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邵陽是在學校外面的咖啡廳等候,已經先點好了楚顔霖喜歡的東西。本來激動的心情在看到一前一後兩個人瞬間不好了,焦急慌張還有怒火夾雜在一起,使得他站了起來,走上來就拽住了穆斯的手:“你和顔霖說了什麽?”
他本以爲顔霖這麽快回應是答應他了,可現在,兩人一起來,結果可能是他最不願想要的。
“我……”穆斯唇瓣抖了下,然後就鎮定了下來,平述着事實,“楚老師知道我們的關系了。”
他從恐懼到接受事實,僅僅是學校到咖啡廳這段路的時間。原本生動的神情也化爲一片死寂,拽着他手的謝邵陽被他忽然散發的濃濃死寂弄的一陣不喜,他有那麽恐怖嗎?腦子裏忽而浮起穆斯對着謝慕林和顔悅色的樣子,更是覺得不爽了,對着他就擺着這麽張死人臉。
這是對他表示不滿嗎!
還真是得好好教訓一番,竟然還告訴了顔霖他們的關系。
謝邵陽暗沉着臉,很想就這麽把這人拖回去教訓。
“邵陽,我以爲喜歡一個人,是想要和那人兩個人在一起的。”楚顔霖滿臉黯然,落寞開口,“可沒有想到你已經和穆老師在一起那麽久了,我是不是不該回國。”
他的話讓謝邵陽猛地松開了穆斯的手,一陣驚喜。
顔霖這麽說,那回來是因爲自己嗎?
楚顔霖即使答應也不會親口說出嘴的,他得讓自己保有最大的權利,自然是要引導着讓謝邵陽認爲虧欠他。楚顔霖垂着頭低聲道:“五年前你有了孩子,我不想打擾你所以離開,而後聽說了那個孩子的名字……不過到底是我自以爲是了,我不在的時候,邵陽有人了。”
他難過地看着兩人,上前握住穆斯的手:“穆老師,麻煩你以後好好照顧邵陽,他其實很好。”
穆斯想要掙開手,一邊搖着頭,急得滿臉都是汗:“楚老師你誤會了,謝先生和我一起不過隻是謝先生有需求,我隻是他需求的工具,你回來後謝先生就沒再找我了,我們沒有關系的。”
“是,我身體不好沒辦法讓邵陽滿足。”楚顔霖卻是更加難過了,“你們在一起,比我合适。”
說着說着,他捂住了心口,急速呼吸着。
謝邵陽頓時緊張了起來,直接上前一腳踹開了穆斯,眼裏滿是黑氣。
原來顔霖也喜歡他,卻被這家夥破壞了。
“滾。”謝邵陽看着穆斯的眼神滿是厭惡鄙夷,“穆老師,你有膽子告訴顔霖這些,就要有承擔後果的勇氣。”
說着又狠狠踹了穆斯幾腳,輕柔抱起楚顔霖沖出了門口,一邊低聲問道:“顔霖,你的藥呢?”
“藥我忘帶了。”楚顔霖揪住謝邵陽的領子,艱難呼吸着。
被踹在地的穆斯捂着自己的腹部,踹得還真是猛。他扶着門緩慢站了起來,慢慢走出門外。
走出不久。
就被抱進了一個懷抱裏。
謝慕林抱着穆斯的手有些發抖,穆斯慢慢擡頭望着他,神色倉惶:“這就是你想要的結果?謝先生他很生氣。”
很生氣,那就代表着發生很多無法估計得事情。
也許他會把那些照片錄影公布,那爸媽看了,穆斯兩手死死抓着謝慕林:“帶我帶我爸媽出國,就這兩天,你辦得到的。”
他滿是哀求,而後蓦地貼合上了謝慕林的嘴:“隻要你辦到,我可以不做老師,和你在一起。”
謝慕林身體一僵,深深看着穆斯。
他眼裏的祈求是那般可憐,而且這誘惑也太大,他無法拒絕。
“我先帶你回去。”
“不,你先去安排我爸媽離開,謝先生他很生氣,我不能讓爸媽知道我做了什麽,他們會過不下去的。”穆斯很是清晰地知道,那些東西曝光之後,不管爸媽是否知道他的無奈,都會過不下去的。
一個是教養多年的兒子走上歪路,他們會氣爆的,而父親現在可不能情緒過大。
另一個則是,他們會無法承受兒子爲了他們而忍受這些,會不想讓自己成爲他的負擔。
穆斯目光淩然,咬牙說道:“要是你做不到,那就再也别出現在我面前。”
他毅然決然,這是認真的。謝慕林點點頭:“那老師等我。”
他迅速離開,一般擔心着穆斯這兩天的情況,一邊雀躍着自己可以趁虛而入,一邊又是唾棄自己的行爲。
穆斯隻看着他遠去,就大步離開前往别墅,他給了謝邵陽短信:我回到别墅了。然後清洗好自己坐在床上等待,一個吃肉吃久了的葷食者,且這麽久吃素,指望他一直吃素,那是不可能的。
更何況,有些東西,一直得不到就會越發把他想的美好。
一旦得到,缺點也就出來了。
畢竟,謝邵陽把楚顔霖想的太過完美,一個純碎幹淨的易碎娃娃。
那邊謝邵陽帶楚顔霖到醫院,吃了藥後楚顔霖就好多了,隻是謝邵陽擔心,讓醫生多多檢查,然後就想要楚顔霖躺兩天觀察下。楚顔霖有些爲難,偷看着謝邵陽那擔心焦急模樣,雀喜的同時拉住了謝邵陽的手:“邵陽,你要和我在一起嗎?”
