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市長劉世龍在亢奮地等着包豔紅這個大美女的到來呢,因爲叫裏湖鎮當黨委書記湯威海已然電話裏谄媚地暗示他了,說這次來找他批那筆錢的是他們的副鎮長:美女鎮長包豔紅。
包豔紅……呵呵,領導您見過嗎?湯威海笑着說。
見過!見過的啊,呵呵,是她啊,好的!很好!非常之好啊!劉世龍也笑着回答。劉世龍腦子裏自然出現了包豔紅的妩媚樣子來。
關于包豔紅,他自然是知曉的,全市最美的女性鄉科級領導,這個對包豔紅的美譽前幾年在這個城市的官場确實流行了一段時間,大家貌似都在探尋包豔紅背後的男人是誰,衆說紛纭,實際上誰也不知道,但是包豔紅背後有人,這是共識,誰都這麽認爲,因爲女人從政,要是沒有身體資源的付出,能當官嗎?泥馬,這就是時下官場的狗屁邏輯。
副市長劉世龍膽子肥,心黑手辣,對于女人,他的邏輯就是魯迅先生筆下的阿Q對尼姑的邏輯:
和尚摸得,我就摸不得?
包豔紅來了,終于來了,來了豈能放過她?來了老子就辦她!
劉世龍和包豔紅約好晚上在他的辦公室裏洽談……日理萬機!毫無疑問就是他已經計劃好了這件事。他作爲一個副市長,辦公室是很大的,辦公室裏有一個小辦公室呢——實際上就是卧室,裏面衛生間、浴室應有盡有,卧室裏還有一個高檔酒櫃,裏面有各種高檔洋酒,隻要美女包豔紅來 ,那就等于是羊入虎口。劉世龍心裏想,包豔紅敢在晚上登門,難道不就是做好了獻身的那個準備的,說不定這個女人早就想投靠自己呢?這樣一想,劉世龍的身體就更加的燥熱、亢奮了!
再者,今天劉世龍想辦了包豔紅,其實還有更加複雜的一個深層次原因:他忽然地感覺到自己的環境太不安全了。什麽環境啊?官場環境!
劉世龍心裏在升騰着一種恨呢,即對眼下的這種不安全的生活環境、爲官環境的恨……泥馬,怎麽貌似到處都有陷阱,都有黑手呢,自己也該小心謹慎了,要是自己哪天被查,不就栽了嗎?不就暗無天日了嗎?是的,做賊心虛啊,哪一個貪官不是這樣啊!這一天劉世龍就是一直在心裏發慌來着。
發慌是一個什麽感覺,前提就是心神不甯……
心神不甯的結果就是心情不爽,很不爽,需要做一件什麽鳥事情才能把心裏的那個不安定的成分去掉。那做什麽鳥事情呢?和女人做那事也許就能忘記一切煩惱。就像足球運動員,大賽來臨前喜歡把女友叫到賓館裏……這個不用說的那麽清楚吧?哈哈!
關于劉世龍的煩惱,是這樣的一個情況——
早晨,他省裏的一個哥們——自己這麽多年經營的一個特殊關系戶,即在省紀委調查處當處長的黃石打電話和他說,大市長啊,有人把你舉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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