭這句話,點了點頭。
她隻聽葉蕭的話。
在安琪的心裏面,葉蕭是她唯一信任的人。
事實上,葉蕭從來沒有讓安琪失望過。
在極寒之地的時候,葉蕭就力挽狂瀾,救了安琪!
安琪從那個時候起,就已經把葉蕭當成是她的靠山了。
她信任葉蕭。
“那我就不出去了!”
安琪嘴裏說道,“不過,我就是很好奇,這個房子到底哪裏特殊了?我怎麽看不出來。”
“不知道。”
葉蕭說道,“但我們現在就在這裏等着治安官回來。”
“我有一個小問題。”
安琪說道,“治安官能進來,萬一他要對我們下手怎麽辦?”
安琪這個問題,一下子把葉蕭給問住了。
在這之前,葉蕭确實沒有考慮過,一旦治安官對他們下手,他們要如何應對。
葉蕭默認治安官會救他們。
但他卻忘記了,治安官也是這個小鎮的人。
治安官極有可能對他們動手。
“他不會在這裏動手的。”
顧青藝很肯定地說道,“如果他想要動手的話,在外面就已經要動手了,顯然,他當初的想法就是讓我們盡快離開,并不是要殺了我們。”
“對,當時治安官的态度就不好。”
葉蕭說道,“他是想把我們趕出小鎮,就算我們說過出不去的時候,治安官還想把我們趕走,我認爲他的心裏面是想我們走,不是想殺了我們!”
“葉蕭!”
突然間,鎮長的聲音傳了過來。
房間裏面的葉蕭,一聽到鎮長的聲音,他看了看安琪和顧青藝!
這個時候,葉蕭必須出面了!
總是躲在這裏,也不是一個辦法。
“你們不要露面,我出去看看。”
葉蕭一說出這句話,顧青藝已經握住了葉蕭的手,嘴裏說道,“既然要出去的話,那我陪着你。”
“我也陪着你。”
安琪也握住了葉蕭的手。
她們兩個人就是要跟着葉蕭。
不管葉蕭走到哪裏,她們兩個人也會跟着葉蕭。
葉蕭看了看她們,嘴裏說道,“那好吧,跟我出去看看。”
葉蕭和安琪、顧青藝下了樓!
但他們并沒有出這棟房子,而是在客廳裏面,望向門口的鎮長。
“你剛才喊我?”
葉蕭問道。
“是的,我喊你了。”
鎮長站在門口,他的眼睛看着葉蕭,“你不邀請我進去?”
“這不是我家,我沒有資格邀請你!”
葉蕭淡淡地說道,“隻有這裏的主人才有資格,你等他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