“我等你那麽久了,不和你在一起和誰在一起。”謝邵陽寵溺地捏了捏他的鼻子,一副認錯樣,“之前是我的錯,以後不會有其他人。”
想和我在一起,還想有别人,想得美。
楚顔霖斜他一眼:“再有别人,我就走。”
“是我的錯。”謝邵陽想了想跪在楚顔霖面前,拉着他的手認真道,“我們到國外結婚吧!”
楚顔霖瞬間吃驚,看謝邵陽一下子拿出了戒指,瞬間就站起。這一動謝邵陽就擡起頭,歎息:“顔霖,你不答應嗎?”
現在帶上戒指,晚上怎麽辦?楚顔霖最愛的還是哥哥,怎麽可能答應,依着謝邵陽的性子,肯定會鬧起來,然後哥哥就會厭棄了他。楚顔霖急得心髒迅速跳動了起來,這下子倒是真的有些呼吸困難起來,臉色都白了起來,謝邵陽趕緊拿藥喂到他嘴裏,一邊自責:“顔霖,你不答應沒事,我會慢慢向你證明,我們以後再一起。”
楚顔霖難受的眼淚都掉了出來,心髒每時每刻都糾纏着讓他憤恨不已,特别是每次發病的時候,他趴在謝邵陽的胸膛上,眼淚吧嗒掉落。謝邵陽心疼的輕拍着,語氣更柔了:“顔霖,我不好,不該逼你的。”
“不是,是我的錯。”楚顔霖難受着,思路倒是轉得很快,“你知道的,我家家教嚴,五年前知道你有兒子我醉酒犯了錯,我……我和楊家的大小姐有了關系,我家人讓我負責。”
謝邵陽手僵硬在半空,不知道怎麽回答。
“我去處理。”好半響他才開口。
“可是,我以爲你和穆老師在一起,已經答應了,晚上我們就要辦訂婚宴了。”楚顔霖搖頭,擡頭滿臉淚痕,“邵陽,你怪我嗎?我已經答應了,帖子都發出去了,我晚上必須到場。”
你可以不去。謝邵陽很想這麽說,然而楚顔霖此刻的神情已經告訴了他答案,他會去。謝邵陽心裏的火慢慢騰起,你不是也愛我嗎?爲什麽必須去參加,可他舍不得責怪楚顔霖。
“邵陽,我可以和楊凝說好,婚後我們各過各的,很多人都這樣的。”楚顔霖眼睛一亮,滿是期待看着謝邵陽,“邵陽,我們在一起,可以不公開嗎?我爸會打死我的。”
看他一張一合的嘴,謝邵陽惱怒他的話,卻也知道,楚家長是有可能這麽做的,而他現在卻不足以對抗整個楚家,讓顔霖跟自己走。不甘地封上楚顔霖的嘴,謝邵陽直接把他壓在了病床上。
“顔霖,你是我的,就算是結婚,你也要記得這個事實。”謝邵陽一字一字說着,帶着對楚顔霖多年求而不得的激動一點點剝開他的衣服,在上面染上自己的痕迹。楚顔霖也很是激動,總算是扯了過去,這樣子哥哥就不會知道,他不會讓哥哥身邊有别人的。
楚顔霖眼睛亮亮的,腦子裏倒是勾勒着晚上的事情。
哥最負責任了。
若是讓哥要了自己得話,想着接下來有可能的一切,他突然激動起來,呼吸猛地急促起來,這一加速就又犯病了。在他身上的謝邵陽不得不停止住,下床找了藥遞給楚顔霖,楚顔霖接過,對着他滿是抱歉:“邵陽,對不起,我太激動了。”
謝邵陽搖頭:“沒事,我們還有很長的時間。”
他看着靜靜吃藥的楚顔霖,卻是想到同在病床上的時候,穆斯下床主動爲自己服務的畫面。
清寂的神情,讓人心火湧動的動作,生澀的感覺,一切都那麽矛盾,矛盾的誘惑極了。謝邵陽按耐不下自己的小弟弟,眼眸越發幽深了,呼吸也急促起來。
他努力壓下喘息聲:“那我先送你回家。”
“你送我打學校吧!”楚顔霖整理着自己的衣服,還好痕迹不多,挺淡的,等下回去他用化妝的東西覆蓋下,晚上哥就發覺不了了。
他卻不知道,謝邵陽送完他後直接就回去别墅會見穆斯了。
什麽就兩個人一起,怎麽可能,顔霖身體不好,今天才要親熱就發病了,以後一起他要是一個控制不住不得傷害他了嗎?謝邵陽心裏爲自己找着借口,他這是擔心顔霖的身體,總得有個人來負責擔負他的需求,以免他再傷着顔霖。
房間内,淡粉色的光滿是暧昧,謝邵陽一邊走進,眉頭一邊挑着,那個家夥什麽時候有這種情趣了?
