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剛的家裏,王晶晶去上班了,隻留下杜剛一個人。這時手機鈴聲響起,杜剛接起,一個神秘的聲音出現:“怎麽樣?搬進新家的感覺不錯吧?”杜剛沒好氣地問道:“你到底想怎麽樣?我和我妻子已經按照你所說的,住進你給我們安排的房子裏了,你到底什麽時候能把我兒子還給我?”那人說道:“你先别急,不要以爲我不知道現在你兒子的嶽父嶽母已經來找過你了,他們的底細我很清楚!”杜剛緊張地問道:“你知道他們的什麽底細?”那人說道:“林立,欣露音樂學校校長、何欣露,校長夫人!”杜剛松了口氣,如果那個人知道的不止是這些,而是林立和欣露的真實身份,情況就糟糕透了。杜剛問道:“你了解這些要做什麽?我姐和姐夫是無辜的!”那人大笑了一聲,說道:“哈哈,看來你真的很害怕啊!你放心,我不會動你姐姐和姐夫的,但如果,你和你兒子不能繼續爲我們做事,我一定會去找你姐姐他們‘訴苦’的!”杜剛連忙說道:“求求你不要去找他們,你要我做什麽,我照做就是了!”那人說道:“好,爽快!明天你來我這兒一下,我有一個下家要介紹給你??????”
第二天晚上,敦南來到白莎莎的家。盡管這已經不是他第一次來白莎莎家吃飯了,但每次他來都感覺很尴尬,在他的印象裏,他第一次來這裏是來替敦北向白莎莎提親,隻有那天,讓他感覺到白莎莎的家是很好的,但現在,他隻想早點兒找到那些有可能會出現的證據,然後馬上離開這個地方。畢竟現在,他的心早就飛到小敏那兒去了。
飯桌上,白莎莎的父親白俊賢說道:“敦南,這次我和莎莎的媽媽想要邀請你來家裏吃飯,是想商量一下你和莎莎的婚事。”敦南奇怪地問道:“婚事?伯父,我和莎莎不是正在交往嗎?爲什麽突然說婚事的事呢?”白莎莎的母親說道:“可是你們已經交往了好幾年了,現在也該到談婚論嫁的程度了啊!還是說,你根本就不想娶我女兒啊?難道你的心裏還挂念着那個叫周小敏的女孩兒嗎?”敦南聽到白母臉色變了,連忙解釋道:“不是的,伯母,您誤會了,我隻是有點覺得太突然了。”白莎莎說道:“敦南,我知道,你根本就沒想過和我結婚,不過,如果你想要補償我,就補償到底吧!”敦南看着白莎莎,問道:“我當然會補償你,不過,既然你知道我不想和你結婚,爲什麽要選擇這種方式讓我補償你呢?”白母聽了生氣地拍了一下桌子,問道:“你說什麽?你怎麽能這麽和莎莎說話呢?”敦南連忙解釋道:“不是的,伯母,對不起!我不是有意這麽說的,請您原諒!”白俊賢也說道:“是啊,你别怪敦南了,他們小兩口之間鬧點别扭也不爲過,你就别跟着摻和了!”敦南看了一眼白俊賢,他知道,這幾年來,唯一一個真心對他好的人就是白俊賢,至于白莎莎和她媽媽,根本就是利用他。這麽久以來,敦南都在默默地承受來自于白莎莎母女的壓力,當初就是白莎莎的母親提出要求,讓他代替敦北和白莎莎交往,如果他不答應,她們就要去找小敏的麻煩,所以爲了讓小敏遠離這種沒有自由、沒有尊嚴的生活,他才以那個根本不成理由的理由來趕走小敏,讓小敏可以安全。隻是這件事讓他和小敏根本沒辦法再像以前一樣在一起,還讓小敏對他産生了這麽大的誤會。不管這幾年的生活是怎麽過的,他都已經不在乎了,他現在隻想找到害死敦北的真正兇手,還小敏清白,也算對得起自己的弟弟。
吃過飯後,一家人坐在一起看電視,敦南趁機小聲地對白莎莎說道:“莎莎,我想單獨和你說點兒事,我們能去其他的房間聊嗎?”白莎莎看了看父母,點了點頭,說道:“好吧!”白莎莎轉身對父母說道:“爸,媽,我和敦南有點兒事要商量,我們可以上樓去聊嗎?”白母剛要站起身來阻止,白俊賢連忙說道:“好吧,你們随意!”敦南便跟着白莎莎上樓了。白母懊惱地責怪道:“俊賢,你幹嘛擋着我?敦南是不是要跟我們女兒說退婚啊?我必須要阻止他!”白俊賢勸道:“好了,你又不知道敦南要說的是什麽,爲什麽就認定敦南是要退婚啊?也許他們是想要提前‘結婚’啊!”白母想了想,說道:“也是哦,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就不去阻止了!”白俊賢說道:“是啊,所以孩子的事,我們老年人還是不要多管閑事了,不然以後女兒會怪我們的!”白母笑了笑,說道:“好吧,這次你說的有道理!我們還是等着抱外孫好了!”
