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什麽意思?”紅發青年奇怪的看着龍骧,就像是看到了怪物。
“意思就是我給你追求自由的權利,但是能否得到自由,決定權在你。”龍骧露出惡魔一般的微笑。
“你還是沒有解釋清楚。”
“你們跟我到外面來。”龍骧對着幾名奴隸勾勾手指道,然後自顧自的走下樓梯。
賓館的後院是個幽靜的地方,不算大,也絕對談不上小,此刻并沒有多少人,因爲現在已經是晚上了。
龍骧在小道上走了幾步,“好了,就是這裏吧。”
“你把我帶到這裏來究竟要幹什麽?”
“按照你所要求的,給你一個機會,三招之内,我不會還手,隻要你能在三招之内碰到我的衣角,那麽恭喜你,你自由了。”龍骧笑着說道。
“你這……說的是真的?”紅發青年先是愣了一下,然後嘴角掀起一絲相當肆意的笑意,聲音有些發顫的問道。
“我從來不說空話。”龍骧聳聳肩。
“但是我身上有魔法卷軸的限制,一旦我對你起了加害的心思那麽它絕對會阻止我,把它消除掉。”
“爲什麽?又沒有什麽影響。”
“我是個殺手啊!限制我的殺氣不就是将我的實力壓制了一半嗎?!”
“哦,這樣啊,”龍骧點點頭,手指在空中滑動幾下,孤狼瞬間感覺到身上某個枷鎖被打開了,“徹底解開是不可能的,但是把你牽出來溜溜彎還是可以的。”
“什麽時候開始。”孤狼腦門上多出來一個十字,問道。
“現在!”話一說完,龍骧瞬間讓開了身體。與此同時他的身形離開原地的一刻一把尖刀就出現在他的面前。
“裁紙刀?”龍骧忽然想到了放在桌子上的那把,“都沒注意到,你什麽時候把它偷來的?”
“你現在還有心情關心這個問題嗎!?”裁紙刀在孤狼的手中一轉,變刺爲割,小小的刀片竟然被他用出來一種像是鐮刀的感覺,龍骧還在側着的身子一轉,避開了這一擊。
“哈,你還真有兩下子,不知道這一刀你躲得了嗎?!”裁紙刀輕輕一甩,竟然從他的袖口吞了進去,正把刀子消失在了他的身體中,他的身形一傾,瞬間加速,向龍骧沖了過來。
“想貼身戰?”龍骧笑了,“我爲什麽要和你貼身戰?”龍骧面前多出來一面冰牆,同時幾根冰錐從側面像孤狼襲去。
“幼稚,小鬼,如果那些被我殺掉的魔法師僅僅依靠着這樣的手段就能防禦住我的攻擊的話,那麽我早就死了不知幾百回了!”雙手一揮之下,那無數的冰錐就這樣被孤狼用空手瞬間劈碎。
手中的裁紙刀與其說是武器,不如說是變成了一種保護,狠狠的插進了冰牆中,用力一絲,冰塊就像是剪紙一樣被撕了個粉碎,露出了裏面龍骧驚訝的面孔。
“嘿,得手了。”一記刀,将“龍骧”鑽了個粉碎,“什麽東西!”
“你和一個不會反抗的冰雕玩的很開心啊。”龍骧的聲音在孤狼身後響起,孤狼汗毛都立起來了,對于一名殺手而言,背後被敵人掌握代表着什麽他很清楚,大驚失色之下立刻回頭,卻看到龍骧抱着肩膀輕松的笑着看着他。
孤狼再次擺出了一副蓄勢待發的姿勢,雙眼看向龍骧,帶着一絲凝重,如果剛剛他會反擊的話,那麽死的人一定是他,因爲在龍骧出聲之前他一直都沒有察覺到他站在了他身後。
“你做什麽!這已經超過三招了吧?!還不快點停手!”費羅納見此以爲孤狼要反悔,出言呵斥道,對于騎士而言,最見不得的事情就是背信棄義。
孤狼有些不耐煩的咂咂嘴,“閉嘴,白癡!不知道就不要瞎說,這分明隻是一招!”
