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姿勢其實特别很适用于某小黃文,然後下一步基本上就是坦然相見,然後**,菊花大放……
如果這個葉謹看他的眼神不這麽怪異的話。
“王爺——”
帳篷外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葉謹手一彈,那燭火立馬就熄滅了,随後道了一句,“沒事,櫃子倒了罷了,你們回去待命吧。”
聽到這句話,門外那些士兵才放心,但還是呆了一會兒,直到可以聽見他們離開的腳步聲,沙沙嗒嗒,窸窸窣窣,雖然不是很懂葉謹爲什麽不把他直接抓起來,但是裴烨也是知道,葉謹是不打算在這兒把他關禁閉。
“你來這裏探情報?”
面對葉謹的質問,裴烨隻想說你傻呀這不明擺着嗎,但是現在受制于人你還這麽橫三橫四不就是在自尋死路,他隻能把千言萬語化成一個悠揚婉轉、百轉千回的一個,“嗯哼。”
葉謹仔細看着身下的蘇孤雪,細眉薄唇狐狸眼,組合一起就是一張風流薄幸的面孔,他的目光轉到他唇上,莫名就有些惱怒起來。
裴烨也在瞧葉謹,若是單單論長相,比起貌美的楚丹祺這個葉謹其實也能不相上下,還多了些人情味,不會這麽冷冰冰……嗯,至少他應該不會想要自殺了哈哈。
系統:“我可以弄出個bug什麽的。”
裴烨:“不要!我覺得這個王爺挺帥的,系統麽麽哒!”
系統:“系統并不想理你,并對你丢了一個王爺。”
裴烨:“你扔歪了!你到底是不是斜八眼?!”
見葉謹在昏暗的燭光下,似乎是緊緊皺起了眉,眉心深深的一個川字,裴烨忍不住伸出手,摸向他眉心的那個川字——
沒有錯,這絕對是剛剛摸箭時的毒發作了!
見葉謹一臉強忍難受的表情,已經把葉謹推到一邊,站起來的裴烨心裏不知爲何竟然有些憐憫,大概是因爲他長得還挺好看吧。
“下次别直接用手去抓,這箭上的毒可以穿透皮膚。”
說完這句話,他好心用手幫葉謹拂掉額頭上的汗,順便還摸了摸他的小臉蛋兒,皮膚不錯啊,這麽滑。
反正這行爲也符合蘇孤雪見美人都撩的無恥行徑,嘿嘿。
“再見了,我的王爺。”
眼前的人不過就是眨眼的功夫就消失了,蘇孤雪的輕功的确非常好,葉謹半眯着眼,在眼皮快要合上前,輕輕地、摸上了額頭。
“教主,您昨夜……”
林鶴欲言又止,他也知道自己其實不該過問自己教主的事情,這也算是以下犯上,倒是裴烨混不在意,“我昨夜出去夜探了。”
“我有意外收獲。”
“那些士兵都是廢柴,還有一個看到我就尿褲子了,根本不頂用!”
……不是啊教主,我們教其實底下廢柴也不少啊。
這句話林鶴沒說出來,本來暝途教前途是大好一片,隻是打江山容易守江山難,自然慢慢也會有魚龍混雜起來,大家一起風花雪月你扯犢子我吹牛的,這樣的日子久了,當然會出問題啊。
最主要的是,您整天就知道哪家勾欄小蘭小翠,最近又迷上了那邊南風館的新小倌慕禾,整日尋花覓柳,不出事情才怪。
林鶴在心裏默默腹诽,表面還是那樣歲月靜好,裴烨一拍他的肩,半眯起眼——
“你說,敵方這麽弱,我是不是應該出去放松一下心情?”
“教主……”
“别說了,我知道你就是這麽想的。”
“教主您……開心就好。”
“算了,談正事吧。”
看到林鶴一臉快哭出來的表情,裴烨也不想接着逗他了,“召齊那些長老,我要好好商議一番。”
一聽這話,林鶴終于來了精神,裴烨負手而立,從背後一看,竟然有幾分談笑間指點風雲的從容風骨。
系統:“别裝了,我聽到你剛剛肚子叫了。”
裴烨:“你再戳穿我試試?”
系統:“還叫了兩聲。”
裴烨:“……廢話少說!”
林鶴做事果然很有效率,那些長老很快就被召齊了,望着底下一衆面容姣美、風姿不同的小鮮肉長老們,裴烨扶額,蘇孤雪你真是比他嚴重的看臉,這一衆長得如此手無縛雞之力,真懷疑他是怎麽撐暝途教這麽久的。
其中一個走路都和弱風扶柳一般的長老看着自己,真真是目若春水,但是他随身佩戴的武器你無論如何也想不到……
好長好粗的一根狼牙棒!
