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小小一走出醫院的時候,就暈倒了,她也不知道自己這是怎麽了,總之全身飄飄然的,就倒下了,沒有了意識。
在模糊中,她感覺好像有一個人來到了自己的身邊,抱起了自己,他的胸膛是那麽的溫暖,而她的内心那麽冰冷,她好想靠近點,接近這個溫柔的人。
等到再次醒來的時候就看到自己頭頂上白白的天花闆,她突然想到了一個問題,她不是應該在回家的路上嗎?怎麽這會兒就在醫院了?宋潇然知道了怎麽辦?
安小小當下唯一的想法就是走!腳尖才剛剛踮到地下的時候,有個人就推門而進了,她認出來了,那個人就是葉俊飛,這也太巧了吧?
她很緊張,雙手不停地擺弄着,無所适從,她豁出去了,她說:“怎麽在這裏又碰到你了?好巧啊!”
葉俊飛直接把她按倒在床上,他用溫柔的聲音說:“安小小,你躺着,你身上的燙傷還沒好,身體比較虛弱,你還是好好地在醫院再觀察吧!”
她不能再呆在這裏了,否則回家的時候真的會屍骨無存的,她大聲地說:“不行,我要回去了,不然宋潇然會擔心的。”
葉俊飛很不想聽到宋潇然這個名字,剛剛他剛好看到她走進醫院就很好奇,一直在外面等着,過了不久之後,她就下來了,不過臉色看起來很不好。
他很擔心她發生了什麽事,果不出他所料,她暈倒了,他馬不停蹄地來到了她的身邊,風風火火地把她送到了醫院,近看才知道她的臉色比他剛剛看到的還更加蒼白。
“你别忙活了,宋潇然是不會愛上任何人的,你就趁早死了這條心吧!”
安小小不明所以,她本來就不想愛上宋潇然,隻不過她的心已經遺失在了他的身上了,再也找不回來了。
安小小萬分感激地說:“謝謝你,隻不過我真的要回家了!”
“我送你!”事到如今,也沒有什麽辦法了,她的心意已決,他一個外人也不能幫到什麽忙了。
葉俊飛真的很溫柔,與宋潇然相比,他就像一個天使,而宋潇然就是一個魔鬼,連他幫她系安全帶的樣子都那麽溫柔,恍若上天給她的福氣,她都懷疑這到底是不是夢境了。
回到家,還是一片冷冰冰的模樣,安小小很傷心,在她最需要别人安慰的時候,他卻不在,隻有她一個人,連平時很煩她的張媽也不在,突然覺得寂寞真的很可怕,她好想有個人陪自己說說話。
不知不覺,睡着了,電視裏精彩的節目還在繼續上演着,等到再次醒來的時候,身體已經變得冷冰冰的了,她環顧四周,還是沒有一個生氣,還是這個空曠的别墅。
安小小冷笑了一下,就算自己現在死了,也不會有人管自己了,她就像是一個毫不相關的人一樣,隻是這個家的一個異類,她後悔了,如果當初沒有簽訂這份契約的時候,沒準是她現在還活得很精彩呢。
李大飛不止一次地跟她抱怨,說她沒有當大紅的模特這個命,在她退出的這段時間,各種邀約紛至沓來,實在是難得的成名機會。
隻怪當時已惘然,現在,什麽也沒有了,她成了宋家的一個代孕工具,她現在的主要任務就是當好宋家的少奶奶,爲宋潇然生下孩子。
她摸了摸肚子,似乎在對肚子裏這個不知什麽時候才能存在的孩子說:“寶寶,你生下來會不會也像媽媽那麽慘呢?如果是這樣的話,還不如别來到這個世界,媽媽對不起你!”
也不知道什麽時候,門終于開了,宋潇然終于回來了,他看到客廳裏還是亮堂堂的一片,難道她還沒有睡嗎?
這兩天是她的母親黃心如在辦着生日宴,他連喘息的機會都沒有,他現在才趕回來,張媽也不在,他不知道這個女人這兩天到底過的怎樣,是不是沒喝藥?
想起這個,他就煩,肚子到現在還沒有動靜,他什麽時候才能跟她離婚?說不内疚是假的,他不想看到她每天都以淚洗面的樣子,要是馬上生下孩子的話,他馬上就會放她走的,這樣對雙方都好點。
走進了客廳才知道,她居然還在看着電視,都那麽晚了。
他說:“怎麽還沒有睡?”
安小小突然一驚,然後無所适從地說:“睡不着,就出來看看電視,對了,這幾天怎麽都沒有見到你呢?”她沒有資格問這樣的問題,他想去哪裏就去哪裏,她沒有權利約束他的自由。
但是宋潇然卻意外地回答了:“我媽生日,我和張媽都回去了,看你沒在,就沒有告訴你!”
聽了這個,安小小倒沒有那麽難受了,她的聲音也變得輕快起來了:“我先上樓了。”
匆匆擦了藥,她隻求宋潇然今晚不會對她做什麽上下其手的事情,不然她真的招架不住,心情稍微好點了,就很快能入睡了。
隐隐約約,她感覺有一個人壓在了她的身上,她馬上睜開眼,正巧壓在了她身上被燙傷的地方。
“啊?”
“叫什麽叫?”宋潇然不滿地叫出來了,這個女人,雖然都已經跟她裸裎相待那麽多次了,但是她每次都像是一個受驚的小兔子一樣,大呼小叫的。
安小小膽怯地說:“能不能今晚别做?”
“不行!你什麽時候開始反抗我了?”不由分說,就扯開了她身上的家居服,當看到胸口上被燙傷的一片時,他愕然了。
他好奇地問:“什麽時候的事?”
安小小沒有說話,她以無聲來反抗他。
他直接走下床去,隻聽到一聲關門的聲音,就沒有了他的蹤迹了。她又哭了,她發現自己承受不住宋潇然的冷漠,她甯願他跟自己說話,也不要這麽無聲無息地走掉。
不過轉眼間,宋潇然便回來了,手上還拿着一些瓶瓶罐罐,他還是用那樣冷漠的語氣說:“把被子掀開!”
她照做了,她看到他溫柔的手在自己的身上反複地摩擦着,突然覺得這一點點的小傷真的不算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