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螭體型雖大,但是動作可一點都不慢,巨大的頭顱像是火車頭一般向龍骧撞來,就在龍骧準備在它的頭顱上鑽出來一個洞的時候,它的腦袋一扭,詭異的旋轉力生生将龍骧手中的長槍彈開。
龍骧借力後仰一個後空翻避過這要命的一擊,據說蟒蛇身上有四千塊肌肉,這是不是真的不好說,但是能在如此短的距離就加速到這種速度,那麽龍骧甯可相信這是低估了它們。
龍骧在冰螭越過自己頭頂的瞬間槍法用出,龍牙百裂,瞬間刺出數百槍,但除了震得手疼就是一些力量就像是泥牛入海一般滑過界了,不行,它身上的鱗片太硬太滑了。
龍骧收槍,直到此刻才弓着身子雙腳落地,濺起一片塵土。
巨尾橫掃,時機剛剛在龍骧落地還立足未穩的瞬間,龍骧擡槍格擋,卻被抽的差點吐血,連連後退,幾步之後,才将那股巨力卸下。
長槍橫持,在回頭去找,卻沒有找到冰螭的身影,原地隻留下一大片被冰封的道路。
“唰——”一聲,龍骧回過頭,隻能确認冰螭從他的身後經過,理由就是那飄動的白霧。
冰螭的速度太快了,龍骧聽得出來,它還在不斷加速中,在它毫無顧忌的冰凍吐息的加持下,周圍開始下起小雪,這隻是一隻普通的六級冰螭,卻已經依靠着自己的力量改變了氣象,龍骧在心中默默贊歎一聲。
随着周圍的溫度越來越低,連地上原本青翠的草地都結上了冰,腳下的土壤開始發出咔吱咔吱的凍裂的響聲。
但龍骧并不着急,氣溫對于恒溫動物來說影響很大,但是龍骧何許人也?如果換個一般人來的話,用不了多久就會寒氣侵入鬥氣,四肢僵硬渾身動彈不得了,但很可惜,龍骧的鬥氣不是這麽容易入侵的,低溫對于龍骧影響不大,或者說,根本沒有影響。
任寒氣刺骨,我自巋然不動。殊不知,火元素在龍骧四周開始聚集。
龍骧閉上眼睛。
意識世界中,巨大的冰螭身形快如閃電,化成迅疾的鐮刀,盤旋着向龍骧的方向縮緊冰封的包圍圈。
“嗤——!”包圍圈終于足夠小了,冰螭咆哮一聲,身體如同在躍動的波濤一般在草叢裏跳躍幾下,然後迅速纏向龍骧。
蘊含着極限的低溫的鱗片正在縮緊向龍骧靠攏。
如果這一下纏實了,恐怕龍骧不被凍成冰雕也會被大力絞成肉泥。
這時龍骧猛然睜眼,“嗬!”,積蓄了半天的火元素化作最純粹的光和極緻的熱,驅散了冰冷,并且燎散了冰螭身上的一層冰。
無情的光芒差一點閃瞎了巨蟒的雙眼。
不管是什麽動物,在火焰面前永遠是孩子,更不要說與火焰屬性不和的冰螭了,突如其來的火焰使得冰螭吓了一跳,身體迅速跳離了火焰,包圍圈已解。
如果冰層吸收了震動和傷害的話,現在冰螭身上暫時沒有了那層保護膜。
龍骧曲腿,用力一蹬,原地多出一道坑。
龍骧趁着交手的時機發現了冰螭身子作爲一條蟒的“七寸”——它的心髒所在地!
此刻,就是最好的進攻時機!
旋轉着整個槍身,龍骧放棄了所有的防禦,如果此刻冰螭反擊的話,絕對可以一擊重傷對手,但很可惜,它處在瞳孔被光熱所傷的瞬間。
雖然這次攻擊後,龍骧的身體會處在短暫的失控狀态,但此時龍骧對這一擊有着極度的自信,相信這一下就能将它斬殺于此。
巨大的力量帶動的槍頭,扭曲的空氣閃着寒光,除了刺穿阻擋的一切之外别無他想!
