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飛慚愧地搖頭道:“這個可不是我的本事,馴服它的是我的本命寵獸小白的功勞,這小子的父親是中位神獸喀什神虎,當時一次偶然的機會,我救了它的父親,它父親也把這個小子托付給我照顧,沒想到這次我突破到武鬥師的境界也幫着這個小子突破了幼年期,成功進入了成長期,它本事雖然我沒有看到,但是看這個獅鹫獸這麽老實的跟着我,我想它的力量應該也很大了。”
“喀什神虎……那個可是虎中的王族,這麽厲害的神獸都能當你的寵獸,還真是讓我感到吃驚呀。”迪諾大叔這次是真的被震驚了,獅鹫獸還好說,以阿飛現在的實力隻要碰上了,馴服不是一件很難的事情,可是要想收服一隻中階神獸神作書吧爲自己寵獸那可就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了,據他所知,這個世界上能收服神獸當自己的寵獸的不超過二十人,哪個不是一方的強者。可是阿飛才多大,本身的實力也不能跟那些成名多年的前輩相比,以他現在的年齡就有神獸當他的寵獸,以後的前途真是不可限量呀。
塞雅站到阿飛的身邊,看着迪諾大叔那吃驚的表情,心裏樂道,别說小白是中階神獸,而且才剛到成長期,實力還不是很強,要說恐怖的那就要算是小紅了,這個家夥可是經曆了兩轉的上位神獸鳳凰呀,這件事情要是讓迪諾大叔知道了還不驚得把牙齒都掉光啊,雖然那個家夥有時候不是很聽話。“阿飛,你什麽時候帶我和凝香騎米盧上天玩玩呀,我們可是等了好久了。”凝香聽到塞雅的話也露出可憐兮兮的表情看着阿飛。
阿飛也磨不過去,隻好帶着兩女走到米盧的身邊。要說米盧也是奇怪的很,雖然它在阿飛的面前乖的跟隻小貓似的,可是遇到别人它就沒有好臉色了。剛才高傲的撒拉爲了在塞雅和凝香面前表現表現,就壯着膽子,走到米盧的身邊想要坐上去威風一下,可是還沒等他靠近,米盧就站起身體,揮動着獅爪向他擊去,要不是撒拉身爲精靈,身體的靈活性很高,剛才的那一下就能給他拍飛了。撒拉躲開獅爪,再也不敢離近米盧,小心奕奕地站在衆人的身後,安撫着受驚的心靈。
撒拉本以爲米盧已經被馴服,應該不會攻擊人,可誰知道,這個家夥好像就認識阿飛和昆科似的,他剛一靠近就若來了一道獅爪,差點要了他的命。沒想到當着美女的面想要表示一下,沒表示好,還若來的大家的嘲笑,心裏那叫一個悔呀。
阿飛當然不知道剛才發生的事情,拉着兩女走到米盧的身邊,對這它說道:“米盧,這兩個女孩子是我的妹妹,一會你要背着我們飛上去玩玩,等回來了,我給你準備好吃的,怎麽樣。”
米盧聽不懂阿飛說什麽,不過,它能明白阿飛是要讓它幹活了,當下,低下獅頭,老實地讓阿飛他們做了上去。
米盧的背部很寬,面積足夠三個人坐上去,塞雅坐到前面,阿飛坐中間,凝香在後面用力地抱着阿飛的腰部,生怕會掉下去似的。
“走吧,米盧,我們出發。”阿飛一抓米盧背上的鬃毛,大喊道。
“吼-”米盧依照慣例地長長撕吼了一聲,扇動有力的翅膀,沖天而起,快速地消失在衆人的視線中。
“這兩個丫頭還真是好福氣,能坐着獅鹫獸遊玩,我估計我這輩子是沒有希望坐上去了。”迪諾大叔望着消失在空中的三人,感慨地說道。
阿飛帶着塞雅和凝香足足玩了兩個小時,起初她們還很緊張,生怕自己會從獅鹫身上掉下去,可是習慣了一會後,她們就發現,米盧在空中飛行的很平穩,就跟在地上走路,一點颠簸的感覺都沒有。這個發現也讓她們兩個興奮了半天,手舞足蹈地東看看,西看看,好像雲彩裏藏着什麽可愛的小動物似的。
當米盧飛回莊園的時候,就累得動不了了,這個家夥以前就是找不到吃的也不會這麽玩命的在天上飛,這次要不是懼怕阿飛會打它,它早就罷工飛回來了。阿飛心疼地看着累癱在地的米盧,歉意地說道:“米盧,一會我讓它們給你多拿點肉來,你盡管吃,直到吃飽了爲止。”
