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張子楚在汪梅房間門口轉悠呢,他琢磨着自己要不要冒失地敲門時,遽然見到了風韻妩媚的老闆娘王嫱——正在他後面笑吟吟地站着。
泥馬,吓死老子啊!張子楚心裏嘀咕了一句。
王嫱對他莞爾一笑,酸味十足地道:小帥哥啊,你這是幹嘛呢,想找那個美女記者啊,呵呵,你沒戲了,她一大早就拎包走了。喔,對了,她在總台給你留了一個紙條呢。是情書吧?哈哈……
啊?!
張子楚沒工夫和王嫱說閑話,他皺着眉頭噔噔噔地下樓梯去總台。
汪梅住在叫裏湖酒店四樓,而電梯貌似壞了,他剛才見到電梯的牆壁上帖着一個布告:電梯已壞,正在維修和保養……
王嫱出現在四樓,或許是爲了電梯的事情,她是老闆嘛,到處看看也對……實際上呢是她看見小帥哥張子楚了,就跟着來的。
張子楚丢下王嫱就沖到一樓的大廳。
他對總台的那個彬彬有禮的女服務員說我是鎮裏的張委員,那個……
是這個吧?女服務員從抽屜裏迅速拿出一個封好的信給張子楚。張子楚立即拆開看。紙條上隻有觸目驚心的兩字:卑鄙。
然後就是一個個的驚歎号!
看得出,那一個個驚歎号代表了女記者汪梅心裏多大的憤怒啊。
汪梅顯然是氣壞了 ,她以爲是張子楚故意爲之的,故意的勾引自己,用他作爲一個俊男的雄性魅力,瞬間就“深入”了自己的芳心,擒獲了自己。
而自己呢,怎麽就情亂意迷的啊?難道是自己感覺錯了,那個壞小子張子楚不是出于真心?
不會啊,那個吻,激情的吻一直就在自己的腦子裏回味着呢,可是,這個不雅的光盤難道不是張子楚他們故意做的嗎?他們叫裏湖鎮官員們其實早就有了卑鄙的應對之策了。
汪梅一整夜都沒睡,她失眠了,她知道自己這次是真的失敗了。是啊 ,她顯然不能寫那個驚天大報道了,因爲寫出來的結果就是自己和張子楚的醜事被他們曝光,而且,從光盤上的畫面裏可以明顯看得出是自己主動做“那個”的。
那麽——
自己主動,就等于是自己勾引人家啊?
隻要被公開,自己肯定要倒黴,報社也會跟着自己丢大臉,所以毫無疑問自己是要妥協的。最起碼不能如實地寫自己掌握的情況,可是不寫的話,又怎麽對報社交代?
汪梅心裏猶豫着,責問着自己。
自己畢竟個有良知的記者,難道爲了個人的榮辱就寫那個醜事嗎?可是……汪梅看着那個錢,一萬元!
哎,西北的老家真窮啊,這個錢要是給老家的那個窮困不堪的小學,能起很大的作用呢 ,能夠置辦些好的桌椅,書本,衣物,就是爲孩子們改善夥食也好啊,那就……收下錢!把錢郵寄給老家的貧困學校!
至于這個報道 ……
還是不寫吧,但是我要他們改正,整改寺廟,讓那個花和尚妙峰走人,還廟宇一個應該有的清淨、安甯!
想着,汪梅就給區宣傳部長顧立言打電話了——
半夜的時候,顧立言被電話吵醒,他惱火地說誰啊,什麽事情?
區裏有一個規定,區管幹部24小時保持開機。爲何?一旦有急事好及時通知到人。
電話中,汪梅對顧立言明确表示自己不寫那個報道了,不給你們政府添亂了,但是……你們要整改啊,是不是?打擾領導的好覺了。對不起啊。
客氣客氣,你說的是!整改的事情你放心好了,我們已經有了必要行動,那個花和尚妙峰已經被趕走了。謝謝你啊!大記者!以後歡迎你寫正能量的報道,爲我們區的改革和建設發展搖旗呐喊、鼓勁……再次謝謝你啊!
顧立言說了這番冠冕堂皇的話後心裏坦然了,他想哎,這次真的要感謝那個小張委員的,那小子多厲害啊,怎麽就那麽有女人緣啊?
女人看見他貌似就想和他上床?!難道就是因爲這小子長得帥?
汪梅的報道終于沒寫……
汪梅貌似就這樣消失在張子楚的人生軌迹之外了!張子楚怅怅然地站在叫裏湖酒店大廳裏,一時間不知所措的。
回到自己辦公室的時候,心情極差的他接到了“姐姐”胡石韻帶有哭腔的電話:我不活了我!我要……和他同歸于盡!
這是怎麽了?“姐姐”胡石韻說的他是誰?她要和誰同歸于盡,是副市長劉世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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