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副市長劉世龍假裝高興地爲“小舅子”張子楚接風。接風就是請張子楚喝酒,必須的。因爲小舅子不遠萬裏大老遠的來了,來的目的就是投靠他,而他這個所謂的當姐夫的是不是要給點面子呢?
畢竟人家大美女姐姐都給你狗日的睡了吧。
接風地點就在劉世龍常和胡石韻去的一家私人菜館。店老闆姓蔡,飯店名就叫蔡家食府。看起來古色古香的一個紅漆門。三人進去後,高挑妩媚的服務小姐引導着。
服務小姐穿的是可以看見白白大腿根部的絲綢旗袍。那旗袍把身體包裹的很突兀,有一種洶湧澎湃的誇張。于是,怎麽說呢,張子楚身體就不得不熱烘烘的……但是很奇怪,就連張子楚自己也覺得奇怪,自己的眼神卻不亂,一本正經就像他自己經常來的樣子,表現了他自己都大感意外的風度。胡石韻悄悄對他伸大拇指。
三人坐下後,劉世龍覺得特别的别扭。别扭是因爲張子楚正穿着他的衣服呢。泥馬,倒像那衣服是他自己的。氣死人!
張子楚也覺得别扭,别扭是因爲劉世龍的衣服對他而言小了一号,劉世龍的衣服把他的身體包裹的很緊。他看起來胸脯鼓鼓的,就像史泰龍、施瓦星格。
張子楚高中時堅持天天練習做俯卧撐,出來打工這2年來,幹的也是體力活,身體健碩是他的本錢,因此劉世龍的衣服穿在他高大結實的身軀上就更加顯得他是如何的偉岸……
劉世龍奇怪地湧起了一股醋意,泥馬,這個感覺很不好,很不爽,他陰骘地看着快樂的胡石韻。
胡石韻剛才在電話裏也明确無誤地說了她的弟弟張子楚是來找工作的,而且就想幹那個……喔,司機的工作。對了,哥啊,好哥哥,你不是正好缺一個司機嗎?就讓我家小張爲你開車好了。
劉世龍很後悔上次在一次合歡後和胡石韻說自己的司機因爲嫖娼被雙開的事情,現在好了,這小娘們記在心裏,遽然叫她弟弟來取而代之,如此看來這個小娘們倒是很有心計啊,泥馬,老子怎麽能和一個有如此心計的娘們搞在一起呢,和有心計的娘們搞在一起遲早是要吃虧的,這可是必然的規律,老子是不是要抽身……及時抽身而退呢?
劉世龍想着,想的滿頭大汗。他現在開始後悔自己把開發商牛耳送給他的别墅給了胡石韻了,自己怎麽能有和她白頭偕老的念頭?這個念頭是不是顯得十分好笑啊?自己真是昏頭了,自己當初的想法忒荒唐。别看胡石韻答應自己爲自己生育,可是任憑自己那麽努力的耕耘也沒見胡石韻肚子大啊!
劉世龍有了悔意,但是要他下徹底決心又舍不得,原因很簡單,胡石韻的魅力太大,确确實實是他妖魔化的都市生活中挖掘的女人中的精品。甚至可以說精品中的精品。胡石韻的一颦一笑對他的殺傷力是緻命的。他隻有死!心甘情願地死在胡石韻的石榴裙下。
再就是,現在憑空出來一個小舅子張子楚,劉世龍其實也是有點懷疑的,但是胡石韻的眼睛——她的美麗的眼睛是那麽的清澈、透明,這雙清澈、透明、風韻無邊的眼睛怎麽可能會說謊?!
劉世龍在官場多年,闖蕩至今,經曆了無數的風風雨雨,他什麽樣的人沒見過,一般而言,隻要有人在他面前僞裝,他幾乎都是火眼金睛的在幾秒鍾之内就能判别,但是今天,他就是判别不出這個張子楚到底是不是胡石韻的弟弟?兩人一個俊男,一個美女,臉型、眼眉……遽然還真的很像,就是姓?
胡石韻說了,弟弟張子楚跟她媽姓,而她自己跟她父親姓,這個解釋很正常啊,不是什麽問題啊,而且張子楚也說了胡石韻家鄉的地方名字,聽他的口氣不像有假,再者,胡石韻有必要騙他這個副市長嗎?第三就是劉世龍擔心的他們之間是否有男女的那個關系。如果姐弟關系是假的,這個前提要是成立,那麽關系暧昧就是真的,也就是說,胡石韻在玩一石二鳥,一腳踩兩隻船。胡石韻有這個膽子嗎,胡石韻不會拿自己的前程來開玩笑吧,她應該是知道自己的,一旦她要是做了對不起老子我這個副市長的事情,她想:我會饒得了她?
女人是聰明人,絕對不會傻到那個程度的。那麽,就是真的了,這個小子,就是我的小舅子了?如果真的是,看來我還真的要幫他的忙的,那就……給我當司機?可是,他知道當領導司機的規矩嗎?毫無疑問他是什麽都不懂,再者,他對如今的官場知道多少呢?我作爲副市長,幫他的忙進入政府部門,搞一個事業編制,這個不難,問題是這個家夥能勝任我的司機的工作嗎?我讓胡石韻的弟弟幫我開車會不會帶來什麽隐患呢?
劉世龍在整個宴請的過程中一直都不說話,他微笑着,但是他的腦子裏一直就在想着這個他媽的令他無比糾結、苦逼的破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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