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睛一看,揭開的被窩裏,居然有十幾二十條一米多長的毒蛇在攀爬纏繞!
不可能!美奂剛剛鋪的被窩咋會突然冒出這麽多毒蛇呢?!
分明是有人趁剛才老子和美奂在一樓沐浴的時候,悄悄潛入放進被窩的!
這是成心要害死老子,還要連累美奂呀!
再看美奂,早已被這些猙獰的冷血動物給吓得魂飛魄散,一頭就栽倒在了鋪榻上!
幸虧馬到成早在當年進山跟肖老道學那幾樣功夫的時候,就順帶跟二師父葛大壯學過如何捕殺毒蛇,知道了毒蛇的弱點和緻命短處,所以才沒被這突如其來的場面給吓暈,當即一把将鋪榻上已經不省人事的美奂給拉拽下來,卻不敢将其放在任何地方,生怕别的地方也被放了毒蛇,就隻好先扛在肩上!
然後,騰出一隻手試圖來個人蛇大戰!
可是嘗試了幾下,不行,那些毒蛇好像受過專業訓練一樣,不像野生的那麽好對付,馬到成隻好尋覓了四周,發現有個大衣櫃可以暫時放置昏迷的美奂,就走過去,拉開大衣櫃,正要将美奂放在中間的隔斷上,卻驚異地發現——裏邊居然有好幾十隻正在蠢蠢欲動的黑蠍子!
天哪,見過置人于死地的陰毒招法,沒見過這麽陰毒到家的毒招啊!
沒辦法,隻好繼續扛着美奂,關閉大衣櫃,退後幾步,本想離開這個房間,到别處去尋找安全地帶,可是到了門口,突然聽到了細微的動靜,立即止住了腳步,心想:或許來謀殺的人就等在門外呢,一旦老子扛着美奂出去,他就會趁機下手吧!
不行,不能離開這個房間,必須将屋裏的蛇蠍都給消滅鏟除掉,才是目前最穩妥最安全的做法!
想到這裏,馬到成立即返回屋子的中間,用一隻腳将地上的一件浴衣給挑起來,披在了美奂的身上,然後,才将她緩緩地放在了地中間比較空曠的地方——這個地方蛇蠍想過來還有段距離,發現了,現場撲殺都來得及!
一旦馬到成的雙手都騰出來了,也就有了鬥敗這些人爲放置的蛇蠍的信心了……
先來對付鋪榻上的那些毒蛇吧!
記得當年葛大壯教自己捕蛇的時候說過,打蛇打七寸,經過多次試驗才知道,原來是從蛇頭向下七寸的地方就是蛇的心髒,一旦擊中這個部位,蛇也就失去了戰鬥力!
可是現在手頭連個當年的鐮刀棍棒之類都沒有,想要徒手擊打毒蛇的七寸,談何容易!
然而,時間不等人,必須立即想辦法消滅這些毒蛇才會給自己和美奂赢得獲勝的時間!
馬到成又想起了當年葛大壯還告訴他一個絕招,就是瞅準了,一下子抓住蛇尾,然後迅速搖動,這樣轉上幾圈兒,毒蛇就會因爲慣性而“脫節”就像人的椎骨脫節了一樣,蛇的骨骼被甩脫節了,也就失去了戰鬥力……
現在也隻有靠這招來對付這些毒蛇了!
這樣想着,瞅準了,真的拎起了一條毒蛇的尾巴,然後使勁兒輪轉起來,居然聽到了某種筋骨斷裂的細微聲響,知道這條毒蛇八層是報廢了,将其放在地上,果然僵直在哪裏,真的“癱瘓”了!
再接再厲,一鼓作氣,将床上的二十來條毒蛇都給這樣弄“殘廢”了,這才氣喘籲籲地坐在了還沒醒來的美奂身邊,打算歇口氣……
哪成想,這工夫從床下又爬出了好幾條毒蛇來!
***,這是放了多少毒蛇進來呀,這一定是真的要老子和美奂的小命啊!
鋪榻上的毒蛇似乎還好捉,地上的就沒那麽容易了,特别是它們潛伏在床底下,這樣的鋪榻下邊的縫隙隻有一寸那麽個高,看不見裏邊到底隐藏着多少毒蛇!
看來,要想徹底清除,就必須将整個鋪榻給掀開,看看底下到底有多少毒蛇在隐藏……
一鉚勁兒,将床鋪給掫起來,撤離一步再看!
***,居然比鋪榻上的還多!
加起來,估計要裝多半籮筐吧!
這樣的“手筆”不像牛歡和牛暢幹的呀!
他們倆最愛玩兒的用機動車作案,啥時候玩兒這些冷血動物的把戲了?
現在沒時間想這些,還是想辦法将這些毒蛇先都弄癱瘓殘廢了再說吧!
幸虧馬到成膽大心細,幸虧當年有過捕蛇的經驗,也幸虧這些毒蛇并非野生的毒蛇,冷丁到了這樣相對幹燥的地方,一時還沒法适應,不然的話,馬到成一個人要對付這麽多的毒蛇,還真沒法想象結果是啥!
