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丁拉着自己的表妹蘇菲回到自己的房間,反手把門關嚴。蘇菲說道:“表哥,你怎麽幫我收拾那個讨厭的家夥啊,我還等着你把他手中的那兩樣東西拿來送我呢。”
但丁坐在蘇菲的身邊,狠狠地說道:“你就放心吧,表哥這回肯定給你出氣,不過你也知道塞雅的父親是誰,今晚不許去搞那些惡神作書吧劇,一會給我老老實實地回去睡覺,聽見沒,否則,表哥可不幫你。”
蘇菲吐吐舌頭,做了個鬼臉,樂呵呵地跑了。
但丁雙手虛拍,從屏風後走出一個身穿黑衣的武士,單膝跪地,恭敬地說道:“大人,有何吩咐。”
但丁坐在松軟的沙發上,從懷裏拿出兩個羊皮畫,扔給黑衣人,“這兩個人裏有一個是組織裏要刺殺的對象,不過分會長大人已經吩咐,隻許派遣外圍成員進行,還有一個女孩子,殺了可惜,到時候你吩咐下去,就把這個女人賞給兄弟們享樂一下就行了。”
黑衣武士撿起地上的羊皮畫,令命而去。但丁自言自語地獰聲說道:“我得不到的女人别人也别想得到。”
經過一夜的修煉,神輕氣爽的阿飛推開屋門,站在花團錦簇的院子裏活動着身體。塞雅也已經收拾幹淨,帶着晨練的阿飛跟凱特城主告了别,本來還是要去和但丁打個招呼,可是夏洛特城主說但丁和蘇菲好像一大早就出去了,兩人正好省得去見這個讓人心煩的家夥。
昆科這個傻大個是最後一個起床的,要不是阿飛站在他耳邊大聲喊吃飯了。估計這個家夥能睡到晚上去。草草地在莊園裏吃過早飯,三人就來到門口蹬車出發了。
一路上,因爲昆科的塊頭太大,被塞雅和阿飛一緻決定轟出車廂,坐在駕駛馬車的老頭身邊。塞雅坐在車廂裏唧唧喳喳地向阿飛介紹着周圍的景緻,充當了一回臨時的導遊。駕駛馬車的老漢也是個老實人,陪着昆科聊了一路,昆科那憨厚的性格與老漢越聊越投機,最後連睡覺都要和老漢睡在一起,弄得阿飛實在是不知道該怎麽說他好。
幾人順利地到了沙漠的邊緣,在往前就不能再做馬車,這裏必須要雇一名向導,改換駱駝,隻有駱駝的耐力才能讓旅人順利地穿越塔幹沙漠。
塞雅因爲走過幾回沙漠,所以到了這裏阿飛和昆科都聽塞雅的安排,三人雇傭了一名當地經驗豐富的向導,這個向導年齡五十多歲上下,相貌普通,穿着一件桶形的白色紗衣,密封的嚴嚴實實,生怕有皮膚被日光照射到。這裏的人大都不是很愛說話,可能當地人的習慣。據他們解釋是這裏幹旱,說話多了需要水分也就多,不利于在沙漠中行走。
塞雅也購置了幾件這種衣服,讓阿飛和但丁換上,起先阿飛還不明白爲什麽要穿這樣的服裝,後來,塞雅給他們兩個文盲解釋,這裏的陽光很充足,長時間被陽光照射會把皮膚灼傷,所以,要在沙漠上行走就必須要穿這種桶形紗衣來起到保護皮膚的神作書吧用。
在采購了相當多的食物和水後,幾人當晚就住在這個邊陲小鎮休息一夜。阿飛利用自己有空間守護戒指,偷偷儲存了很多的飲水和食物,其實倒不是怕路上會出意外,隻是他真的被昆科給吃怕了,不得不多準備出一些。
沙漠——浩瀚無垠,沙坡起伏。走近它,感覺到的應該是孤寂、蒼涼與無望。卻不想,有機會親近沙漠,即看到了沙漠的妩媚風情,又看到了沙漠的奇巧浩淼。
阿飛騎着高大的駱駝,走在松軟的沙地上,望向那一望無際的金色沙丘,迷醉了。這裏的景色阿飛從沒有見過,少年心性的他興奮是免不了的。可是再好的美景看多了也就煩了,在沙漠中走了五天,寂靜、幹燥、炎熱考驗着幾人的耐力,偶爾刮起的飓風,威脅着他們的生命,要不是向導經驗豐富,他們能活着走出沙漠那才叫奇迹呢。
“媽的,俺們還要走幾天才能到火焰之城啊,這裏真他媽的不是人待的地方。”昆科舔了舔幹裂的嘴唇咒罵道。
阿飛現在連說話都懶得說,他終于知道爲什麽這些當地人都不愛說話的原因,煩躁地看了看周圍的景色,問道:“向導,我們大約還要走多久才能到火焰之城啊!”