還是做了壞事所以這樣做來道歉。
不行,還是得好好處罰下,不然他記不住又犯了,謝邵陽踩着腳步進去。
“謝先生,你來了?”穆斯徑直望向謝邵陽,他就裹着件浴巾,身上大部分的皮膚露在外面,修長的長腿随着他的站起清晰可見,謝邵陽看着他,有些意外,有些新奇,也有些期待,就這麽一動不動地站在那裏等待他的過來。
穆斯赤着腳走到他身邊,垂頭看他褲子撐起一把傘,主動蹲下身:“謝先生,我會好好伺候你的。”
他拉下拉鏈,有些祈求:“謝先生不要生氣了好嗎?”
謝邵陽心裏了然,這是害怕他做什麽,像之前那樣,不不他現在可不想傷害這具完好的身體,那得讓他吃好幾天齋。抿着唇,謝邵陽隻淡淡說:“懲罰會有的,具體看你今天的表現。”
穆斯彎起了唇:“我會好好表現得。”
冰涼的小手抓住了謝邵陽,謝邵陽被凍得抖了下,而後就感覺到穆斯嘴裏的溫熱,伸出的手又收了回來,享受着穆斯的伺候。
……
穆斯的身體到底是太涼,謝邵陽碰到後皺了眉,抱起他朝浴室走去:“等很久了?”
“沒。”穆斯乖巧的抱住謝邵陽,隻不過在進了浴室後視線對上水池後忍不住顫抖了下,謝邵陽感覺到了,穆斯神情始終保持着平靜,眼裏的情緒倒是可以察覺,忍不住就親上了他的眼,低聲道,“穆斯,你還是太倔了。”
要是顔霖的話,早就把自己的難受清晰告訴自己。
謝邵陽心裏比較起來,卻是一頓,把穆斯按在牆壁上,進入,以此來掩蓋自己對兩人的比較。
穆斯,他怎麽能夠和顔霖相提并論呢?
不過是任他發洩的玩物。
夜漫長。
謝邵陽一次又一次的折騰穆斯,滿足自己,直到穆斯暈在了他的懷裏,他才抱着他躺在床上,頭一次沒有先離開,而是趁着夜色看着安靜躺在自己懷裏的穆斯。
他身上遍布痕迹,就像是被玩壞了的娃娃,卻更讓人有施虐的想法。
手在穆斯身上一處處的撫摸,謝邵陽眼裏一片火熱:“穆斯,辭了老師的工作,讓我養着你。”
别到外面勾搭别人,也别給我制造麻煩,做一個聽話的,被我圈養的寵物。
他攬住穆斯閉上了眼。
深夜裏,穆斯卻是緩緩睜開眼,埋在謝邵陽胸膛裏的嘴角緩緩上揚。
玩物?寵物?有人搶着要的話,就不會僅僅是如此了。
被人窺探着的總是更有價值,更讓人放不開手。
爲避免穆斯起來就起學校,謝邵陽一大早醒來就抱着穆斯坐車去另一個他更私人的住處,想要将穆斯藏在這裏。
這個住處,是在一大片花田裏,這裏就隻有謝邵陽請的照顧花草的一對夫妻,穆斯在下車的時候醒來,掙紮着要從謝邵陽懷裏下來,謝邵陽卻是沒有放手,看他顫顫發抖的腿,貼着他的耳朵暧昧說着:“穆老師,你确定你可以自己走?”
穆斯一下子就紅了臉,隻能将自己埋在他的胸膛裏。
這一副害羞的樣子是謝邵陽沒見過的,倒是新奇,而後哈哈笑起來。
穆斯滿意着這地方的私密,踏入私人領地,早就不再是玩物的領地了,已多了一份特殊性,不管謝邵陽願不願意,他都已經小小的擠入他的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