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骧一直覺得這個世界的符文科技相當發達,即使是大災難時代高等精靈的符文已經丢失了一大半也是一樣這個世界的符文科技覆蓋的領域相當廣闊。
比如現在龍骧面前擺放的冰棺,那上面的符文甚至不隻是能用細緻一詞能描繪的了,如果不是因爲那符文的位置在裏面估計隻是移動時候的碰撞就能讓符文壞掉,然而這種精細的紋路隻要壞掉一丁點,那麽絕對會放出裏面的東西。
不行了,裏面的東西我絕對是對付不了的。
因爲被符文遮擋,龍骧不能感覺到裏面的具體情況,但是身體的每個細胞都在發出預警,在警告自己這有多危險,這不是能做的了假的。
“想好沒有?”龍骧走到還在吃吃喝喝的兩人面前,“看樣子你們還是放不下繁華的生活,那好吧,我就不收你們了,但是你們最好現在立刻離開這裏,因爲這裏馬上就要毀掉了。”龍骧鄭重的說道。
“我們已經決定好了,要跟着你離開,我們也受夠了這裏的生活了,除了腐爛還是腐爛,沒有别的!”
“對,沒錯,跟着你離開。”
“我知道了,這是你們的決定……嗯?什麽?”龍骧不可思議的瞪大眼睛問道。
“我們說我們要跟着你離開,我們已經受夠了在這裏的生活了!”
“……你們兩個就是奇葩,”龍骧真的對這兩個牛皮糖無奈了,“那你們這是什麽意思?”龍骧指了指兩人,還有地上的盤子,還有酒杯,盤子就算了,龍骧自己都不記得往這裏扔了多少盤子,至于酒杯……龍骧從不喝酒,至少在成年之前不喝。
“我們想在離開前的最後時刻好好享受一下,不然以後享受不到了。”胖子一邊向嘴裏塞着東西,一邊說道,同時心中内牛滿面,哀歎交友不慎啊交友不慎啊!你說你好好當個二世祖不就好了,怎麽非要跑出去?還要拉上我?
“好,很好,但是你們現在别享受了,不然一會還有沒有命享受還是一說,現在趕緊收拾東西,在城門口等着我,不得不說你們很會把握機會,因爲你們一旦錯過了這個機會以後很有可能就找不到我了,還有,記住,在東城門口等我!”龍骧拍拍他們的肩膀說道,既然答應了要教導他們,就絕對不會食言的。
待兩人屁颠屁颠的走後,龍骧看向冰棺,心中一陣發寒,但還是強自鎮定下來。
“這裏還有一個天大的麻煩啊。”
事情結束了?不,還有很多。
“諸位遠道而來,卡多家族不勝感激,”龍骧仰起鼻孔,看到台子上站着的就是在門前看到的那個須發皆張的老者,就是這個家族的二長老。還真是巧啊,不是嗎?
“在這個偉大的日子裏,我們不得不想起我們萊恩帝國曾經的榮耀,想起先輩們在這片土地上揮灑熱血,在戰場上與該死的獸人搏鬥,今天,我們回想起祖先的光榮,回想起我們還在衣不覆體食不果腹的日子,我們的國家就是這樣一點點積累起來的,我們的榮耀就是這樣一點點建立起了的……”老者說着的同時聲淚俱下,樸素的話語最能打動人,尤其是在一個小小的組織或者龐大的集體中由地位高的人所說的,那更是類似于洗腦一樣的東西,龍骧管那種東西叫傳銷……
“但是,如今有人枉顧人命,實在是令人痛惜啊,我們的國家,我們的人民時至今日竟然淪爲了下人,僅僅是因爲得罪了一個外來者就要接受被割掉舌頭的懲罰……”現在提這東西就有些惡心人了,龍骧已經知道對方在針對自己來着,聳聳肩,繼續聽下去。
此刻場中已經有人向龍骧這裏看了過來,有的是一副同情的樣子,有的幹脆就是幸災樂禍,還有的是疑惑不解,龍骧都泰然處之。
“這種刑法古來就有,但隻是對犯了罪大惡極之刑法的人所進行的處罰,老夫至今聽說尤感覺不寒而栗,可見這種刑法之酷烈,令人聞之色變,但是今天,我們再次看到了這種刑法,不知那位對無辜的小厮的所做下如此暴虐之事的客人可有人性否?”有幾個二傻子對龍骧怒目而視,殊不知他們即将成爲被人當槍使的那杆槍。
那個嘴裏塞着紗布的門子臉色慘白,被人攙扶了上來,二長老體内的鬥氣暗暗運行,隻要龍骧敢出手,那麽他就有了借口将這小子立斃于掌下,想來這小兔崽子的長輩知道了他們也能說是他先動的手。
你們是小朋友嗎?
