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麗麗把陸志國和嶽虹約到一間咖啡店,把自己的想法說出來,經過麗麗的勸告,陸志國決定偷出陸遙辦公室裏犯罪的證據,然後交給警方。
而在陸遙家裏,張小曼正勸陸遙不要去欣露的學校找事,陸遙很不屑地看着她,什麽話都不說。張小曼想着昨天晚上,陸春來找她,告訴她陸遙有了下一步的動作,還有可能會再次對付林立,她感到很着急,如果林立再次死了,事情恐怕會更加麻煩。
陸遙有些生氣地喊道:“我真是覺得奇怪,你爲什麽老是阻止我?你應該知道我是不會聽一個女人的勸告的!”張小曼說道:“陸遙,你想想林立的事,你殺了林立以後,你費盡力氣想要掩蓋住事實的真相,但在最後,你還是會受到報應,如果林立回來找你怎麽辦?”陸遙奇怪地問道:“林立回來找我?什麽意思?你是不是知道什麽?”張小曼連忙說道:“沒有,我什麽都不知道!”陸遙不相信張小曼的話,繼續問道:“你是不是知道什麽?李林,一定是李林對不對?李林就是林立,是不是?”張小曼說道:“陸遙,你别亂猜!”陸遙說道:“李林一定就是林立,他是來找我報仇的,對嗎?你早就知道了是嗎?你爲什麽不告訴我?”說完,陸遙匆忙地走了出去。張小曼驚慌地說道:“陸遙知道了,這下該怎麽辦?我還是去找陸春吧!”說完張小曼也急忙走了出去。
面包店裏,陸春和張小曼在一張桌子上坐下,陸春問道:“小曼,你來找我,有什麽事嗎?”張小曼說道:“陸春,不好了,陸遙知道,李林就是林立了!”陸春有些驚訝地問道:“什麽?他知道了?他是怎麽知道的?”張小曼說道:“他是自己猜到的,沒想到他真的猜中了!”陸春想了想,說道:“小曼,有一件事,我想和你商量一下!”張小曼奇怪地問道:“什麽事啊?”陸春說道:“小曼,我想讓你和志國一起把陸遙的犯罪證據交給警方,讓警方調查陸遙!”張小曼驚訝地問道:“什麽?你讓我和志國一起背叛陸遙?這怎麽行呢?”陸春說道:“陸遙是我弟弟,我也不忍心,但你知道嗎,如果陸遙再在外面爲非作歹,死去的人會更多!至少你要保證林立回到過去之前被警方纏住,等林立回到過去以後,不管你要幫助陸遙脫罪還是替他頂罪,我都不會阻止!”張小曼問道:“林立要回到過去?什麽時候?從哪兒回去?”陸春說道:“兩天後,就在這家面包店!怎麽了?”張小曼說道:“我想和志國一起來送他,而且如果陸遙發現,想要來阻止,我也可以幫忙阻止!”陸春說道:“好吧,那兩天以後,我們在這裏見面!”
陸志國回到家,發現陸遙和張小曼都不在,覺得這是個好機會,連忙走進陸遙的書房。書房裏很幹淨,辦公桌上什麽都沒有,而書櫥裏倒是有很多書和文件,陸志國想要打開,卻發現書櫥已經被鎖上了,陸志國想了想,從辦公桌的抽屜裏找到了一串鑰匙,打開了書櫥門,書櫥裏的文件都隻是正常做生意的文件,沒有什麽特别的。這時,陸志國看到書櫥裏藏着一串鑰匙,便拿出來看,那是一個保險箱上面的鑰匙,陸志國高興地拿着鑰匙走到書房裏的保險箱旁,用鑰匙打開了保險箱。保險箱裏面全是錢和支票,還有一些打印出來的紙,上面記錄着陸遙在十九年前用買的一支黑股騙取員工資金的所有數據,其中也有林立的名字。陸遙連忙收拾好書房,拿着數據離開了陸遙的書房。
晚上,陸志國正坐在房間裏的床上拿着從保險箱裏拿出的數據仔細地看着。陸志國自言自語道:“沒想到爸爸害這麽多人傾家蕩産,這些錢都是昧心錢,爸怎麽能這麽做呢?”張小曼開門進來,問道:“志國,你在看什麽?”陸志國連忙把數據藏了起來,說道:“沒什麽,媽,您去幹什麽了?怎麽去了一整天?”張小曼說道:“志國,媽媽有事想和你商量!”陸志國奇怪地問道:“媽,有什麽事啊?”張小曼嚴肅地說道:“志國,媽媽想和你一起從你爸爸那裏拿出他犯罪的證據,然後交給警方!”陸志國問道:“媽,爲什麽您要這麽做呢?如果我們把證據交給警方,我爸就變成逃犯了,他會被抓進監獄,甚至有可能一輩子都回不來的!”張小曼說道:“媽媽當然明白,其實我也舍不得你爸爸進監獄,但你爸爸做了太多缺德事了,他必須要爲他所做過的壞事贖罪,所以我們不能再助纣爲虐,而是勇敢的站出來,爲那些受到傷害的人讨回公道。而且也隻有這樣,才可以保證你們學校不會被你爸爸買斷!”陸志國笑了笑,說道:“其實,我也是這麽想的!”說着陸志國拿出數據交給張小曼,張小曼接過來,打開來看了看,然後意外地看着陸志國,陸志國繼續說道:“今天麗麗約我,勸我找出證據,交給警方,所以我就趁你們都出去的時候,去書房偷出了這個!”張小曼看着紙上寫着的林立的名字,說道:“這不是十九年前的那些被騙的人的名字嗎?那件事一定又會引起一波風波的!志國,我們明天就把這些交給警方,好嗎?”陸志國點點頭,問道:“媽,這個數據寫的到底是什麽啊?”張小曼說道:“志國,媽媽可以告訴你,但你一定不能說出去,知道嗎?”陸志國隻好點頭說道:“好!”
第二天,陸遙正在房間裏看着報紙,這時手機鈴聲響起,陸遙看了看來電顯示陌生的号碼,奇怪地接起:“喂,你好!警察局?我是陸遙,發生什麽事了嗎?你說什麽?要對我進行調查?這是怎麽回事?我沒犯法!好,我馬上去!”挂掉電話,陸遙自言自語道:“這到底怎麽回事?他們說有神秘人把十九年前我加入的一支黑股的數據交給警方,這件事都已經過去那麽久了,怎麽會有人提起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