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間手環有木有!?此生加上前世都沒有見過有木有(喂,遊戲裏面的背包哭暈在廁所了哦)!?而且很大有木有!?每一個少年的夢想啊有木有!?
沒有?那你當什麽主角啊有木有?
看來這些食人妖也很識貨嘛——但是爲什麽它們要把它藏起來?
算了,想不通幹脆不想,或許是爲了防小偷吧。
總之,少年在多練習了幾遍之後,終于能将這個手環運用自如了,不過可惜的是這件道具沒有滴血認主這一說,看來自己得小心一點了。
将一堆雜七雜八的東西扔進手環後走出了洞穴,雖然那群熊孩子一點都不可愛,但如果又遇到危險就是自己的責任了。
#關愛未成年兒童#
“”看來他們走的很匆忙啊,少年看着地上一堆垃圾,篝火還沒有完全撲滅,這樣容易引起火災啊,帳篷也沒有收起來,連背包都落下了一個,昨天的經曆讓他們還是一刻都不想待,“馬倒是都帶走了。”
不過他們的馬被食人妖殺了一匹,這或許是他們沒有把東西全帶走的原因吧,反倒是便宜我了。
少年對于他們的馬一點興趣也沒有,他看過,他們騎來的都是小馬駒,雖然從外觀看都是好馬,但是——“如果我騎那個大概會被笑的吧。”
少年依然沒有注意到自己的年齡。
在湖邊洗漱了一番,把昨夜的僞裝洗掉,又抓了條魚,合着沒有撲滅的篝火給自己做了頓早餐,山洞裏的衣服他是沒有拿的,畢竟食人妖的味道還是太重了
直接收起來帳篷,少年需要把應該幹的事幹完,然後再找個地方好好的睡上一覺,昨天睡了?不!被綁着你會睡得開心?更别提還有無數的光點搗亂
找到昨天自己埋下那堆東西的地方,少年面無表情的投擲長槍将一頭正在刨地的野豬擊殺,一點多餘的力氣也沒費,午餐連帶晚餐的問題解決了,看樣子這幾天湖裏的魚也能安生的度些日子了。
這頭野豬哪裏來的?居然敢偷我的東西,曲曲一隻怪而已,也敢猖狂?
小心翼翼的撥開土,看到自己的東西完好無損,少年松了口氣,之前犯了一個錯誤,把雞蛋全都放在一個籃子裏。
害怕材料壓壞了藥劑的瓶子,于是将瓶子放在了最上層,中間放了一些魔法卷軸之類的,最後一層才是材料
雖然少年知道瓶子雖然輕但足夠結實,可是并不代表着這些瓶子不會碎掉啊,如果碎掉了,少年再想想放在下層的卷軸少年不敢再想下去了。
東西很少,但都是精品,在遊戲世界裏少年爲了節省背包空間,很少在背包裏面放下除了回城卷軸之類的必需品之外有關魔法的道具,因此少年雖然不記得這些卷軸是用來幹什麽的,但他還記得這些東西很珍貴。
少年在收拾好東西,剛想離去之時,突然間心念一動,“誰!?”
風聲喧嚣,樹林裏廖無人聲,連蟲鳴鳥叫的聲音也沒有了。
少年的背後猛地多出一道人影,指尖烏光乍起,迅速包裹了整隻手,劃過一道詭異的弧度向少年紮來,掌風之間隐隐有無數的悲魂在嘶吼。
背後長槍被瞬間取下,沒有防禦,因爲不知道對方會不會直接變招,所以最簡單的應對方式就是,以招破招,槍尖寒芒閃爍,徑直向對手的心口刺去,少年對自己的武技有信心,能夠在攻擊到對方的瞬間躲開對方的攻擊,至少近距離搏鬥絕對不會輸給任何人!
那個人影似乎沒有想到少年會用這種方法瞬間變被動爲主動,吓了一跳似的身形爆退,在大約十米的地方。
危險,剛才真的很危險,雖然沒有中,但是少年身上已經驚起了一身白毛汗。
那人心裏也一陣驚訝,這反應與速度,還有這戰鬥直覺,剛剛如果少年的選擇是格擋而不是直接硬拼的話,那麽自己完全可以一直占據着主動的地位,壓着對方打,再加上這些魔法,如果少年沒有底牌的話,那麽他或許就死定了。
少年把長槍扛在肩上,眯起了眼睛,兩腿一前一後的支撐住地面,做成随時暴起的準備姿勢,防備着對方。
對方不是有備而來,剛剛那一下雖然是殺招,但更像是試探。
對面那人,一身黑袍,臉被兜帽遮住,黑氣彌漫,看不清楚面容。
“你是誰?爲什麽襲擊我?”少年剛剛來到這個世界,他不可能在這個世界有仇家。
“我有三個手下不見了,”那個黑袍人說,“你這附近唯一有智慧的生物,是否見過我那三個不成器的手下?”
“見過,不過它們已經變爲石像了,就在那邊的空地上。”少年指了指食人妖們開篝火晚會地點的方向,又用拇指指了指自己,“是我幹的。”
被人偷襲差一點得手不爽,黑衣人一點都不客氣的語氣讓人不爽,他身上那種危險的氣息更加讓人不爽!
我剛才明明可以反殺的,少年如是想着。
氣氛随着少年的回答一時間凝固了下來,隻聽得見風吹樹葉的沙沙作響。
少年看得到對面黑衣人在黑袍下的目光死死盯着自己,仿佛要将自己看穿一樣。雙方沉默着都在用目光互相試探。
“唉,真是可惜”黑衣人首先打破了沉默,他歎了口氣,“那三個白癡雖然腦子不好使,但正因爲如此,它們卻很好使用,我讓它們幹活,它們從來不會去問什麽,也不會抱怨什麽,還有比這更好的工具嗎?”
“所以,你要爲你的手下報仇了?”少年弓下身子,嚴陣以待。
怪不得那群小孩說這裏是森林外圍的地方會出現食人妖這種東西,原來是有人故意帶過來的,那一切就說得通了。
“不,世界上沒有哪個主人會因爲有人将他的工具弄壞就會替他的工具報仇的,那隻能是瘋子。”
“不是來報仇的?”少年依然沒有放松警惕,他感覺對方也依然在尋找時機。
“當然不是,準确的說我有過這樣的想法,因爲我就是個瘋子!這個世界有誰不瘋呢?”
“但你放棄了,爲什麽?就因爲我扛下了你的一招?”
“不,那隻是原因之一,在那之後我想過收你做手下,但是之後我放棄了,讓我覺得應該這麽做的是你的年齡,如此年輕就有這樣的實力,”黑衣人隐藏在黑袍下的雙瞳散發的狂熱令數十米外的少年都爲之動容。
“加入我們吧!如此年輕的天才不應該被秩序側的那群懦夫埋沒!我們有着足夠的資源,有着足夠的空間,更有着無盡的知識,隻要你加入我們,那麽以你的天賦,你将會得到的不隻是僅僅這些!”
“你會見證世間最偉大的王的誕生,也将見證世界回歸父神的懷抱,人類最終合而爲一——你會與我們一同君臨天下!”
黑衣人高舉着雙臂,被黑布遮住了面容,看不到表情,但少年還是感覺到了遮在那黑袍下的狂熱的面容,就像是毒藥一樣,又像是被洗腦的傳銷分子。
“聽起來不錯。”少年咬着手指嘀咕道。
“是嗎,那就好,我們的組織的大門會爲所有人敞開。”黑衣人看着正在沉思的少年,用盡量和藹而激動的語氣說着。
“但我還是算了,”少年突然笑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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