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羽下定了決心要去赴鴻門宴,劉豔卻有點擔心了:“林羽,我覺得他們不是好人,約你去也是爲了害你,你還是不要去了好不好?”
“我必須要去,我的父親的死和林飛的父親有着千絲萬縷的關系,連我身上中的毒也是和這些人有關系,所以我一定要去問個查明白的。”
劉豔笑了笑:“其實你還有一樣事情也是要解決的,那就是郭舒舒對不對?你想去林家見到郭舒舒吧?”
林羽歎口氣,摟着劉豔說道:“愛妻真是聰明,我就是這樣想的。生活在那麽多老混蛋周圍,郭舒舒真是太慘了。”
“讓薛愛國叔叔和你一起去吧,他能震懾一下這些壞人。”劉豔眼神灼灼的看着他。
林羽搖頭道:“那太危險了,我還是自己去吧,暫時還不想把這些人都牽扯進去。”
他和劉豔簡單的吃完了一頓飯,從飯店裏面出來,準備送她回家。劉豔剛剛跟着林羽下了台階往前走了沒多久,就看到他突然的停下來。
劉豔奇怪的看着他:“怎麽了?”
“你等我一下。”林羽說完便轉身快步的走向了不遠處的一輛白色的車子,車子裏面坐着兩個男人,那輛車子一直慢慢的跟着他們。林羽的腳步非常的快,直接把車門給拽開,将車裏面的司機給拽了出來。
“你幹什麽??”司機喊道,副駕駛的哪個人也吃了一驚,一起從車裏面走出來。
林羽冷冷的說道:“我幹什麽?你們幹嘛一直跟着我們?剛才我們來的時候就看到你在跟着我們,你是不是吃飽撐的?”
那人喊道:“你有什麽證據證明我們在跟着你們?我就是走我的自己的路!”
林羽抓着那個人的脖領子照着臉上一頓猛扇,一邊揍一邊罵道:“草尼瑪的!我揍死你!明明就是你在跟着我們還不承認!”
那人的鼻子噗噗的竄出血來,被林羽揍的嗷嗷直叫,他擡起腳來沖着林羽的裆部踢了過去,而坐在副駕駛的那個人也舉起來拳頭從林羽的身後打過去。
劉豔在一邊喊道:“林羽你小心!”
林羽呵呵一笑:“放心吧,這麽幾頭爛蒜是奈何不了我的!”他說便踩着司機的膝蓋縱身一跳,一腳踹在了他的肩頭,然後又跳到了車蓋子上面,這兩個因爲慣性一下子抱在了一起。還沒到等到他們分開,林羽便從車上跳了下來。
他用力的擡腳一人一腳踹到了他們的臉上。副駕駛坐着的那小子立時就倒在地上昏了過去,司機也被出踹的倒退了好幾步,倒在了地上。
林羽走過去扯起了他的領子惡狠狠的說道:“趕緊說!到底是誰讓你們跟着我的?要不然我就把你的臉給打成豬頭!”
“大爺!别要在打我了!我說,是我家先生說了要一直跟着你們的。”
林羽哼了一聲:“你家先生是哪個孫子啊?是林飛嗎?”
“是、是宋書記。他讓我做的。”那人的說話聲音越來越小,到最後都聽不見了。
“他跟着我幹什麽?”林羽皺了皺眉頭,竟然是書委書記宋東派人跟着自己?
那人捂着鼻子嚎道:“我不知道啊!我隻是奉命跟着你,剩下的啥我都不知道。”
林羽擡腳剛要接着踹,劉豔卻走了過來,她抓着林羽的袖子說道:“算了吧,他們也許是真的不知道呢。你打也沒用啊。”
“滾犢子吧!以後要是被我發現你們接着跟着我,我見到你們一次我揍你們一次!”林羽說完,便拉着劉豔的手走掉了。
劉豔過了好一會才問道:“你幹嘛那麽揍他們啊,他們隻是跟着你而已,又沒做什麽。”
林羽笑道:“我看見那些搞陰謀暗算的就煩,有本事就直接動手打架啊。一直跟着算什麽英雄好漢。”
林羽說着突然拍了拍自己的腦門,差點忘了一樣東西,他從華麗拿出了一角地圖,又仔細的看了一遍。
“這是什麽啊?像是一張紙片似的。”
林羽把地圖的事情簡單的講了一下。
劉豔說道:“還是要好好的藏起來比較好,因爲這個地圖都死了人了。”
林羽在心中把上面的那些符号線條等物一樣一樣的記下來,然後拿出了打火機。
“我一會要去那個林家吃飯,這樣的東西還是不能随便帶去的。先燒了吧。”
劉豔點點頭,兩個人蹲在了一個拐角的位置把那一小張地圖給燒了。
林羽先将劉豔送回了家,自己則準備去林家。薛愛國拿着一個盒子走了出來
他對林羽說道:“你帶着這些東西防身,要是真的出事了,你好拿着這些東西脫身。”他說着便把盒子遞給了林羽。
林羽笑了笑:“多謝你了。可是我估計這些東西帶不進去的。”
“放心,絕對帶的進去。”薛愛國把盒子打開,林羽發現裏面的手雷,一個一個的隻有指甲那麽大,晶瑩剔透像是玻璃球一樣。
“這裏一共是八顆,用的時候使勁往地上砸就行了。”
林羽笑道:“多謝了,那我就先收起來了。”
劉豔回到屋子裏面找了一個裝中藥丸子的瓷瓶子,林羽便把這幾個手雷全都到了進去,揣在了懷裏面。
劉豔知道他今晚上非比尋常,她對林羽說道:“我今晚上不睡,會一直等你回來。”
林羽對着劉豔擺手笑道:“好,那你就好好的等我回來找你吧。”
等到林羽走遠,薛愛國看着劉豔擔憂的眼神,輕聲笑道:“你不要擔心,我會幫你去保護他的。在外面接應着他,務必讓他平安回來。”
林羽照着請柬上面所說的地址去了那件藍山會館,這個會館的外觀看上去平淡無奇,也不太引人注目。林羽一推開木質的大門,便感到了一絲寒意,這裏的冷氣開的也太好了吧?
