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小小看着手中的電話出神,紀初陽約她出去吃飯,很久沒聯系的兩人,很久都沒看到過他了,也不知道他最近怎麽樣了。
人們經常說,如果一段友誼不經常聯系的話,久而久之,就會慢慢變淡,安小小是打心眼裏很珍惜這個朋友的,他爲自己付出了那麽多,但終究都是徒勞。
一下班,安小小要走出辦公室門口的時候,就看到了宋潇然那尊大神斜倚在門邊,颀長的身材更加具有誘惑力,安小小不禁在心裏給他打了分,要是手裏叼着根煙的話,沒準會更好的。
安小小開門見山地問:“宋總,現在已經是下班的時間了,請問您找我有什麽事?”
她說話還是那樣得理不饒人,沒有給人一點機會,宋潇然也不惱,就直接說:“不是爲了公事!”
額,不是爲了公事難道是說爲了私事,他的失憶已經到了一塌糊塗的地步了,安小小想不出他們還有什麽私事可以商量的。
“是什麽事?我現在還趕時間,等我回來的時候再說吧!”安小小是一邊看着手表一邊說的,他這分明就是在浪費她的時間,好不容易跟紀初陽見一面,她可不想因爲某人就輕易放過這個機會。
宋潇然的火氣也上來了,這個女人居然敢公然跟她叫闆,還說她沒時間,他更沒時間,但是爲了跟他好好相處,找回一點以前的記憶,他居然在下班前十分鍾就來到她辦公室的外面了,讓很多人都百思不得其解。
安小小不由分說地走了出去,她現在不想跟他理論,她和紀初陽的約會又近在眉睫,她妥協地說:“總裁,我是真的趕時間,你就消停消停吧,先放過我這次吧!”
安小小馬上走了出去,宋潇然也在後面跟着,他倒是要看看安小小到底要幹什麽,弄得那麽緊張,還把他這個總裁晾在一邊,想來也是什麽急事。
一進餐廳,安小小就捕捉到了紀初陽的身影,還是那麽帥,但是眉眼間的疲倦還是看得出來的,現在的男人壓力還真大,不僅要有好相貌,還要有賺錢的能力,她不禁爲他感到心疼了。
“你怎麽那麽早呢?”
紀初陽吸了一口氣,漫不經心地說:“剛好要來這裏談個合作案,就過來了,最近過得怎麽樣”其實準确地來說,他是好奇安小小現在爲什麽要在宋氏工作,如果隻是單純的工作還行,但是現在看來,似乎是有什麽貓膩的。
“還好,一切都還挺好的!”嘴上說着,其實安小小的心裏還是挺心酸的,她是過得挺不好的,不僅要應付繁重的工作,還要忍受思念孩子的悲傷,而且最要命的還是要對付宋潇然。
一切都被紀初陽看在了眼裏了,他什麽都沒說,知道這是她的選擇,他無權去幹涉,還記得他努力了那麽多年,還是一無所獲,現在心裏對她有牽絆的話,也許也是不敢放棄的緣故吧。
“點菜吧!”
紀初陽點的都是安小小喜歡吃的菜,讓她很感動,每一次,照顧她,替她收爛攤子的人都是她,生活上也是無微不至地照顧她,安小小真的不敢想象,要是沒有他的話,那五年黑暗的日子,她真的不知道該如何度過。
她注定要去辜負他的,在一開始的時候就已經決定了,她始終無法投入到他的懷抱,不管是爲了什麽。
宋潇然在遠處死死地盯着那對男女,原來就是爲了要跟别的男人見面才會那麽趕的,安小小,你這個女人到底爲什麽要這樣對我?
胡昕瑤膽怯地問:“總裁,你怎麽會在這裏呢?”她可不敢再貿然造次了,上次因爲的百合花事件,她再一次收到了懲罰,雖然對于她來說根本就不算什麽,但是僅僅是爲了一束花,而且還是在他已經失憶的情況下,她真的很氣憤。
宋潇然不由分說就拉着她往餐廳裏走去,弄得她心裏心花怒放的,就算是演戲,她也那麽開心。
宋潇然睥睨着安小小,又掃視了一下紀初陽,一看到他就有敵意,他盛氣淩人地說:“安小姐,不介意我們跟你們一起坐吧?”
