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到成回到家裏的時候,已經快上午九點了。老遠就看見美奂将一大堆東西堆放在了門口,何來娣站在一邊滿臉通紅,一定是被美奂抓了“勞工”将這麽多東西都從三樓或者别的地方給搬了出來……
“帶這麽多東西幹嘛呀?”馬到成一看,各種東西堆積得像個小山包,就這樣問道。
“那邊冰箱是空的,所以,吃的喝的要帶夠吧;那邊的被子褥子一定很潮吧,所以,被子褥子得帶吧,那邊的……”美奂滔滔不絕地這樣解釋說。
“好了好了,隻要車裏能放得下,你帶什麽我都沒意見……”馬到成立馬打斷了美奂的絮叨,直接這樣說。
趁美奂和何來娣往車上裝東西這工夫,馬到成去跟美侖說話:“這兩天我和美奂不在家,你可要多加小心呀,總感覺有人在暗中要算計咱們的感覺……”
“放心吧,今天晚上我叫唐小鷗還有何盼娣過來陪我,肯定沒事兒的……”美侖倒是沒馬到成那麽擔驚受怕。
“嗯,這樣我還心裏踏實一些。”馬到成一聽,美侖是讓唐小鷗和何盼娣同時來陪伴她過這個周末,心裏還真是踏實了很多。
“你跟美奂到了别墅也要多加小心,畢竟那邊不常住人,每個細節都要多注意才行,特别是美奂是個粗心大意的人,時時處處都要你來提醒她才行……”美侖反過來又這對于提醒馬到成說。
“放心吧,我會應付一切的……”馬到成的意思是,有我在,從來都是逢兇化吉遇難成祥的,所以,隻管放心好了……
“嗯,也就是跟你去吧,不然的話,美奂離開我,我的心裏可就沒底了……”
聽到美侖這樣信賴自己,馬到成的心裏也覺得很是滋味,這個時候美奂指使何來娣将那些東西基本上都塞進車裏了,就連副駕駛席的腳前空位還有車子頂部都堆滿了東西……
臨出發前,何來娣遲遲疑疑地對馬到成說:“牛先生……我想跟你說個事兒……”
“有啥話快說吧……”一看何來娣一說話就臉紅的嬌羞樣子,馬到成有一種說不出緣由的喜歡。
“頭一個是,您給我買羊飼料的錢沒花完……”何來娣邊說,邊将剩下的錢都掏了出來……
“剩下的就放你那裏吧……等在需要了也就不用再跟我要了……”馬到成卻這樣吩咐說。
“還有,我想明天去看看我爹……”何來娣的意思是,她一直在牛家侍弄兩隻奶羊,父親住院還有截肢她都沒去過醫院,所以,趁周六周日她想去看看父親。
“行啊,今天晚上你二姐就來這裏過夜,你跟她商量,讓她替你管一天的奶羊,你不就可以騰出身子去看你爹了嗎?”馬到成這樣給她出主意說。
“好了,我沒别的事兒了……”何來娣一聽二姐今天晚上要來這裏了,也就這樣答應說。
“那我走了,這兩天,你多長點心眼兒,裏裏外外的,多幫你嫂子照應點兒……”馬到成還真是願意看何來娣那不敢看他眼睛的羞澀樣子,趁這樣叮囑的時候,多看她幾眼。
“放心吧牛先生,我肯定多長眼力見兒的……”本來這樣一句話沒什麽可害羞的吧,可是何來娣的臉卻羞澀得像了紅蘋果……
“那好,那我出發了……”等到馬到成上了車,看見美奂手裏還拎着兩包東西才上了副駕駛席,就對她說:“看你這個樣子,住上半個月都用不完這些東西……”
“别嘲笑人家,等到了地方,缺這個少那個的,可就抓瞎了……”美奂還覺得她帶這些東西到别墅十分有理。
“好了,我們快出發吧,眼瞅都快中午了……”馬到成還真不是誇張,出發的那一刻,都已經十點多了……
牛暢一大早就被牛歡給喊了起來:“你今天早點去見鄧彙清吧……”
“還見他幹嘛呀?”牛暢有些疲倦,懶床不愛起來的樣子。
“再摸摸他的底細,看看還有沒有别的狠招對付二叔……”牛歡認定要聯手鄧彙清來幹掉二叔牛得寶,所以,還指望靠牛暢這樣的美人作爲武器,去摸清鄧彙清是否還有别的陰招來對付二叔。
“他那樣的人,還能想出什麽别的招數啊,像昨天那樣的火弩,我早就說過過于原始和笨重,果不其然沒管用吧……”牛暢馬上舉出具體例子來說明鄧彙清是個什麽貨色的人。
“昨天不是因爲即将發射的時候,二叔突然離開目标了嗎……”牛歡居然給鄧彙清找台階下。
“那也是因爲那個火弩過于遲鈍了,不然的話,也不至于從點火到發射需要那麽長時間,而一旦發現目标消失了,想要滅火還讓人提心吊膽的,若不是我正好憋着一泡尿,怕是真要放空炮,一下子就把什麽都暴露了……”牛暢卻一針見血地指出了鄧彙清所謂威力強大的火弩弊端缺陷在什麽地方。
“所以呀,我讓你今天早點去見鄧彙清,打探一下,他除了火弩之外,還有沒有再好一點兒的獵殺武器……”牛歡倒是會因勢利導,馬上這樣回應說。
“就他?我看不出來他還能有什麽更好的撒手锏……”牛暢似乎半拉眼都沒瞧上鄧彙清這樣的男人。
“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鬥量,像他那樣滿心仇恨卻又有錢的家夥,一定手裏還藏着什麽别的不可告人的家什沒亮出來呢……”牛歡卻笃信,鄧彙清一定還憋着什麽狠屁沒放出來呢!