但是這樣輕易,可能嗎?答案是否定的,絕對不要小看生活在森林中的獨行魔獸,這種孤獨的魔獸都是可怕的,它們爲了生存,将自己進化到了最爲完美的形态,無論是經驗還是戰鬥方式,它們都比人類要精明的多。
生存,才是進化的方向。
冰螭感受到了一瞬間的冰冷和危險,它的身體前進幾分,長槍刺進了它的鱗片,紮進了它的身體,穿透了它的肌肉,将它的軀幹穿透,但很可惜,偏離了心髒幾公分。
“不好!”龍骧大驚失色。
冰螭長嘯一聲,身體内的溫度再下降幾分,它的血液和肌肉細胞将槍杆凍在一起,就在龍骧大驚失色正準備放手的瞬間,冰螭将頭含怒用力一甩,将龍骧抽飛。
噗通一聲,龍骧被甩在一棵大樹上,最終那口淤血還是沒有憋住,龍骧哇的一聲吐出一口鮮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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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海蓮娜!放開啊,龍骧第一次用這樣的表情,看來他的對手很厲害,我們必須去幫忙啊!”艾西澤此刻還在被海蓮娜拖着走,而且超過百米後還沒有回頭。
真是個怪力女!艾西澤在心裏吐槽道,無論他怎麽掙紮他也無法掙脫。
大概兩百米後,海蓮娜将一直在掙紮的艾西澤扔到地上,憤怒的看着他,“吵什麽吵!煩不煩啊?”
此刻,他們聽到那個方向傳來了巨大的轟鳴聲。
“快點,我們必須趕去幫忙!”艾西澤跑了幾步,回頭看向海蓮娜道。
誰知就在他回頭的瞬間,海蓮娜手中的飛刀刷的一聲出手,戳在艾西澤面前的樹幹上。
“你去幹什麽?”
“幫忙啊。”
“幫忙?”海蓮娜不屑道,“你的實力連我都打不過,還想去幫主人的忙?即使是我,我自認憑我的實力也無法幫到主人,你去了隻不過是在幫倒忙罷了,還有可能主人會爲了保護我們而受傷,這是你的希望嗎?如果是的話,請原諒我,我要把你的腿打斷。”
海蓮娜看着艾西澤,手中刷刷刷又多出來數吧飛刀。
“哦!原來是這樣!”艾西澤右手敲了一下左手掌,“怪不得呢,原來那個眼神是怕我們妨礙他的意思啊。”
“诶?”海蓮娜手中的飛刀差一點掉在地上。這個家夥到底蠢到什麽地步了啊!現在才意識到……難道我拖了他這麽長全是在白費力氣嗎!?
“但是龍骧能打得過那個魔獸嗎?”艾西澤撓撓頭問道。
“……”(==#)海蓮娜覺得有必要用武器來和這家夥談談人生了,“方心吧,你什麽時候見過主人說話不可靠了?我們不是都親眼見過主人的實力嗎。比起擔心主人會不會勝利,我更加擔心主人晚上吃什麽。”
“哦,是這樣啊。”艾西澤看着海蓮娜生氣嚴肅的樣子尴尬的笑笑,想要找點輕松的話題談談,“還有一件事事情啊……你不是一開始對于當龍骧的女仆很抗拒的嘛,但是現在一口一個主人叫着這麽順口了?你很進入角色嘛……”
“……”海蓮娜不語,但艾西澤明明聽到了刷刷的幾聲,迅速離開原地,他剛剛待的地方插着幾把小刀。
“啊啊啊,很危險啊,你想殺人嗎!”
“看來有必要和你好好談談人生了。”海蓮娜雙手各握着三把飛刀冷笑着道。
海蓮娜知道艾西澤還欠着自己主人錢,那麽艾西澤理所當然的就是主人的奴隸,既然都是自己人,偶爾教育一下也不過分吧……
當然,這裏也掀起陣陣慘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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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骧拭去嘴角的血迹,剛剛那一下真疼啊,這算不算是來到這個世界第一次受的重傷呢?應該是吧。
此刻,冰螭明顯陷入了狂化狀态,身上結出層層冰片,它回頭,嘶吼着将長槍從身體上拔出來,冰塊迅速覆蓋了它受傷的部位,狂怒中用力将長槍抛的遠遠的。
看到長槍被抛飛,龍骧估算了一下方位,“切,短時間撿不回來了……”
冰螭頭上的藍銀巨角光華閃爍。
“哦?要用底牌了嗎?”
一道光芒從它的角中閃過。
“危險!”龍骧心中一驚,迅速跳離原地。
但還是慢了一點。
“轟——”巨大的冰川詭異的平地而起!
“我勒個去!……太誇張了吧!”被冰川頂到半空的龍骧驚詫道,此刻,他才看到正向自己撲來的血盆大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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