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裏湖醬菜廠的廠長是一個鳏夫,姓魯,名韶,叫裏湖方言就是:驢 騷!一個五十多歲的老家夥,按照古代的說法就是老夫!泥馬,這樣的一個老夫,鳏夫,其實早就在暗暗地垂涎歐陽琴的美色呢,有一次歐陽琴去廁所大解,沒辦法,人的生理功能啊,不解決那個怎麽行?歐陽琴心裏猶豫着,但是一陣腹痛,讓她隻好向車間不遠處的廁所沖去!
醬菜廠的那個廁所破破爛爛的,裏面很髒,糞坑裏蛆蟲蠕動,人看見了還不要惡心死啊,可是沒辦法,整個醬菜廠就這麽一個小廁所,你在不這裏解決内急你還能在哪裏?随地大小便,不會吧?
歐陽琴沒辦法,她忍無可忍地還是去了那個臭不可聞極其惡心的廁所,她剛脫了褲子露出肥白的屁股蹲下來,忽然的眼前貌似有一個什麽亮光……
咦,什麽亮光啊?
歐陽琴憑着女人的直覺感到了那是一個男人的貪婪的目光,是從廁所的牆洞裏冒出來的,凝目看那個牆洞,一個男人的色迷迷的眼睛就在那裏呢,泥馬,誰啊,這麽不要臉,明目張膽地偷窺女人?!
歐陽琴沒辦法,因爲自己已經在開始……那個了。
哎,那個……哪有半途結束的啊?尴尬,尴尬死了。
她大叫:誰啊,有本事就進來看,老娘我讓你看過夠,你他媽的,你是哪個王八蛋,你怎麽不回家看你媽看你妹?!你看得見摸不着!氣死你個龜孫子,王八蛋!歐陽琴憤怒地大喊着,嘲諷地大喊着……好不容易自己結束了那個,當她準備站起來時,好嘛,廁所裏還真的氣勢洶洶地闖進來了一個人,一個人獰笑着站在了她的面前!
你……廠長!
是的,是那個鳏夫,老家夥!你……
歐陽琴大吃一驚,她都不知道怎麽說才好了——怎麽是廠長你啊,剛才是你!你在……偷看?
小琴啊,我喜歡你啊……廠長“驢 騷”嘴巴裏喃喃的說着,他的身體向歐陽琴逼近,他的身上散發出一股濃烈的大蒜味,說起來這厮每次吃飯都要吃生大蒜,故此一張口就是臭不可聞,簡直就是一個糞坑!
醬菜廠有的是蒜頭,這個家夥閑暇無事就拿着一個吃,狗日的吃大蒜就像是吃蘋果似的。
一股大蒜的臭氣撲來了,歐陽琴又氣又惱,罵道,老流氓,你發神經啦?
我沒……小琴,我是真的喜歡你,你現在沒有老公,我們一起過日子怎麽樣!我有錢,存了幾十萬啦,都給你!
滾……老流氓,這是廁所,滾,你想吃屎嗎?歐陽琴氣的不知道自己要說什麽好了。
鳏夫廠長一點也不生氣,笑吟吟地道 ,小琴,你的下面我都看見了哈,晚上我去你家。我們好好談……
滾!老流氓!歐陽琴哭着沖出了廁所。
晚上廠長“驢騷”手裏提了兩袋新疆紅棗真的來了歐陽琴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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