又是經過一番操作,将鋪榻下的毒蛇也都一一給弄癱弄殘了,馬到成也累得差不多筋疲力盡了……
可是,沒時間休息,又想起了大衣櫃裏的那些黑蠍子——毒蛇有過撲殺的實戰經驗,可是對毒蠍子卻還是頭回面對——要不,就一直讓它們被關在大衣櫃裏不理它們?
暫時沒危險,就暫時不理它們吧……
馬到成這樣想着,就将那些失去了戰鬥力的毒蛇都歸置到了衛生間的浴盆裏,防止它們“複活”馬到成還找到一瓶專門滅殺蚊蟲的噴霧劑,在那些毒蛇身上猛烈地噴灑了一番,看着它們确實都一動不動了,才回到屋裏,将鋪榻上的褥單整個掀掉,然後,将地上還在昏迷不醒的美奂給抱上去,這才有機會檢查她到底有沒被毒蛇給咬傷……
不看還好,一看才發現,至少有三五個地方有毒蛇咬過的牙印!
不好,這樣下去,美奂的性命可能都有危險了!
立馬想起了二師父葛大壯告訴過他的救治被毒蛇咬了的人該如何處置——立即用嘴将蛇毒從傷口給裹出來,吐掉!
馬到成哪裏還敢怠慢,立即對美奂身上被毒蛇咬過的傷口進行奮力裹咂,裹出蛇毒吐到地上,也不知道是蛇毒的作用,還是用力過猛,反正很快馬到成就覺得自己的嘴巴開始酸麻起來……
暫時停歇下來,才開始琢磨,如何才能帶美奂離開這裏,送到醫院做進一步的救治……
然而,明顯感覺到,來害他的人還在附近等待他和美奂從這個房間出去,然後,用更加陰毒的辦法來獵殺他和美奂,一旦意識到這一點,馬到成也就沒法馬上帶美奂從這裏離開,反倒琢磨着,是不是要用點計謀來逗引前來獵殺他的人主動出現……
隻有一個辦法能做到,那就是,前來毒殺的人聽見屋裏沒了動靜,以爲他們放置的蛇蠍将目标都給咬死了呢,那樣的話,他們就會潛入房間,檢驗他們的“勝利果實”隻有等到那個時候,老子才會有機會知道他們到底是誰,或許能将他們給擒獲也說不一定吧!
有了這樣的想法,馬到成也就将美奂用被子給蓋嚴實,自己也鑽進被子,然後,假裝在裏邊痛苦不堪地扭動掙紮抽搐了一陣,然後,就一動不動地貓在裏邊了……
當然,這樣做之前,馬到成順手從茶幾上,将那把比較鋒利的水果刀——一把紅色的瑞士軍刀緊緊地握在了手裏,萬一殺手步入房間,也不能赤手空拳面對他吧!
這樣沉寂了足有十來分鍾,外邊的人可能覺得裏邊的人真的被那麽多的毒蛇和蠍子給咬死了,這才開始鼓搗房門,馬到成從被子的縫隙看着房門一點一點地被弄開了,然後,一個帶着面罩的人,蹑手蹑腳地走了進來——看他的體型就是個男人,但絕對不是牛歡!
牛歡還是個二十郎當歲的小夥子,可是這個男人盡管包裹嚴實,但一眼也能看出差不多三十多歲了吧!
隻是面部被面罩給全部遮掩,完全看不出他到底是誰!
進來之後,仔細觀察,發現鋪榻上棉被下的輪廓,是有兩個人的人形,一動不動,心裏一定暗自高興——這次終于得手了!
但爲了确認,他有蹑手蹑腳地持刀朝鋪榻這邊走了過來,勢必要揭開被子,确認到底目标是否被真的毒蛇咬死了,才心裏踏實吧!
馬到成等的就是這一刻,等的就是這個家夥接近鋪榻之後,他趁其不備,猛地從鋪榻上彈起來,用被子将對手給蒙住,然後……
可是這個家夥接近鋪榻還有兩米的時候,卻突然停止了腳步,似乎覺察到了什麽,也就不敢輕舉妄動再靠近了……
馬到成心想,距離這麽遠自己若是一躍而起的話,基本上撲不到對方,反而會被對方有反撲的機會——要麽繼續等,要麽不計後果,直接揭開被子與之搏鬥……
思考了片刻,還是沒輕舉妄動,繼續保持一動不動裝死的姿勢……
倒是對方有了僥幸心理,以爲他在這個房間裏放了那麽多的蛇蠍,現在一個都沒出現,估計都在被窩裏,繼續啃咬它們的獵物吧,這才抛開了懷疑,進一步接近了鋪榻,想的就是上前一步,揭開鋪榻上的被子,看看裏邊到底是個什麽情況,想要弄死的人,是不是還活着,假如活着的話,趁機補他一刀,也絕不會讓他再活着從這裏離開!
這樣想着,他就一步上前,隻是他的手,剛剛接觸到被子一角,還不曾抓到的瞬間,卻感覺整個被子都一下子飄飛起來,還沒等他反應過來,整個被子已經鋪天蓋地地将他給蒙住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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