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羅小玲盯着羅小兵所獲得的金額,瞪大了雙眼震驚地道:“怎麽可能?”
“哈哈,就是這樣有可能。”
“哥,你,你真的賺了2000多萬?”
“當然。”羅小兵喝了一口水,得意的模樣。
“太棒了。”羅小玲興奮地跳起來,但突然,她‘嘭’的一聲,雙手拍在桌上,按着桌面,嚴肅地盯着羅小兵,看得讓羅小兵深感惡寒,連水也不敢喝了。
隻聽羅小玲警告着道:“哥,這些錢你可不能亂花,你以後還要娶老婆,買房買車,這些都需要好多的錢,所以你一定要省着用,不然做點生意什麽的也好,你不打理,起碼我幫你打理也行,别小看你妹妹我,我可是打過好多工了,接觸好多老闆的人呢,多多少少也學了不少的本事呢!”
沒有想到羅小玲會毛遂自薦,更讓羅小兵感動的是,自己的妹妹在知道他這麽有錢,還這般爲他的未來考慮。
不過,羅小兵知道妹妹對做生意有興趣,更是一喜,正中下懷。
現在,羅小玲對羅小兵的脾性也挺強勢的,也許是這幾年的遭遇,讓她變得不亞于成年人的成熟,這讓羅小兵有些唏噓不已。
“哎,好吧!”羅小兵說道。
接下來,兄妹倆開始謀劃遊戲裏面的生意經營,而她也認真地學習着。羅小玲雖然反感遊戲,但也不是迂腐的人,看出了其中的妙處之後,就将它當成了事業來幹。
這樣一來,羅小兵更是放心不少。
第二天一早,羅小兵上線給妹妹轉了1600枚金币之後,并交待好讓她收購轉階材料,同時将遊戲頭盔讓給羅小玲暫用,讓她在遊戲裏面熟悉一下遊戲環境。
剛剛走出了門外,羅小兵發現了街道轉角處有一個黑影閃過。
“什麽人?”羅小兵警惕起來。
那人很快就消失不見,似乎見到了羅小兵出來,不想被發現似的。
“會不會是馬森派來的人?”羅小兵想着,雖說他現在有了遊戲頭盔,也有了錢,妹妹不至于再出賣自己的身體,但不管怎麽樣,對于馬森,他一點也不敢放松警惕。
“必須馬上去找那個人了。”羅小兵立即關上了門,然後走出了街道,在馬路邊叫了一輛的士,離開了。
當他坐上的士走了之後,那個黑影再次出現了,他看着羅小兵所坐的的士,也攔了一輛,并讓司機跟着前面的那輛的士。
司機看着這個攔車的人,又戴黑帽子,又身穿黑西裝,帽子壓得低,連臉也看不是很清楚,不由得有些後悔,擔心自己碰到了壞事,惹上了麻煩。
雖有心趕對方下車,但對方不容置疑的語氣,讓他一窒。
“馬上開車跟上去,跟丢了,有你好看的。”黑衣人惡狠狠地對司機說道。
司機苦哈哈地開着車,跟了上去,爲了不落了單,甚至還超速行駛,幸好附近沒被拍照。
羅小兵在車上坐了一個小時多的路程,終于來到了郊外。
他便下了車結了賬,順便借着車窗邊的後視鏡,瞄了一眼後面慢慢停下來的的士,便走進了醫院裏面。
黑衣人見前面的的士停下來,羅小兵也付了錢,便也扔了錢給司機,也不讓他找零。
司機說了句謝謝,立馬開着車就溜了。
“看來這人真的是馬森派來的了。”羅小兵想不出自己還能得罪誰,值得對方雇傭一個奇怪的家夥來跟蹤自己。
所以,才判斷是馬森派來的人。
羅小兵是故意在醫院這裏停車的,爲的就是确認自己有沒有被跟蹤。現在,已經确定了,這個黑衣人似乎很自信,相信羅小兵沒有發現他的存在,但哪知,現在的羅小兵可比前世警覺多了。
他與羅小兵一樣,站在停滿了人的電梯口,等着電梯下來。
“看來得甩開他才行。”
于是,羅小兵走進了電梯,而對方也跟着進,但進入電梯的人很多,一下子就将黑衣人擠進了電梯内部。
而羅小兵卻有意避讓着,等人進得差不多時,羅小兵假裝皺眉道:“人真多,我走上去四樓算了。”
說完,羅小兵立即閃出了電梯。
羅小兵走出了電梯之後,而黑衣人一驚,正要跟出去,但電梯已經關上了,加上他想出去,但人擠人的,着實不方便。
“幫我按一下四樓。”黑衣人隻好咬牙切齒地道。
羅小兵面對關上的電梯,冷哼了一聲,走出了醫院,又重新攔了一隻摩的,離開了醫院,不知去向。
而黑衣人在四樓跑來跑去,愣是沒有再發現羅小兵,這才發現,被羅小兵給甩了,頓時氣得他一拳砸在牆壁上。
“媽的,臭小子,别讓老子逮到你。”
“先生,請注意保護公物,破壞要賠償的。”路過的胖護士長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黑衣人剛想發飚,卻見到這麽多人都盯着他,頓時到嘴邊的話咽了下去,氣沖沖地下樓去了,也不坐電梯了。
而另一邊,羅小兵坐着摩的,轉了好幾條巷道,終于到了目的地。
付了錢之後,懸浮的摩的開着飛走了。
“就是這裏了嗎?”羅小兵看了一眼門口,堆滿了許多的垃圾,顯然是被别人扔到這裏的,而牆壁、門、窗上,更是寫滿了許多的不堪入目的字眼,都帶着侮辱的性質。
羅小兵走上前去,敲響了門。
“誰啊,别來找我了,都說了沒錢了。”裏面傳出了一個醉薰薰的聲音,聽上去有些頹廢無力。
“你想救你老婆嗎?”羅小兵直接在門口就說道。
裏面頓時安靜了下來,過了一晌,門打開了。
走出了一個滿頭蓬松亂發,滿臉胡子拉碴的中年大漢,身高大約一米九,身強力壯,上身穿着白色背心,下身穿着短褲,一隻腳赤着,另一隻腳拖着一隻拖鞋。
隻見他臉色紅潤,打着嗝,掃了羅小兵一眼,便整個人倚靠在門檻上,一邊指着羅小兵,一邊呵呵笑着,略帶失望地喝着酒,又說:“一個小屁孩,你怎麽救,救我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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