“可是,我見了那個家夥他就像見了稻田一樣,動不動就來我的水田插秧啊!”牛暢也真會比喻鄧彙清是個什麽樣的狗東西。
“爲了執行任務,爲了達到目的,你還在乎這些?”牛歡卻提醒牛暢,你以爲你是誰,既然你是靠執行任務才可以得到想要飄的東西,那就别挑肥揀瘦的還嫌棄任務中會遇到什麽樣的男人……
“我咋不在乎啊,我也是有血有肉有感情的女孩子呀!”牛暢突然這樣來了一句。
“錯,什麽時候你把自己當成女孩子,什麽時候你就毫無價值了知道了嗎!”牛歡卻針鋒相對,馬上這樣提醒牛暢說,意思是,假如你真的把自己當成女孩子了,對不起,你存在的價值也就同時消失了,你想要的飄,也就虛無缥缈了……
“哥别生氣嘛,我隻是特别讨厭鄧彙清這樣男人的無恥嘴臉,換個男人,哪怕是黃幼祥那樣的男人我都可以忍受,唯獨鄧彙清這樣的臭男人讓人想起來就惡心……”牛暢一聽牛歡這樣說,馬上服軟了,因爲對于她來說,不讓她飄就相當于讓她去死,所以,一旦知道了自己是誰,也就不再跟哥哥争辯了,馬上這樣辯解說。
“即便是癞蛤蟆,任務需要你也必須忍受!”牛歡立即這樣跟了一句。
“那哥答應我,必要的時候,可以給姓鄧的一點苦頭吃……”牛暢卻也有自己的小心眼兒。
“你想咋樣他?”牛歡很是警覺地這樣問道。
“在他太過分的時候,給他點小小懲罰呗!”牛暢似乎已經有了辦法。
“具體你想咋樣?”牛歡還要知道,牛暢說的懲罰會用什麽手段,能造成多大傷害。
“我在裏邊放點暗器,讓他瘋狂的時候受點傷,這樣的話,我也就可以清閑許多了……”牛暢馬上這樣解釋說。
“随你便,隻要不耽誤跟他合作幹掉二叔就行!”牛歡心想,假如不是想利用鄧彙清除掉二叔的話,像他那樣的男人敢插我妹妹,連他都想給他來個一錘子爆頭!
“謝哥理解我,那我這就去了……”牛暢一聽哥哥同意她可以懲罰鄧彙清的過分,也就欣然接受了任務,收拾停當,立即出發,趕赴鄧彙清所在的湖畔鎮,他的那個電動車車行了……
鄧彙清萬萬想不到,昨天突然冒出個靓妞,不但解了他多日的渴望,還跟他差點兒沒做掉恨之入骨的牛先生,雖然最後功虧一篑,回到車行倒在值班室的床上就呼呼睡去了,但整夜的夢裏都是在那個靓妞的水田裏不停地插秧……導緻早上起來的時候,整個人還他娘的亢奮不已呢——若是這工夫靓妞在跟前就好了,手裏的秧苗又他娘的一把一把的等着插呢!
正做這樣的白日夢呢,忽然看見那個靓妞又他娘的出現了——老子這是他娘的交了桃花運了吧,這個靓妞爲了複仇還真他娘的送上門兒來滿足老子了!
“這麽早就來了,沒吃早飯吧……”鄧彙清熱情地招呼說。
“還沒呢,有啥吃的嗎?”牛暢居然也不客氣。
“我打電話叫外賣吧……”鄧彙清十分痛快地答應說。
“鎮裏居然也有外賣?”牛暢撇嘴表示瞧不起這樣的小鎮裏,也像城裏一樣,叫個早點也有外賣。
“畢竟不是鄉下嘛,湖畔鎮差不多已經有縣級規模了,所以,外賣早就普及了……”鄧彙清卻邊翻找外賣的點火,邊給出了這樣的解釋。
“那就快點叫吧,我還真是餓了……”牛暢邊說,邊四腳拉叉地坐在了鄧彙清對面的凳子上……
“是不是下邊也餓了呀!”聽牛暢這樣說,再看她坐下的那個啥都不在乎的樣子,鄧彙清立馬這樣色了吧唧地跟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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