會館裏面的裝潢走的是非常古樸的路線,門窗都是拱形木門,上面是镂空的雕花。地上鋪着羊毛地毯,走上去軟綿綿的一點聲音也沒有。
他往前走了幾步,便發現了不同尋常的地方,這裏面竟然一個人也沒有。林羽在空空蕩蕩的長走廊裏走了很久,隻能聽到自己的喘氣聲音。林羽的汗毛孔都要豎起來了,尼瑪的這也太吓人了吧?莫非是來到了鬼屋了?
他正在胡思亂想,他左手邊一個包間的門突然被打開了,郭舒舒笑着從裏面走出來。
她穿着一身藍色的旗袍,完全的凸顯出了她的前凸後翹的好身材,她的胸部好像更豐滿了,雪白的長腿從旗袍的開叉出露出來,她的脖子上面戴着一穿珍珠項鏈,手上戴着一隻碧玉镯子,頗有一種大家閨秀之感。
郭舒舒低着頭,對林羽說道:“我父親請你進去。”
林羽站在她的面前:“舒舒,你爲啥不看我一眼啊?不想我嗎?”
郭舒舒搖頭道:“你和我本來就是有緣無分,不必說了。”她說完之後便轉身走進包廂去了。林羽也跟了進去,包間的格局跟怡情軒也差不多,也不像劉豔說的有山有水的。
坐在座位上的幾個人都是他認識的。是林飛、管家還有剛剛被救下來的小茜。
小茜的臉色蒼白,身上穿着病号服,即使外面披着一件林飛的西服外套,可是渾身還在瑟瑟發抖。
她看到林飛來了,立刻站起身要沖向林羽。卻被身邊的林飛一把抓住:“賤人!你是我的老婆,你要做什麽?你那個死爹已經把你完全的賣給我了!”
小茜痛苦的看了一眼林羽,隻好又坐在了他的身邊。
林羽淡淡說道:“你們能不能告訴我,爲什麽一定要把小茜抓來?”
“因爲她知道一個大秘密,我們必須要搞清楚。”
林羽笑道:“該不是那張地圖的事情吧?”
林飛和管家的臉色同時一變,林飛急道:“你也知道那張地圖?”
林飛聳聳肩:“不知道。知道也不告訴你。不過,你這個人就是克妻的命,幹嘛老跟被人的老婆過不去?小茜不喜歡你,你死纏着也沒用。”
林羽一邊說一邊去拉小茜的手:“别害怕,你一會就跟我回去。”
管家飛快的伸手去拉林羽的胳膊:“林羽,你在這裏和小茜拉拉扯扯的始終不方便,去别處吧。”他的話非常的溫和,可是他的動作卻是極爲狠毒,直接用手指頭扣在了林羽的手腕的脈搏上面,林羽覺得自己的周身冰冷,一道極其陰寒的氣流竄入了林羽的身體内部。
林羽急忙用自己身體内部的真氣流猛撞管家的手,真龍靈氣忽的一下全部集中到了自己的胳膊位置,直接沖撞着管家的手。
管家隻覺得自己的手像是放在了熔爐裏面一樣炙烤起來,幾下子的交手隻會,他是實在不是林羽對手,直燙的他隻好把手放開了。
林飛想要上前奪過小茜,卻被管家給攔住了:“少爺,你不要過去了,他身上的真氣流你打不過的,小不忍則亂大謀。”
林飛咬着牙又重新的坐在了座位上面。
林羽一手抓住小茜,然後大搖大擺的坐在了郭舒舒的身邊。郭舒舒的臉上一僵,可是沒有說話,隻是低着頭一聲不吭。
林羽問道:“約我的人呢?既然給我下請柬了,就趕緊出來吧。故弄玄虛有什麽用?”
“我父親他有些事情,要晚會到,你喝茶吧。”郭舒舒說着便給林羽倒了一杯茶,送到了林羽的面前。她的纖纖玉手和碧綠色的茶水相映成輝,非常的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