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完好事,湯威海就問張子楚昨天夜裏的表現,王嫱歎息說哎,那個小夥子倒是真的不錯的呢,很有素質的,柳下惠啊,他的眼睛可尖了,他遽然能夠發現攝像頭……哎,其實我是爲了你才裝的!
爲了我?屁,你是害我知道嗎?幸虧我處理的及時,把光盤毀掉了,還有就是你承包開的這個酒店,要大力整頓的,那些狗屎的“休閑項目”需要全部清理掉,一個不留,懂嗎?
王嫱急了,道:那我不就少賺錢了嗎?再說了你答應我的,你要和你家裏的那位黃臉婆離婚的,怎麽到現在還不離?難道你們男人都是那種“家裏紅旗不倒,家外彩旗飄飄”的?
湯威海一笑,說你這娘們知道的還蠻多,我和你說啊,你别急好嗎?我再過兩年就退下來了,退下來之後老子和你私奔去!
王嫱心道,你退下來了你也就成了一堆狗屎了,還真的以爲老娘稀罕你?哼。但是嘴巴裏卻不這麽說。
當然是真的,湯威海道,我們到歐洲玩去,到時候幹脆就弄張綠卡,我們出國!啊?王嫱眼睛裏立即閃出了亮光來了,道,喔,好啊,哥!
哥個屁,你這娘們最近有沒有給我戴綠帽子啊,不要以爲我不知道,我聽說你和他們幾個也蠻好的。上床了吧?
他們?誰啊?王嫱問。
王副鎮長啊,蘇副鎮長啊,是不是?
沒有!哈哈,你還吃醋呢!切。王嫱故意翹起嘴巴,女人在賣萌呢。
我怎麽就不能吃醋?湯威海反問一句。
你是書記,一把手!
書記怎麽了,書記就不是人啊!
你就不是人,看你剛才,比小夥子都猛!王嫱故意誇湯威海床上的神勇,湯威海笑了,心裏很爽。是的,剛才他自己的一番激情洋溢的動作活,做下來之後心裏的邪火就消退了。現在,他冷靜地安排王嫱立即清理好酒店的狗屎的休閑項目,最重要的就是安排那對勾人的俄羅斯姐妹走人!
王嫱說那可是我的聚寶盆。
屁,那是火盆,要燒死人的,快安排走!要不然肯定會有麻煩的!湯威海下命令了,說起來他心裏還是對那個警察不放心的,要是他們把叫裏湖酒店的情況彙報給市局呢?市局派人來查呢?派出所所長李軍是不敢怎麽的,畢竟這幾年老子喂肥了他,但是那三個警察呢?還是用錢擺平?這年頭用錢擺平的事情也不一定就能真的擺平!因爲有的人不地道啊,拿了錢不辦事的多呢,再說了,那三個警察要是很正直呢,或者會使點手腕呢?表面上答應所長私下裏再複制一盤上繳市局……泥馬,要是那樣老子不就完蛋了?想着,湯威海又不放心了,他再次電話給派出所所長李軍,說那個光盤沒有複制的?沒有啊,你不是看見了嗎,當場銷毀的,領導,你放一百個心好了,對了,我上次給你的那個報告……
李軍說的是一筆派出所警員和保安加班費審批的事情!狗日的此時提出來,明顯是有伸手讨好處的意思啊!
湯威海冷冷地說你下午來我辦公室吧,我給你批!你要多少我給多少!說着,心裏罵了一句粗話:他媽個巴拉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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