白莎莎帶着敦南來到了白莎莎的卧室,敦南暗自慶幸,聰明的他當然知道,白莎莎的卧室是最有可能藏有證據的。白莎莎有些奇怪地問道:“敦南,你想和我說什麽?”敦南問道:“莎莎,你爸媽真的想要我們馬上就辦婚事嗎?”白莎莎有些不滿地問道:“怎麽了?難道你不想快點兒和我結婚嗎?”敦南連忙說道:“當然不是啦,你不要瞎想啊!不過,咳~咳~!”敦南半真半假地咳嗽起來,白莎莎問道:“敦南,你怎麽了?”敦南說道:“咳~咳~沒什麽,可能是剛才,咳~剛才飯有點吃鹹了!咳~咳~咳??????”白莎莎連忙說道:“那我馬上去給你倒杯水上來,你等着啊!”說完,白莎莎便匆忙地跑出了房間,敦南到門口看了看,确認白莎莎真的已經下樓,便馬上關上門,來到白莎莎的梳妝台前,開始翻找梳妝台的抽屜。梳妝台一共有三層抽屜,敦南查找前兩層的時候,都沒有任何的發現,但當敦南想要打開第三層抽屜的時候,卻發現第三層抽屜被鎖住了。敦南想道:莎莎這麽愛美,梳妝台的抽屜裏應該都放的是化妝品,爲什麽她要鎖住這個抽屜呢?一定有什麽東西,也許裏面正是我要找的東西呢!
白莎莎端着一杯水走進來,敦南連忙繼續裝出被嗆到,不停地咳嗽着。“咳~咳~莎莎,你回來了?咳~”白莎莎說道:“是啊,你還沒好嗎?”敦南點了點頭,繼續咳嗽了幾聲。白莎莎把水遞給敦南,敦南接過水,大口地喝了一口。白莎莎問道:“怎麽樣?現在好點了嗎?”敦南輕咳了幾聲,點了點頭。白莎莎奇怪地問道:“真奇怪,剛剛在樓下的時候,你一聲都沒有咳嗽,現在都已經過了吃飯的時間有一會兒了,你怎麽才咳嗽啊?”敦南有些尴尬地看着白莎莎,說道:“額???在樓下的時候,伯父伯母都在,我不敢咳嗽啊!你也知道,我很怕伯母,如果伯母對我不滿了怎麽辦啊?”白莎莎半信半疑地點了點頭。敦南松了口氣,然後喝完了整杯水,說道:“莎莎,我喝完了,你可不可以再去幫我倒一杯呢?”白莎莎說道:“好吧!”說完,白莎莎拿起杯子想要離開,敦南叫住白莎莎,說道:“等等,莎莎,這次我不想要水了,我想要一杯冰奶茶,不過前提是,這是你親手沖給我喝的好嗎?”白莎莎笑了笑,說道:“那好吧,你等着我,我馬上來!”敦南點了點頭,白莎莎便開門出去。敦南連忙關上了門,走到兩個床頭櫃上開始翻找,但還是一無所獲。敦南突然想到了什麽,自言自語道:“對啊,錢包!莎莎一定把鑰匙放到她的包裏了!”敦南打開白莎莎的衣櫃,想要找白莎莎平時背的包,但當他看到滿櫃的包包的時候,滿滿的自信都消失了。這時白莎莎走進來,敦南看到白莎莎身上背着的包,心中感到很驚喜。白莎莎說道:“我是上來問你,喜歡什麽口味的奶茶的!”敦南說道:“哦,你喜歡的就好!”白莎莎點了點頭,想要出去,敦南連忙說道:“等等,莎莎!”白莎莎疑惑地問道:“還有什麽事嗎?”敦南問道:“你回來有一會兒了,爲什麽還是一直背着包啊?你不累嗎?”白莎莎看着包,笑着說道:“是啊,瞧我,回來就開始忙,都忘了自己還背着包呢!那這包先放這吧!我先走了啊!”說完白莎莎脫下了包,随手扔到床上,便離開了。敦南重新關上門,然後急忙打開了白莎莎的包。敦南從包裏掏出一串鑰匙,然後走到抽屜旁。
