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惱的瞅了一眼前面那個修長的背影。
“哦?那是爲何?”
“哥哥問這麽多做什麽……”
“哈哈……”
兩人的聲音漸漸遠去消失在風雪之中。
淩君武一邊鞏固自己築基初期的修爲,一邊煉化淩回生送給他的法寶,直到如臂使指。
又是二十年歲月過去,無邊無際的雪地之中出現了一個人的身影,在暴風雪之中絲毫不受影響,狂風吹亂了他的頭發,正是在雪地中疾馳的淩君武。
“果然不該在這個時間出來,修煉也不急這幾天,這下好了,若是錯過哥哥那十年難得一見的模樣可就要再等十年了!不過,也不知哥哥修煉的什麽功法,竟然如此詭異,難道是有什麽隐情?定然和哥哥身上的秘密有關!總有一天我一定會知道哥哥所有的事情。”
身影迅速消失在大雪之中,不多時便出現在一座矗立在風雪之中的宮殿外面。
宮殿内十分平靜,隻有自己的腳步聲回蕩在長廊之中。
擡起手放在十分熟悉的門上,遲疑了一下推開,輕聲呼喚:“哥哥?”當看見房間内的人之後立馬呆愣在原地。
“什麽事?”淩回生身上僅披了一件白色的外袍,黑色的長發散在背後,微微側過頭看向淩君武。
好像被迷惑了一般緩緩靠近眼中的那個身影,緊緊抱住,眷戀的呢喃細語:“哥哥……”濕熱的唇忽然印在頸部,懷裏的身體沒有任何反抗,疑惑的扭過頭看了一眼。
身體忽然就不受控制了,抱着人放在床上,一手撐在床邊,淩空俯視着身下的人,一手摸上了面紗。
多年前那個旖旎的夢忽然出現在腦子裏,清晰異常,此刻似乎像是回到了那個夢中。
“君武這是做什麽?”似笑非笑的看着放肆之人,抓住撫在自己臉上的手。
“我想看看哥哥的樣子,哥哥對君武如此盡心盡力的教導,我也想好好回報哥哥。”捏着面紗的一角遲疑了一下又放了下來,“哥哥願意嗎?”
淩回生斂去了所有表情,認真的看着另外一個自己,這個與自己相同卻又不同的人。
“哥哥不願意嗎?”像夢中一樣俯身親在了那雙眼睛上,伸手去解衣帶,“哥哥現在沒有辦法反抗我吧!真好!”
“原來你對我是這個心思。”淩回生眼神平靜,“你若想看我的樣子便給你看看好了。”
淩君武迅速擡起頭意外的盯着身下的人看:“哥哥,你……你别後悔!”面紗毫無阻攔的被拉了下來,後面那張讓自己日思夜想的面容完全展現在眼前。
驚的無法動彈,好似照鏡子一般奇妙,除了那雙幽深無波的眸子與自己不太一樣之外,其他地方竟然無絲毫差别,這是一雙深不可測的眼睛。
“呵……”淩回生忽然出手抓住發愣的淩君武往床裏邊一扯,自己翻身壓了上去,“君武果然大膽,哥哥可不能辜負了親愛的弟弟這一番心思。”
看着氣勢迫人淩回生,依舊回不過神來,爲何和想象中不太一樣?
“怎麽傻了?”笑看着與自己一模一樣的面容,還有熟悉的身體,不知怎地體内忽然就生出來一股邪火來,“既然君武這麽喜歡我,不如把自己送給我。”
莫名有種不好的感覺,擡腿去掀壓在身上的人,驚訝異常,自己竟然無法動彈,心中一急從口中吐出一樣東西,直射淩回生面門。
壓在自己身上之人迅速側頭躲過,舉起的手指間夾了一根銀針,一股黑色的氣息盤旋着爬上了手指,馬上被忽然出現的雷電之力噼裏啪啦毀了個一幹二淨。
“纏蠱針!好,真好!隻是我教你的這些手段可不是讓你用在我的身上的。”随手把銀針扔在地上,發出叮的一聲,似乎敲在了某人的心頭。
抽出腰帶綁住那雙不老實的雙手:“君武,你最好不要亂動,這腰帶也不是普通衣物,況且我在上面施了術法,聽懂了嗎?”