淡定的轉頭,把自己掉落的下巴挪回原位,這反差萌真是萌到可怕,這位狼牙棒長老叫馮袖,他一路拖着狼牙棒走到裴烨面前,聲音細弱蚊吟,“教主,我剛剛聽說了一件好事。”
“嗯,你說。”
“據我手下傳來消息,聽說那個帶兵的王爺忽然生了病,應該會拖延一段時日。”
“這倒是不錯。”
裴烨在心裏暗暗誇了下自己,但轉眼一想又覺得哪裏不對,這王爺是自己的攻略對象,萬一真死了對自己好像也沒什麽好處。
他得趕緊回去找找有沒有解藥之類的東西。
扯了一會兒計劃,裴烨打了個呵欠,覺得制定得差不多之時,那個馮袖手中的狼牙棒卻忽然揮舞得虎虎生風,所到之處就是一個坑,那些美人長老紛紛亮出了自己的武器。
他們的武器可以說是五花八門各不相同,啊,剛剛還有把菜刀從他眼前飛過,恍如一道流星……
而他們集中對付的人,居然就是在場的兩個教徒!
那兩人一把撕下臉上的易容皮,美人長老們攻勢更是猛烈,尤其是馮袖,手中的狼牙棒乍一看仿佛都成了兩個!
可見暝途教前途無量,人才濟濟啊!
“無恥暝途教!”
且稱其中一個爲炮灰一号,他大罵,“蘇孤雪,你竟敢勾引我妻子!”
“你妻子?!”
打架就打架,怎麽扯到他頭頂來了,裴烨一臉什麽鬼,炮灰一号那副苦大仇深的表情又不像是作僞,仔細看看,這炮灰一号他或許可能應該認識?
他想起來了!
他夫人不就是那日比武差點被打下台,正好蘇孤雪路過怕她砸上自己,他就順手扶了一把,他隐約記得這男人就沖上來搶人了,于是,那女人這就動心了?
這動心動得也太不拘小節了!
他們二人也知自己根本不敵眼前這麽多人,恨恨地道,“蘇孤雪,我知道你厲害,我妻子因爲你相思成疾去世了,我也要你去陪她!”
這算不算是一個屎盆子硬扣在他頭上,裴烨翻了個白眼,閑閑地潑涼水,“講真的,你妻子對我僅僅一面就動心還相思成疾去世了,這就算我勾引,算我有罪,那我們教裏就沒有活人了。”
蘇孤雪這個風流成性的臭德行,怎麽可能放過教内一衆美人,聽到這話,炮灰一号更是怒火中燒,他從胸前衣領中摸出一個圓球,一看到這東西,林鶴馬上大聲呼喊,“小心,這是奇毒穿心蠱!”
穿心蠱,這東西的毒性比他那個袖中箭上淬的毒還恐怖,沾上直接變成植物人,這就是苗疆那邊的蠱毒,一直把你體内的心肝肺都吃完了才消停,那過程真是……不忍描述。
“讓開!”
作爲一教之主,豈能讓自己的親親手下擋在自己面前死去,裴烨步下飄行,正好房梁上懸着不少裝飾布,他扯下一塊朝那二人撲去,正好勒住炮灰一号的脖子,炮灰一号用力一捏手中的穿心蠱,裏面肉眼不可見的蠱蟲順着布就爬上來了,速度奇快無比。
“教主!”
“教主——!”
衆人急叫,在一旁的馮袖手中狼牙棒朝着那塊布就揮過去了,真的就被他一棒子扯斷了那塊布,裴烨用内力一催,那炮灰一号直接頭撞上柱子,這力量之強悍,就連實木的柱子上都留下了一個深坑。
他臨死前還在喃喃自語,“很快,很快我能天合派就會有人來報仇了,你們暝途教,不,咳咳咳,得好死。”
他的同伴見他已死,更是悲憤不已,“蘇孤雪,你這種人真是罪該萬死!”
裴烨:神經病,我惹你們了?
那人說完這句話,也咬破嘴裏含着的毒囊而死,裴烨見此,唇畔勉強扯起一個笑容,“拖走安葬了吧。”
真托馬的心累。
他正打算離開呢,卻猛地覺得從指尖開始,全身發麻,馮袖臉色一變,抓住他的手指——
“看來我中招了。”
裴烨悠悠道,眼前林鶴和馮袖的影子交織重疊在一起,他半捂住額頭,卻不知爲何,在朦胧見,竟然看到林鶴嘴角隐隐勾起的唇角……
大概是自己,看錯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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