米盧聽見阿飛對着它說話,似懂非懂地點點頭。
兩天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在兩天的時間裏,大家都忙忙碌碌地準備着出行的物品,爲了将來做好準備。迪諾大叔把莊園的手續辦好,又買來了六匹優質的戰馬,這些戰馬的腳力好,耐性高,是遠行不可多得的交通工具。阿飛把所有東西都收入到空間戒指裏,他這麽做也是不想讓大家負擔太重,既然是遠行就盡量地節約體力,自己既然有空間戒指這麽好的魔法物品,不用白不用。
陽光明媚地照耀着大地,森林中開滿了野花,紅的、紫的、粉的、黃的,像繡在一塊綠色大地毯上的燦爛斑點;成群的蜜蜂在花從中忙碌着,吸着花蕊,辛勤地飛來飛去。阿飛看着眼前幅滿生機的畫面,心中平靜異常。
“阿飛,你看那邊森林的邊緣開的花好美呀,我想去采幾朵,我們讓大家休息會吧,反正也趕了好長時間的路。”塞雅和凝香起先和阿飛一起坐在獅鹫獸上飛行着趕路,不過,時間一長,阿飛就覺得這樣不好,畢竟大家都辛苦的騎馬趕路,而他卻和兩個美女一起飛在天空中享受着,這種事情好像有點說不過去。就着樣,阿飛舍棄米盧,自己騎馬和傭兵們一起趕路,雖然這樣自己會稍微辛苦一點,但是他卻感覺的出,他和傭兵們之間的友誼要比以前濃厚多了。可是塞雅和凝香兩個人覺得阿飛不在身邊就沒有意思,所以舍棄了米盧那舒服的坐騎,和阿飛在一起騎馬。這個決定可把昆科高興壞了,現在也隻有昆科、阿飛、塞雅、凝香能坐上米盧,其他的人都不能接近米盧半步,既然其他三個都不乘坐這個威風的坐騎,那昆科當然不會浪費機會,獨自霸占了米盧這個高級魔獸坐騎。
“好吧,我去和夏洛特大哥說一聲,讓大家休息一下。”阿飛痛快地答應了塞雅的要求,勒緊缰繩,催動着坐下的馬兒,跑到隊伍的前面,去通知夏洛特。
“唉!終于能休息會了,今天趕了這麽長時間的路,也真夠累了,正好塞雅小姐要去采花,否則我這單薄的身子骨非散架不可。”迪諾大叔跳下馬背,揉着酸痛的腰部,向衆人抱怨着。
夏洛特隊長安慰道:“别抱怨了,還不是您當時說要我們加緊趕路,盡量要少耽誤時間的麽,您看塞雅小姐和凝香小姐都沒有說苦,倒是您這個大叔先抱怨上了。”
迪諾大叔大聲地辯解道:“什麽叫抱怨,她們兩個丫頭騎馬騎累了就跑到米盧身上去休息,她們當然不會再抱怨什麽了,可是我呢,我去哪休息,要不是這裏的道路不平整,我還真想去買輛馬車坐了。”
古巴小聲的和古得說道:“誰讓他不能靠近米盧的,有本事去坐獅鹫身上去試試,聽昆科大哥說,米盧的背上坐起來很舒服的。”
“你說什麽呢,别以爲自己說話聲小我就聽不到了,有本事你再說一句試試。你們兩個小子現在也學會在背後說大叔我的壞話了,看來我不教訓教訓你們,你們是不知道我的厲害了。哎喲……我的腰啊!”迪諾大叔聽到古巴他壞話,生氣的要教訓一下這兩個小子,可是剛一扭身,腰部就酸麻難忍,這才讓他不得不神作書吧罷了。
其他幾人都表現出一副看好戲的表情看着三人,畢竟傭兵們都是愛看熱鬧的家夥。
“好了,大叔,你就趕緊休息一會吧,等會還要趕路呢,就你現在這個樣子,一會還怎麽騎馬呀。你們兩個也别再氣大叔了,你們沒有看到他的年紀大了麽,都給我少說兩句。”阿飛扶着迪諾大叔的胳膊,找了塊路邊的大石頭坐了上去。
古巴兄弟剛才也是開玩笑,見阿飛說話了,也就都笑着點點頭,跑到陰涼的地方去休息。阿飛也找了塊相對幹淨的石頭休息,看着塞雅和凝香在森林中采花嬉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