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我相信你的眼光,那麽,你一定要健健康康的看着我穿上婚紗,看着我結婚。”錢多多用力地抱緊錢蘭芬,閉上眼眸嗡聲嗡氣的開口道。
突然,隻聽“呯”的一聲,病房大門毫無預兆的被人給推開了。
錢多多下意識的側轉頭,就看到站在病房門口,穿得和自己一模一樣的臻寶悅。
“你,你怎麽會出現在這裏?”錢多多眉頭不自覺地皺在一起,死死地盯着站在門口的臻寶悅。
“你,你們……”錢蘭芬萬分吃驚地看着眼前的場面,來來回回地在錢多多和臻寶悅身上打量着。
突然,她慌亂側轉頭,顫抖着手指翻着錢多多的衣領,脖頸處側面赫然有一顆紅色的痣。
錢蘭芬慢慢松開手,再一點點的把目光放在臻寶悅臉蛋上,仔仔細細地瞧着,好一會兒,才有些艱難的開口道:“你,你……”
臻寶悅微微揚了揚下巴,踩着十多公分的高跟鞋一步一步朝着病床邊的兩人走去。
“我怎麽樣?”她輕輕扯動了一下唇角,很是不屑地看着錢蘭芬。
既然黑耀晨對她還是有情意的,她又何必假惺惺的讨好冒牌貨的母親呢?
“你是,是……”錢蘭芬眼底泛着晶瑩的淚光,嘴唇不斷的顫抖着,卻怎麽也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冒牌貨,你是不是該和你媽好好解釋一下,以免她老糊塗,連自己的女兒是誰都分不清?”臻寶悅并沒有看錢蘭芬,而是特别神氣地走到錢多多面前。
本來兩人就一樣高,隻是錢多多并不習慣穿高跟鞋,所以當臻寶悅踩着十多公分的高跟鞋站在她面前,顯得氣場十足,像是一隻驕傲的孔雀一般。
“請你出去,這裏不是你可以随便撒潑的地方。”錢多多眼底閃着一股恨意,不過她還是很努力的克制着自己的情緒,指着大門的方向。
“哼,冒牌貨,你憑什麽來命令我,你有什麽資格,也不看看自己有幾斤幾兩重。”臻寶悅居高臨下的看着錢多多,顯得特别的神氣。
“你們,不可以吵架……”錢蘭芬來來回回地看着兩人,看着看着就紅了眼眶。
“媽,你怎麽了?你沒必要和她那種人生氣……”錢多多看着錢蘭芬異樣的表情,連忙有些緊張的走回床~邊。
然後,轉過頭厲聲命令道:“麻煩你離開這裏……”
“别忘記了這個地方,可是我帶她過來的……你有什麽資格沖着我大呼小叫?”臻寶悅上前一步逼近錢多多,然後特别神氣的指着病床~上的錢蘭芬。
“她沒有資格,我有……滾出去……”白陌央的聲音透着一股寒意,讓人不自覺的打了一個冷顫。
“小白……”臻寶悅一轉頭就看到站在自己身後的白陌央,當她對上他漂亮而又深邃的眸子時,很明顯感覺他眼底的厭惡之情。
“難道,你想過河拆橋?”臻寶悅心底暗暗憋着一股氣,這個冒牌貨到底哪裏好,值得他這般維護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