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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劍台上兩人已經纏鬥在一起,那“慈心老人”劍勢猛烈,有萬夫不當之勇,淩君武的劍法也是極爲剛烈,兩人一時之間僵持不下,竟是鬥了個旗鼓相當。
“慈心老人”心下驚駭卻也佩服與自己比劍的淩君武,他能感受到對方似乎并沒有用盡全力,這般年輕之人,武功竟是如此深不可測,簡直是恐怖!
淩君武兩指夾住了刺向自己心窩處的利劍,把自己另一個手中握着的寶劍送到了對手要害之處。
劍尖已經挨着了皮膚,“慈心老人”眼睛往下一瞥,若是這劍再進一步,便能刺穿自己的喉嚨了。
“少俠赢了!”
淩君武放下寶劍,淡然一笑:“得罪了!”
這下真是再無人敢與之比試了,畢竟連“慈心老人”都敗在了這位不知底細的男子劍下。
“看來,是無人……”
“我來與你比一場!”
淩君武呆愣的看着朝自己走過來男子,面紗遮住了容顔,颀長的身姿,每一絲每一毫無不牽動着自己的心神,口中喃喃自語:“哥哥……”
所有人都驚訝的看着突然出現的男子,竟無人知道這人是何時來到這裏的,目光都聚集在淩回生身上,一時之間安靜極了,似乎被這出塵絕世的風姿迷住了。
淩回生一步一步靠近淩君武,最後在對面微微皺眉看着自己之人面前停下,寶劍揮舞而出,劍尖挑着那個光潔的下巴,輕笑一聲:“君武,哥哥來與你比一場!”
“那哥哥可要手下留情!”淩君武淺笑着把寶劍挪開,向前靠近湊到自家哥哥耳邊,不知說了什麽,惹的淩回生嗤笑一聲,眼神暧昧的回望過去。
淩君武的寶劍突然出其不意的刺出,卻毫無意外的被格擋開,發出“當”的一聲脆響,劍氣凜然,全神戒備的看着對面一派悠然的淩回生。
面對自小親自教導自己的兄長,絕不敢有絲毫大意,先下手爲強,隻要自己能先占了上風,或許還有赢的機會。
兩人的劍再次撞擊在一起,越來越快,劍影重重,兩人的身形幾乎都要看不清了。
江湖衆人對如此激烈的戰鬥驚呆了,這世上竟有如此精妙絕倫的劍法,如此快的劍,世所罕見,自古以來,江湖中還從未出現過如此人物,如此劍法。
兩人都未動用靈力,一招一式的比拼着。
淩君武此時的劍法與之前數場都不相同,招招狠辣,十分淩厲,一個掃堂腿過去,利劍從下往上刺出,這一招着實陰損。
淩回生一個鹞子翻身落到淩君武身後,一腳踢向對方後心,淩君武側身一滾躲過,回身劈出一劍,這一下子倒是顯得有些狼狽了。
淩回生擋住劈向自己的一劍,手腕反轉寶劍舞出漂亮的劍花,一挑一刺之間劍尖已經觸碰到了淩君武持劍之手的皮膚,看這劍勢勢必要挑飛對方的寶劍了。
淩君武淺淺一笑,身體側移,緊緊貼着劍刃撞進了自家哥哥的懷中,在那勁瘦的腰上暧昧的摸了一把,随即抽身離去。
兩人相對而立,在這劍拔弩張的氣氛之中突然摻入了說不清道不明的味道,纏綿之中又包裹着針鋒相對。
淩君武把劍緩緩擡了起來:“哥哥,若是我赢了可有什麽獎勵?”說罷,提劍攻了過去。
淩君武的劍勢變了,變得穩重渾厚,讓人一看便知這人定然經過了無數刻苦的訓練,這劍法一招一式毫無破綻,讓人禁不住心生退卻,如此堅固的防守何人能破?一招接着一招,連綿不絕,在場的任何一人恐怕都接不住這般令人毫無喘息之隙的密集攻擊。
兩人不知戰了多久,所有人都陷入了這場劍鬥之中。
淩回生出其不意的迅速出手鉗制住淩君武的動作,挨得極近的兩人過了數招,然後同時向後撤去。
利劍以勢不可擋之勢劈了過去,氣勢如虹,若是被這一劍劈中恐怕後果不堪設想。
“那淩君武要輸了!”衆人心中突然冒出這句話。
淩君武心中突然一慌,手中的寶劍沒有去格擋,反而撤了回來,另一隻手伸出,竟是徒手接住了那鋒利的寶劍,緊緊攥在掌中,不過卻沒有鮮血流出。
“啊!”所有人都短促的驚呼一聲,無人能想到這淩君武竟會有這等舉動。
淩回生指尖流出靈力,點在了淩君武身上,強大的靈力竄入體内,瞬間封住了他全身靈力,力量似乎在體内凝固了一般,再無法調動分毫。
淩君武僵着身子問道:“哥哥這是做何?”
淩回生抽出寶劍反手背在身後,附在淩君武耳邊輕語:“别以爲我不知你去見那位許小姐是存了什麽心思,敢戲弄兄長,膽子不小。”說完,直起身輕飄飄的看了一眼,轉身離去。
淩君武看着那個離去的背影,僅自己一人能聽見的聲音傳入耳中。
“既然是在人界,爲了你能好好修心養性,這封靈之術待返回修真界之時再爲你解開。”
“哥哥剛才那一劍莫非是要斬斷了親自送我的寶劍?”淩君武神情有些陰郁,并沒有接淩回生方才的話茬。
“不過區區凡鐵,即便毀了又有何妨?”
“區區凡鐵……”攥緊了手中的劍柄,苦笑一聲,眼神突然變的淩厲,死死盯住了那個令他心神意亂的背影,手中的劍脫手而出,直刺向自己那個親愛的兄長的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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