“哥哥!”不受控制般使勁掙了一下,腰帶緊緊收縮,一下子勒緊了淩君武的手腕。
“算是給你些教訓,也讓你長長記性。”手指劃過,身上的衣服瞬間被撕裂,淩君武全身赤‘裸的呈現在淩回生的眼中。
輕輕請撫上這具熟悉的軀體,因爲經過各種靈草靈藥的長期浸泡,這具身體已經脫胎換骨,每一處肌肉都恰到好處,十分完美,眼中帶了迷戀撫摸着全身上下。
如羽毛一般劃過腰腹,身體不自覺的戰栗了一下,淩君武心中升起恐懼:“哥哥,别,我再不敢冒犯哥哥了!”
“是嗎?别亂動!”輕聲呵斥了一下,不過卻沒有效果,反而讓淩君武的掙紮的動作更激烈了些。
淩回生脫了自己的衣服壓了上來,肌膚相親的奇妙感觸讓人産生了濃濃的滿足之感,忍不住想要更多,手指撚住胸前的紅茱輕輕揉捏,讓身下的人止不住戰栗。
“住手!别……嗯……”
大腿内側被一隻手來回揉捏,口中被一條靈活的舌頭翻攪,漸漸的便招架不住,陷入情’欲之中。
“哥哥!”抗拒卻又期待着什麽,心中生出強烈的莫名的羞恥感。
“喜歡嗎?”一隻手繞到背後,從脊背往下滑落,在尾椎的位置停留,使人心中突然生出難耐的感覺,淩君武忍不住想動動身子,隻是卻忍住了。
手指毫無預兆的滑入縫中,淺淺的探了進去,身體一僵,那裏忍不住縮了一下,似乎在推拒身體中的異物,不過卻擋不住那根手指強硬的攻勢,瞬間整根沒入。
“停下,不……”
“君武後悔也來不及了!”手指在裏面探索,忽然擡起淩君武的腿,看着那雙眼睛忽然浮現出驚恐的表情,勾了勾唇角,以不容拒絕的強硬姿态把自己送進了這具身體之内。
“嗯……”被綁住的雙手忍不住使勁掙脫,手腕上甚至都被勒出了紅痕。
淩回生毫不心軟,大力的在這具身體之内沖撞着,看着那張臉上露出隐忍似痛苦似歡愉的表情,讓他更加情動。
床上紅浪翻滾,春光無限,一室旖旎風光無人得見。
自從這場情‘事過後,淩君武總是躲着淩回生,總覺得不知該用何種态度去面對這個侵犯過自己的哥哥,可偏偏是自己先對兄長生了邪念,這心中哪裏是矛盾一詞可以形容的。
那日自己被哥哥壓在身下肆意侵犯的所有細節深刻的留在了腦海之中,時不時在腦中重現,淩君武惱怒的一掌劈向面前的桌子,朝着淩回生屋子的方向看了許久,起身朝外面走去。
“哥哥,你爲何每過十年力量便會暴動一次,還有,你那般虛弱的樣子可否是騙我的?”
淩回生看着多日來第一次露面站在自己面前,神色異常認真的淩君武,搖了搖頭:“我曾遭到重創,魂魄受損,力量不受控制以及身體虛弱都隻是後遺症而已,不過經過百餘年的修養,修爲也恢複了些許,雖然魂魄還未修複完整,但已不像最初那般會毫無反抗之力了。”
“原來如此!”
看着轉身離開的淩君武,淩回生神色不明,原來如此,怪不得那日君武竟會如此大膽。
一連幾日的時間都非常平靜,好像什麽都未發生過。
正在修煉之中的淩回生忽然睜開眼睛,若有所思:“君武觸動了結界?難道這幾日氣還未消完,如今又鬧起了别扭?罷了,本就打算近些日子帶他出去轉轉。”
淩回生一身黑色錦袍着身,立在風雪之中,龐大的宮殿拔地而起漸漸縮小,最後被收入儲物镯之中,轉身衣袍翻飛之時消失在原地,隻留下漫天風雪。
數日之後方圓數千裏的冰雪消失的無影無蹤,露出幹燥的沙土,這裏竟是無邊無際的沙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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