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的身體被血魔槍直接擊穿。
撲通!
江月倒在地上。
鮮血從傷口處流了出來。
江月一臉不可思議!
他不相信自己竟然會死在葉蕭的手下,這死的也太容易了點。
江月自認他的實力足夠強。
在這之前,江月雖然處于下風,隻是因爲他沒有拿出自己真正的實力。
因此,江月一直都認爲,隻要他拿出實力來,就可以瞬間殺了葉蕭。
他還有殺手锏沒有使出來,就是他的盔甲。
他可以利用這裏的氣,凝聚成盔甲。
這種盔甲十分堅固,沒有什麽武器能紮破這種盔甲。
這就是江月仰仗的!
他以爲自己可以殺了葉蕭,但葉蕭卻傷不到他!
誰能想到事情完全不是按照他所料想的那樣發展,葉蕭使出了血魔槍之後,竟然一瞬間,把他的盔甲給紮穿了。
他的身體也被血魔槍給紮出了窟窿。
這一刻,他終于爲自己的狂妄付出了代價。
代價就是死亡。
他躺在地上,鮮血不斷從窟窿處流出來。
此刻的江月不甘心。
他認爲自己不應該就這樣死了,他還有很多的事情沒有做。
不管江月甘心不甘心,他的結局都是死亡。
“不可能。”
直到臨死之前,江月還是不相信這是真的。
他竟然死在葉蕭的手裏面,而且死的如此輕松。
現在的他,最後閉上了眼睛。
江月死了。
他的屍體和鎮子裏面的居民屍體不一樣。
那些居民的屍體是消失了。
但他的屍體還在地上。
他是人類,而那些居民早已經死亡了。
“就這樣結束了?”
安琪顯然不太相信如此輕松,她已經做好了一場大戰的準備。
按照顧青藝之前所說的,這個江月很不好對付,安琪已經做好了,一旦葉蕭沒有能殺了江月,她就出手,要把江月給殺了。
但沒有想到葉蕭隻是使用了血魔槍,一下子,就把江月給殺了。
直到現在爲止,安琪還是感覺這也太容易了。
“是不是太容易了點?”
安琪的眼睛望向顧青藝,嘴裏說道,“不是你說的嗎?這個江月極其危險,讓我們小心一點,但現在,他就這樣死了,是不是太容易了點?”
“确實有些容易了!”
葉蕭也感覺這個江月死的太容易了!
他也望向顧青藝,嘴裏說道,“我們是不是漏掉了什麽?或者說,這個江月還有後手,對了,江月不是說,在這裏是不死之身嗎?他肯定還會複活的!”
顧青藝的眼睛望向江月的屍體。
聽到葉蕭這句話,顧青藝淡淡地說道,“因爲這個法陣已經破掉了,如果法陣沒有破掉,江月在這裏确實是不死之身,但不表示殺不死他!”
“你提到不死之身,我想起來了。”
葉蕭聽到顧青藝這句話,嘴裏說道,“剛剛我就想問了,那些小鎮的居民到底是怎麽死的?他們之前在這裏,可是不死之身!”
“法陣破了呗!”
顧青藝的眼睛望向葉蕭,“你就沒有感覺到那建築有問題嗎?”
“哪個建築?”
葉蕭問道!
“當然是江月的家!”
顧青藝說道,“江月的家,是法陣的一個重要的輔助,一般的情況下,這是爲了保護江月不被這個法陣所傷害!他其實也擔心這個法陣裏面聚集起來的居民們,也怕這些居民會對他出手,因此,他才設下了這個保護建築。”
“原來這樣!”
葉蕭聽到顧青藝的解釋,嘴裏說道,“我還在奇怪呢,怎麽突然間,小鎮的居民就能被殺死了,之前,這些居民可是不死之身的,殺不死!”
“他最大的問題,就是爲了自保,設下了這個建築!”
顧青藝說道,“如此以來,這個法陣就不完美了,已經有了缺陷,因此,當他的家被毀掉時,法陣一部分功能就被限制住了,那些小鎮居民們,也就不是不死之身了。”
“懂了!”
葉蕭說道,“這樣看來,江月算是幫了我們,沒有他的話,那些小鎮的居民們,就是最大的阻礙,畢竟他們是不死之身,我要花費很多精力殺他們,而且不一定能殺了他們!”
“那倒未必!”
顧青藝一聽到葉蕭這句話,笑着說道,“其實,你就是他們的克星,他們所謂的魔氣,根本不能和你的魔氣相比,因此,當我們出現在這裏的時候,這些小鎮居民看着我們,估計是怕你了。”
“那江月不把我們送出去!”
葉蕭嘴裏說道,“如果他把我們送出去,我們也就不會在小鎮裏面動手了,他們還可以繼續在這個小鎮裏面生活,我們是井水不犯河水!”
“貪心!”
顧青藝說道,“因爲他看上了我們……我們身上的力量,吸引了他,尤其是你,你的魔氣更是讓他感覺你就是最可口的補品,想把你的魔氣都吸收了。”
“真是狂妄至極!”
葉蕭聽到顧青藝這句話,嘴裏說道,“我早就和他說過了,我們之間沒有任何的恩怨,他要是當時放了我們,也就沒有後面的事情了。”
“話是這樣說,如果他早知道會是這樣的結果,又怎麽可能和我們動手呢!”
顧青藝看了看地上的江月屍體,嘴裏淡淡地說道,“這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我們現在應該離開這裏了!”
法陣被破了!
這個小鎮才露出本來面目!
是一座早已經被廢棄的小鎮,這鎮子下面就是古戰場,有不少的亡靈們!
當初,江月就是看上了這裏,所以,才布下了法陣。
誰能想到最後他會死在這裏。
“我們不用等天亮嗎?”安琪這個時候突然問道。
在這之前,江月一直都在說隻有天亮之後,他們才能離開小鎮。
安琪現在還記得這句話呢。
顧青藝看了一眼安琪,嘴裏淡淡地說道,“法陣已經破了,我們不用等天亮,就可以離開這裏……其實,如果法陣沒破的話,我們就算等到天亮也離不開小鎮。”
葉蕭笑了,“因爲我們根本就看不見明天的天亮,所以,江月才說明天能離開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