“不知道客人你是否可以給我們一個交代。”那老者站在高台上,俯視着龍骧道。
“什麽交代啊?”龍骧兩個鼻孔看着對方說道。
“你害得他如此之慘,爲何還不知悔改?”
“悔改?悔改什麽?蛐蛐一隻蝼蟻而已,若能讓本尊親自出手,那是他的榮耀,還是說你們覺得不是我親自下的手覺得惋惜?沒關系,說出來,本尊不怕費力,幹脆一個個的幫你們全都割掉也行,但是我怕血刺呼啦的吃不下東西……哦對了,不要忘了,現在我是客你是主,可有聽過讓客人賠罪的?還是說這就是你們卡多家族的習俗?”龍骧連冷笑都懶得做了,這群人實在是太蠢,不想和他們浪費表情,但是這一臉淡然的将他們全都當成空氣實在是氣的人發抖。
區區一個大劍師,也敢在本尊面前大呼小叫?
“你……”台上的老人被龍骧的态度激怒了。
“夠了!”又一名須發盡白的老人拄着法杖走上來,他身後跟着一個龍行虎步的中年男子。
“父親,大哥。”台上的那名“老人”趕緊施禮。
龍骧聽到他們的話差點噴出來,什麽鬼?父親?大哥?這老頭明明看起來比他那個大哥要老上很多啊?
“爺爺,父親。”青年施禮。
啧,打了小的來了老的嗎?
“諸位來者是客,可萬萬不能怠慢了,即使是客人有錯,我們也要打碎了牙往肚子裏咽,知道了嗎?”
“是,明白了,父親。”
“是,知道了,爺爺。”
這老頭說話含沙射影的,兵不血刃的把髒水往我們這裏潑啊。龍骧眼睛盯着老頭,眼中閃過一絲寒芒,尊老愛幼這種東西在本尊這裏行不通,你想扔鍋,那我就給你扔回去呗……
“就是就是,”龍骧突然開口了,“如果你們實在是不想背鍋的話,向客人這裏扔鍋也沒什麽關系,畢竟我們是客人,即使主人發起怒來也不會處罰客人是吧?但是如果是你們犯了錯誤老大哥是不會放過你們的,不是嗎?老大哥?”龍骧看着那個須發盡白的大魔導師笑道,他說的老大哥當然就是他。
“小子你說什麽!老大哥?我父親何時跟你稱兄道弟了!”中年男子對龍骧怒目而視。
“别急啊賢侄,老夫和你父親講話你個小孩别插嘴,小心你爸爸打你屁股。”龍骧說着還向下巴那裏捋了捋,木有胡子。
“你……”中年男子差點也被氣了個七竅生煙。
那個大魔導師向龍骧這裏望去,那隻是個很平常的少年人,但是如果用上精神力量的話……一眼,他以爲自己看到了一個深不見底的深淵,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氣。
“我說什麽來着?遠來是客,你看你們的态度,怪不得小友會這樣和你們說話,如果是我的話,一巴掌拍死你們都不稀奇。”
雖然不敢當面得罪他,但是那句“老大哥”還是讓人膈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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