态度是那麽傲慢,但是語氣還是不容置喙的,讓安小小一點拒絕的餘地都沒有,她很尴尬地看看紀初陽,樣子很是抱歉。
一頓飯,吃的很不是滋味,安小小最讨厭的就是宋潇然和胡昕瑤在不停地表演着恩愛的戲碼,那樣子簡直就像是惡心,她的腦海裏突然浮現出了這麽一個詞。
吃了兩口,她就再也吃不下了,放下了筷子,她就靜靜坐在一邊,什麽話都沒有說,似乎現在眼中隻有她自己一個人,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
“怎麽就吃飽了?你還沒吃多少啊?”紀初陽看到安小小早早就放下了筷子,很心疼地問,跟剛認識她比起來,現在更瘦了,她和宋潇然的事情他多多少少也聽說了一點,但是他的位置注定了他什麽忙都幫不上,甚至連關心她都要打着别的名号。
安小小不以爲然地說:“今天早上吃了很多,現在沒有什麽胃口,你快吃吧,等會兒涼了就不好吃了。”
關切的話語反倒是讓宋潇然很惱怒,心裏在憤憤不平,哼,還抱着不良的目的來到他宋潇然的身邊,明明身邊已經有了一個優秀的備胎了,居然還獅子大開口地想要招惹她,很好,很好,她已經成功地招惹他了!
宋潇然二話不說就放下了筷子,對紀初陽說:“聽說紀總最近是在策劃化妝品的項目吧?”
“隻是初涉而已,根本就比不上宋氏的一毛,還需要宋總多多指教呢。”紀初陽很謙卑地說,雖然他是很看不慣他對待安小小的态度,但是他不得不佩服他的商業手腕,可能他一輩子都學不會的,注定了他隻能仰望着宋潇然。
胡昕瑤舀了一勺湯,放到宋潇然的嘴邊,用發嗲的聲音說:“宋總,嘗嘗這家的湯,你一定不會失望的!”
剛剛已經表演過很多這類的戲碼了,但是胡昕瑤似乎還子啊樂此不疲地繼續着,宋潇然很嫌棄,但是已經到了這個程度了,也不好再推脫,隻好淺淺地喝了一口。
安小小看着他們親密的動作,恨不得把胡昕瑤的嘴臉撕破,這個女人一定是抱着不良的目的接近宋潇然的,一定是的,因爲她眼裏的挑釁、輕蔑。無時無刻都在讓她受着煎熬,原來她竟然愛宋潇然愛得那麽深。
使勁兒地握緊手心,甚至連出血了也不知道,她已經用着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面對他們,過多的壓力讓她學會了隐藏自己的感情,就算是面前有再多不樂意的事情發生,她也要好好地面對,不能服軟。
安小小說:“我已經吃飽了,初陽,你不是還要繼續逛一下嗎?我們先走吧!”
宋潇然惡狠狠地看着她,想要落荒而逃嗎?也要問問他到底願不願意,他用不可反抗的語氣問紀初陽:“紀先生,你應該不會介意我們一起逛逛吧?”
紀初陽的笑容僵在了那裏了,居然現在把所有的難題都攬在他的身上了,他無心插柳,卻成了宋潇然對付的對象了,他看了一眼安小小,臉上的怒意同樣不必宋潇然少,這兩個人怎麽就那麽别扭呢?
不過爲了安小小的幸福,紀出樣豁出去了,他說:“榮幸之至!”她不知道的是,如果她得到了幸福,他才會死心了去追求自己的幸福。
四個引人注目的男女在商場裏成爲了一道亮麗的風景線,安小小很讨厭别人這種探究的目光,特别是在這裏逛的人不是宋氏的就是馬明集團的,她的面子總是過不去的。
她偷偷地拉了拉紀初陽的衣角,想要讓他帶自己出去,跟着宋潇然和胡昕瑤一起逛街簡直就是一個莫大的驕傲,買東西的都是他們,不一會兒,幾千萬的錢财已經打水漂了,安小小心裏那個心疼啊!
那副耳墜很好看,安小小第一看就看到了,男士們本來是想來買袖扣的,就走進了一家珠寶店,安小小隻是奔着自己喜歡的耳墜去看了,根本都沒管他們。
“服務員,這副耳墜我要了,上次我就已經來這裏訂了的!”
看着自己心愛的東西已經被人家給買走了,安小小很失落,不過仔細一想,這根本不是自己的消費水平所及,也就不那麽傷心了,隻是繼續看着别的款式。
胡昕瑤卻對那個已經買走耳墜的小姐說:“不好意思,這位小姐,能不能把這副耳墜讓給我呢?我也很喜歡!”
小姐莫名其妙地看着她,不過她也是個爽快人,她轉而微笑着說:“既然是你的最愛,我也不想奪人所愛,好吧,就當我送給你的好了,我叫蘇靜言!”
胡昕瑤一臉錯愕地接過耳墜,這女人未免也太霸氣了吧,這是她好幾個月的工資呢?本來她也隻是想打腫臉充胖子的,料定宋潇然會爲她付賬的,所以才那麽肆無忌憚的,但是這下,她不知道要說什麽好了。
蘇靜言路過宋潇然的時候還說:“真沒想到堂堂宋氏總裁的品味怎麽那麽差,真讓人汗顔!”
宋潇然看着這個莫名其妙的女的,不明白她說的是什麽意思,胡昕瑤已經一臉委屈地跑過來了。
作者的話:親們,昨天真的對不起,我同學生日,一不小心就不能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