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林立便按照陸春的吩咐,穿着昨天的那身衣服,來到“欣露”音樂學校來應聘司機。學校的主管教師王晶晶和杜剛接待他。陸春提前給林立做過介紹,王晶晶是欣露一起辦學校的好朋友,曾經是大學的音樂教授,但爲了她這個好朋友,她從大學裏辭職,到欣露的學校來當老師;而杜剛則是欣露的遠房弟弟,最近幾年才和欣露取得聯系,而去年,杜剛獲得了全國街舞大賽的總冠軍,名噪一時,現在在欣露的學校裏做舞蹈老師。
杜剛問道:“你開了幾年車了?”林立說道:“我從十五歲的時候就會開車了,也做過司機,隻是後來就不開了。”杜剛繼續問道:“爲什麽後來不開了?”林立說道:“後來因爲一些其他的原因,我到一家工廠去做工人,現在那家工廠也倒閉了,我又看到這個學校招聘司機,就過來了!”林立一切都是按陸春教的所說的,果然,杜剛和王晶晶都對他深信不疑。
“小剛,小剛!”這時,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來,何欣露焦急地跑進來,看到林立的樣子,一下子愣住了。記憶在何欣露的腦海裏遊蕩:許多年前,她曾經抱着這個讓她恨過,也愛過的男人的屍體,痛苦地哭喊着:“林立,你怎麽扔下我一個人就走了!你知不知道,我和女兒有多需要你!難道你真的不在乎我們嗎?”看到何欣露,林立也有些愣住,沒想到這麽快就遇到欣露,現在倒弄得自己不知該說什麽好了。何欣露被林立的樣子刺激到,滿腦子都是林立生前的樣子,她痛苦地啜泣着。林立馬上心疼地想要上前去安慰欣露,突然想起來現在自己應該隐藏自己的身份,隻好在一旁關心地看着欣露。何欣露跑出去,杜剛連忙追了出去。
林立偷偷跟了上去,看到杜剛追上何欣露。杜剛關心地問道:“姐,怎麽了?”
何欣露邊哭邊說道:“這個人,這個人長得很像,很像你姐夫!”杜剛也愣住了,問道:“我姐夫?姐,你不是說,我姐夫去世了嗎?”何欣露點點頭,說道:“我知道,可是他的衣服,他的衣服,是我給他買的,他隻穿過一次!還有,他的容貌,太像了!”杜剛連忙抱住了何欣露,安慰道:“姐,我想你想多了,既然姐夫去世了,那這個人就一定不是姐夫,你别太難過了!”
林立看到何欣露痛苦的樣子,感到十分心痛,他終于明白,原來欣露是這麽的愛他,在他離開十九年以後,她還是無法接受他已經去世的事實。林立流下了眼淚,他不知道,他來到十九年後來揭開這個傷疤,究竟是不是正确的,但看到欣露爲了他這麽傷心,他真的不忍心。
這時王晶晶走過來,看到林立,說道:“哦,是你啊!你怎麽了?臉色怎麽這麽差?哦,你是不是怕欣露不用你啊?”林立擦掉眼淚,說道:“是!”王晶晶安慰地說道:“沒事的,你是個很合格的司機,長的又這麽帥,她又是通情達理的人,所以她一定會聘用你的!我現在就去和她說!”林立連忙說道:“不用了,我覺得,何校長今天好像心情不好,我覺得還是等她心情好了再說吧!”王晶晶說道:“哦,也好,那這樣,我幫你約她,後天早上,你過來找她面試,好嗎?”林立點點頭。
林立走出學校,心情有些複雜,他來到這所學校,對欣露是好事還是壞事呢?他不知道,也不敢想,他想,既然他來到了十九年後的人間,就要充分利用這段時間,把欣露和他之間的心結打開。
林立漫無目的地走到一家咖啡店門口,突然想走進去,便走了進去,還好陸春提前給了他一些錢,不然他連進咖啡店的錢都沒有。林立點了一杯奶茶,一位年輕的小夥子把一杯奶茶遞給他,搭讪道:“這位帥哥,看着很眼生,不是北京人吧?”林立說道:“我是北京人!”那位小夥子笑着說道:“不可能,我給全北京的人家都送過咖啡,認識了幾乎所有北京人,所以我一眼就能認出,你是不是北京人!”林立隻好說道:“你這麽厲害啊!好吧,我承認,我是從河北來的,剛來北京!”小夥子連忙說道:“那我們是老鄉啊!我是從石家莊來的,我們交個朋友吧!”林立說道:“好啊,我叫李林!”小夥子連忙說道:“我叫周偉,以後有事就找我啊!”林立答應了一聲,便走出了門。這時,林麗麗來到這家咖啡店門口,兩人正好相遇。林立的壞心情馬上就變好了。林立問道:“請問,你是何校長的女兒吧?”林麗麗笑着點頭,說道:“是,我叫林麗麗!”林立自我介紹道:“我叫李林,是來學校應聘做學校的司機的!”林麗麗點點頭,說道:“你好!那,我先進去了!”林立點點頭,說道:“好的,再見!”麗麗也說道:“再見!”便走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