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廳内,葉沁蘭和穆思語,還有葉韬都坐在沙發上,有一句沒一句地聊着。
“姐,羽哥到底有什麽事要忙?”葉韬有些不解地問道。
葉沁蘭看了看房間,又看了看穆思語,最後對葉韬道:“他現在在研究一個藥方,這醫藥方面的事情我也不懂,我隻知道這個藥方他要得比較急,其他的就不知道了,等他弄好你再去問他。”
并沒有将穆思語的情況說出來,畢竟這事對于一個女孩子來說,這是很傷人的。
穆思語的性子雖然有些淡,但不管怎麽說,她也是一個女孩子,絕大多數女孩子對自己的外形都是很在意的,雖然她的容貌保養得很好,但是身體卻已經變得……說猙獰恐怖也不爲過,葉沁蘭可不敢當着葉韬的面去揭她的傷疤。
而身爲當事人的穆思語,完全沒有注意到葉沁蘭的異樣,仍然一心看着電視。
“本來我還想請羽哥出去玩的,看來今天是沒戲了。”葉韬納悶道。
“都多大了就知道玩!”葉沁蘭瞪了弟弟一眼,“學學你羽哥,無論什麽時候都沒有放棄學習和研究,他也就比你大一歲而已,你再看看你們的差距有多大?”
“姐,你這還沒過門呢,就幫着羽哥,要是以後過門了,是不是就再也沒有我這個弟弟了。”葉韬露出一個苦笑。
“你要是有你羽哥一半出息,我和爸媽就燒高香了……”
姐弟倆一直聊到了深夜,見林羽還沒有出來,葉韬隻好依依不舍地離開了,葉沁蘭怕打擾到林羽,隻好和穆思語一起睡。
兩人躺在同一張床上閑聊,聊的内容,大部分都和林羽有關,至于具體聊的是什麽,就不得而知了,一直到下半夜,兩人實在熬不住才相繼睡去。
與此同時,林羽的藥膏快要完成了。
煉丹本來就是一種精力和體力雙重消耗的工作,煉藥雖然還不能算是煉丹,但也屬于煉丹的體系,從古到今,有名的煉丹師屈指可數,很多人根本做不來,林羽今天是第一次煉藥,也不免有些手忙腳亂,還好,到目前爲止沒出什麽差錯,盡管小有瑕疵,也沒有影響到最終的藥效。
藥鼎内的藥材經過煉制,已經溶化成一堆精純的藥液,并逐漸融合起來,這時林羽已經額頭見汗,小心翼翼地控制着藥鼎内的溫度,這也是最爲關鍵的一步,如果融合成功,各種藥材相互作用,可以發揮出更大的功效,接下來的事情也沒有任何問題,但如果融合不成功,即使最終收獲了藥膏,也沒有任何用處,隻能等下次再煉。
在林羽小心翼翼地控制下,融合的藥液顔色由開始的黑色,慢慢地變淡黑青色,直到最後變成淡青色,林羽立即抓起一把藥粉撒在藥液中,等藥粉融化之後,拿起一根筷子攪拌均勻,并關掉了酒精爐。
直到這時,林羽才松了一口氣,發現自己渾身上下已經冒出了汗,不禁暗歎:“這煉藥還真不是人幹的活。”
當然,聞着藥鼎内散發出來的藥香,這其中的成就感自然也不言而喻。
接下來就沒有什麽事了,等這些藥液自然冷卻之後,就會變成一種如同果凍一樣的藥膏,然後就可以直接使用。
林羽看了下時間,發現都已經淩晨三點,葉沁蘭不在房間,顯然是和穆思語一起睡了,于是将裝着藥液的藥鼎收進傳承空間,稍稍整理了一下書桌後,便洗了個澡,躺在床上開始修煉。
……
穆思語一覺醒來,見到葉沁蘭正枕着自己的胳膊,一隻手臂和一條腿都搭在自己的身上,俏臉上難得地露出一絲笑容,她很有可能在睡夢中,下意識把自己當成林羽了。
不過穆思語總有一種感覺,和葉沁蘭睡在一起,好像睡得十分安穩,睡眠質量更是前所未有的好。
她不知道的是,這是因爲葉沁蘭在修煉的緣故。
穆思語輕輕地抽出手臂,起床後見林羽剛剛從洗手間走出來,便打起招呼:“林羽,你每天都挺早的。”
林羽微微一笑,道:“習慣了,這是給你的。”
說着就将手上一個長方形木盒遞了過去。
“這裏面是什麽?”穆思語接過之後,并沒有立即拆開。
“我昨天煉制的藥膏。”林羽接了杯水,回頭看着穆思語,淡淡地說道:“你每天洗完澡之後再塗在身上,過三個小時再沖洗一下,不出七天,你身上那些近兩年内形成的瘀痕就可以消散,以前形成的也會開始減淡,以我的估計,最多一個月,所有的瘀痕都可以徹底消散不見。”
“你是說,可以徹底地消散?”穆思語瞪大美眸,不敢相信地盯着林羽。
她之前去過很多醫院,結果沒有一家醫院有這個把握,近期的倒是可以處理,但就算處理了,也有可能比周圍的皮膚顔色淺,也有可能深,就如同斑點狗一樣,與其這樣還不如不處理,總之就是做不到徹底消散,而那些年代久遠的,那些醫院根本無能爲力。
沒想到林羽竟然有這個能力解決!他的醫術,到底有多厲害?
“确實是徹底消散。”林羽很确定地點頭道,“隻是因爲時間有限,我昨夜煉出來的這點藥膏,最多隻能維持你七天的用量,等過幾天我再幫你煉一些。”
果然不出葉沁蘭所料,穆思語聽到林羽很肯定的回答後,雙眼一紅,撲到林羽的懷裏輕聲抽泣。
林羽先是稍稍一愣,爾後猶豫一下,伸出手撫摸着她齊腰的柔順青絲:“思語,你如果想哭,就痛痛快快地哭一場,不過從今以後,就隻能開開心心地生活下去,過去的事情都已經過去,沒過去的事情遲早也會過去。”
沒過去的事情,自然是林景渙他們父子的事。
“嗚嗚,林羽,嗚嗚……”穆思語緊緊地抱着林羽的腰,縮在他懷裏大聲哭了起來,林羽輕輕拍打着她的背部,心想穆思語很快也會苦盡甘來。
兩人的身世有着驚人的相似,不免會有一種同病相憐的感覺。
哭了十多分鍾,穆思語的眼睛都哭紅了,才停止了哭泣,卻仍然不願意松開林羽。
“咳咳!”
兩聲幹咳,打斷了沉思中的兩人,林羽和穆思語閃電般地分開,循聲望去,隻見葉沁蘭站在房門口,笑意盈盈地看着兩人。
“蘭姐姐,我……我……”穆思語開始語無倫次地解釋起來,“我和林羽沒什麽,我們隻是……隻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