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咳……可……咳……以……咳咳……”錢多多發現此刻的自己,越是想要裝得正常一點,就越艱難。
“笨女人……”黑耀晨伸出手準備狠狠地敲一下她不開竅的小腦袋,隻是快要落得她的額頭卻改成揉。
錢多多吓得緊緊閉上眼眸,隻是預想中的疼痛,卻沒有落了下來。
反而是一雙溫暖的大手,輕輕的揉了揉她的小腦袋道:“還好,燒已經退了。”
“你,我……”錢多多對于黑耀晨忽然太過窩心的舉止,驚得一時之間無語。
不知道是不是因爲生病的緣故,她的感知能力比平時強多了,還是因爲最近眼前這個男人忽然轉性了。
錢多多看着黑耀晨棱角分明的俊顔,給她從未有過的驚豔感覺。
“帝少……”
錢多多看得正出神,卻被迎面而來的聲音給打斷了。
“劉醫生,病人情況怎麽樣?”黑耀晨微微擡了擡眉眼看着對方。
“病人情況不容樂觀,情緒波動較大。”劉醫生語氣顯得有些沉重,聽到錢多多心驚膽顫的。
“不容樂觀,什麽叫做不容樂觀?”錢多多驚得側轉頭,看向身穿白大褂的劉醫生。
“病人情緒波動較大,似乎求生意志非常的薄弱,你們最好好的開導一下病人。”劉醫生輕歎了一口氣,原本前幾天情況有所好轉,沒想到短短不到兩天的時間,病人的情況變化居然這麽大。
“醫生,求求你們,一定要救救我媽。”錢多多一顆心瞬間跌落到谷底,下一刻,她忽然用力地抓住劉醫生衣角。
“我們會的,一定會,隻是有時候心病還得心藥醫。病人的心情和心态,對病人病情至關重要。”劉醫生連連點頭,語重心長的看着錢多多開口道。
“我明白,我一定會好好勸勸她。”錢多多連連點頭,轉過身跌跌撞撞的向着門口走去。
黑耀晨靜靜地跟在錢多多的後面,對着站在一旁的小光使了一個眼色。
小光便跟着劉醫生一起走向會議室的方向。
錢多多連走帶跑的向着病房的方向沖去,她的一顆心也愈發變得混亂。
這些天,她的腦子常常出現一些很不好的畫面。
可是,此時此刻,她壓根沒有辦法多想,隻能硬着頭皮走進病房。
病房裏的錢蘭芬臉色芲白得一點血色也沒有,短短兩日不見,她似乎憔悴得愈發厲害,一雙眼眸空洞得有些吓人。
“媽……”錢多多輕輕地喚了一聲錢蘭芬,見她仍舊死死地盯着天花闆,好似沒聽到自己呼喚一般,她又再一次的出聲喚道:“媽,媽,你怎麽了?你在想什麽?”
“多兒,你上哪兒去了?”錢蘭芬聽錢多多的呼喚聲,這才慢慢地轉過眸子,望着錢多多。
“我,我哪兒也沒去……”錢多多盡然不知道如何會錢蘭芬撒慌,她不可能告訴她,她被别人綁架了。
“你怎麽瘦了?看你這臉色,是不是哪裏不舒服?”錢蘭芬心疼地看着錢多多,越來越瘦小的臉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