“你……”
“行啊,如果你要反悔的話,我也可以當成這是三招,反正對錯就是憑你的一言決定的不是嗎?”孤狼放下了起手勢,張着手嘲諷的說道。
“這一套正面突襲隻能算是依照吧?”龍骧向着費羅納他們擺擺手,阻止了他們的斥責,轉頭對孤狼說道,“殺手我也是很久沒有見過了,還有什麽本身全都使出來,不要讓本座失望。”
“這可是你說的,不要後悔……”孤狼的眼中滿是嗜血,聲音也開始向沙啞和瘋狂轉變。
這家夥想幹什麽?
衆人不知道,隻有龍骧饒有興緻的看着孤狼。
一道血霧從腳下湧起,包裹了孤狼的身影,血霧朦朦胧胧,看不真切裏面的情況,一道風卷過,将血霧吹散,其中已經失去了孤狼的身影。
“這是我的自創技能,血霧化,小鬼,你接招吧!”孤狼的聲音從四面八方飄來,費羅納看着場地,此刻心中滿是震撼,因爲現在無論是他的眼中或是精神世界裏面,都失去了孤狼的影子。
如果現在場上是他在和孤狼對的話,恐怕會驚慌失措吧?剛剛孤狼散發的那重重的殺氣也一同失去了蹤影,好像隻有龍骧一人在那裏發呆一樣,衆人能感覺到龍骧此刻的緊張,因爲如果将他們放在場上,知道有一個殺手隐藏了一切的影蹤向自己殺來,想想都覺得毛骨悚然。
“呵。”龍骧的劉海遮住了他的眼睛,看不到他此刻的表情,隻見他手上不知什麽時候多了一雙筷子,輕輕一夾,叮的一聲,衆人聽到一聲金屬的輕吟。
“抱歉啊,如果這就是你的底牌的話,那我隻能懷着抱歉的心情打碎你全部的希望了,”龍骧遺憾的說道,“你實在是太鶸了。”
“你,怎麽看到我的?”
“需要看到嗎?哦,抱歉,我忘了,我和你們的眼睛甚至是精神都不同,所以從小就能看到一些稀奇古怪的東西,現在,輪到你倒黴了。”
孤狼的身形從空氣中顯現出來,臉色有些蒼白。
“看來你的這個技能有些代價啊……你放心,我是不會随便說出來的,你就安心吧,現在,我可以當成這是你的第二招,突襲,隐身,這已經是兩招了,還有最後一招,不知道你是否有信心施展出來呢?你似乎連一點都碰不到啊,再這樣下去,恐怕你要當一輩子的奴隸了。”
“怪物……”孤狼嘀咕了一聲,“我還有,還有最後一招。”
“那就施展出來吧。”
“給我換一把刀。”
“喂喂喂,這個要求太過分了吧?”艾達開口道。
“背叛主人,這甚至不符合人類的精神,你這是行差踏錯!”費羅納開口斥責道。
“拿去。”龍骧直接将一把匕首丢了過去,在空中盤旋了一圈之後,嗆然插入了地面,白亮如鏡的刀面上倒映着孤狼的表情,此刻,有些絕望。
“呃……”
“呃什麽呃,你們就這樣對我沒信心嗎?還是說你們都盼着我賭輸?”龍骧歪着腦袋看向站在一旁的幾人。
“不是……”
“不是那就站在一邊,閉上嘴好好看着。”龍骧将頭轉了過去,不再看他們。
“準備好沒有,要知道這是你最後的機會,一旦你錯失了良機,你就隻能當一輩子奴隸了,知道了嗎?”龍骧問道,“你如果接下了那把匕首,你就是要接下這次挑戰,輸了就是一輩子的奴役,如果你現在放棄,我會在未來不知道什麽時候放你自由,決定權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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