敦南試了幾個鑰匙,後來終于有一個鑰匙成功地打開了抽屜的鎖。敦南打開抽屜,從裏面翻到了一個白色的盒子,敦南感到很奇怪,便打開了盒子,結果發現了很多的支票和銀行的發票,上面都寫着敦北的名字。敦南感到驚訝極了,他不知道,敦北居然爲了白莎莎從公司偷了上百萬的公款!敦南把盒子裏的所有支票和發票都拿出來,放在了自己衣服的口袋裏。然後把盒子放回原位,繼續翻着。這時一個小化妝盒引起了敦南的注意。因爲這個化妝盒裏除了一隻紅色的耳釘以外,别的什麽東西都沒有。敦南拿起這隻耳釘,仔細地打量着它,敦南總覺得這隻耳釘有些眼熟,但又想不出來在哪裏見過,隻好把耳釘一起放進口袋裏。正當敦南以爲抽屜裏沒有什麽重要的東西,想要關掉抽屜的時候,抽屜裏露出了一個東西的一個角,敦南好奇地拿出了這個東西。這是個相冊,相冊裏面是兩個人的合影,一個人是白莎莎,而另一個,則是那場車禍的時候,撞到敦北的那個卡車司機。敦南永遠都忘不了這個直接害死弟弟的兇手,雖然那天晚上他隻和那個司機對視了一眼,但他還是深深地記住了這個司機的樣子。敦南看着眼前相框中的兩人,自言自語道:“原來小敏說的真的是真的,莎莎她真的是和敦北的死有很大的關系!”敦南拿出手機,打開相機,把相冊中的合影照上,然後存到了手機裏面。敦南看了看門口,趁白莎莎還沒有回來,便匆忙地把抽屜關上,然後把要是放回包裏。現在敦南的口袋裏已經裝滿了白莎莎犯罪的證據,他想馬上離開這個殺害自己弟弟的兇手的家。
敦南走到門口,白莎莎正好端着奶茶開門走進來。白莎莎奇怪地問道:“敦南,你這是要去哪兒啊?”敦南想了想,說道:“沒有啊,我隻是在想,你去了這麽久了,怎麽還不上來啊?我就想下去看看!”白莎莎笑了笑,說道:“放心好了,這是在自己的家,我又不會出什麽事兒!”敦南應付地笑了笑。
敦南和白莎莎下樓後,敦南說道:“伯父伯母,很抱歉打攪了這麽久,我想我該回去了,多謝伯父伯母還有莎莎的熱情款待,改日我和奶奶一定請伯父伯母和莎莎一起去我家吃晚飯!”白俊賢說道:“敦南,你和莎莎的事情說完了吧?你先不要急着回去,我想出去散步,不知道你可不可以陪我出去散散步呢?”敦南轉頭看了看白母和白莎莎,說道:“好的,我陪您去散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