向導眯着眼睛不緊不慢地說道:“小夥子們,你們是第一次走沙漠,煩躁是很正常的,不過你們一定要克制自己,我可不希望因爲你們的脾氣暴躁引來那些生活在沙漠中的強盜。我們現在已經走了一多半,再走兩天就差不多能走出去,再忍忍吧!”
塞雅從駱駝身上背着的布袋中拿出一個小水壺,遞給阿飛,說道:“降降火氣,喝點我買的酸梅湯吧,雖然不是冰鎮的,但是現在能喝點也是一種不錯的享受。”
阿飛笑着接過水袋,“咕咚-咕咚”喝了兩大口,舔了舔幹裂嘴唇,真有種意猶未盡的感覺。走在他旁邊的昆科,一臉的饞樣,獻媚地說道:“小飛哥,你看你能給俺喝兩口麽,俺現在也實在是渴的要命啊。”
塞雅點頭說道:“阿飛,你給昆科喝點吧,我這裏還有一瓶呢。”
阿飛把水袋的瓶蓋蓋好,順手扔給昆科。昆科伸手一接,樂呵呵地拿着水袋跑到前面去喝。
向導咧嘴樂道:“前面是一個綠洲,我們到那裏去休息會吧,正好還能補充一下水源。”
阿飛他們當然沒有意見,這種酷熱的氣候實在是讓他們受不了,能有幾棵綠樹遮擋陽光也是一件很惬意的事情。
二十分鍾後,眼前爲之一亮,原來茫茫沙漠,被秀氣的小湖點綴得風姿綽約。湖邊,楊樹、桦樹叢叢,綠葉泛着盈盈油光,偶有兩株樹尖泛紅,在綠海中格外耀眼。一汪碧水清徹透底,水邊蘆花随風搖曳,水中樹影、葦影、雲影缤紛,令人留戀。大家皆驚詫于沙漠之中如何能有這麽一汪淨水,且不說沙漠的滲水性太強,單單沙漠中毒辣的太陽,讓它留存也真真不易。
昆科歡快地吼叫一聲跳到湖裏,塞雅也跑到沒人的地方去玩水,阿飛和向導則依偎一棵楊樹下乘涼。
向導看着水面說道:“小夥子,你一會去和你的兩個朋友說,我們隻能在這裏休息十分鍾就要繼續趕路,把幹癟的水袋都補充上水我們就離開。”
阿飛不解地問道:“爲什麽呢,難得這裏有這麽清涼的地方,我們多待會在趕路也不遲啊。”
向導歎氣道:“這裏這個綠洲是沙漠狐狼的聚集地,他們是一個三十多人的強盜團夥,我們這些當地的向導和他們的關系還算不錯,所以能帶着旅人在這裏休息十分鍾補充飲水,要是一般的旅人是不許進入這個綠洲的,你可能不知道,在沙漠裏水可是比黃金還要貴重的東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