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驢騷”心裏奇怪不說,行動上卻在加緊,因爲鳏夫的日子不好過啊,一天天的……老子的那個家夥都長鏽了,難不成讓老子到街頭小發廊找一個野雞幹那個?泥馬,自己還真缺乏那個拼死吃河豚的勇氣!
哎,他想來想去還是決定去找歐陽琴試試……
他暗想,說不定那娘們也想幹那個呢,因爲哪個娘們不想男人啊……長夜漫漫的,難道真的用胡蘿蔔解決自己的生理問題?
再說了女人是什麽?
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五十如豹……歐陽琴當時三十多,正是一頭大大的母狼啊,哈哈!那麽,自己呢,自己就做一頭肥羊好了,奶奶的,小琴啊,你吃掉我這頭肥羊吧,老子我願意奉獻!向雷鋒學習!
“驢騷”心裏幾乎就是在瘋狂地喊着呢。
那夜,“驢騷”手裏提了兩袋新疆紅棗穩住心神大搖大擺地來歐陽琴的家談事情了。
談事情?喔,事情就是馬上上床去辦了歐陽琴!兩人如饑似渴颠鸾倒鳳……各位懂的哈!
你們看,老子我多注重效率啊,老子是什麽人 ,叫裏湖鎮醬菜廠廠長,醬菜廠是叫裏湖鎮鎮辦企業,老子相當于叫裏湖鎮的中層領導幹部,直接歸鎮長領導呢!老子下面工人幾百個呢。
再說了,現如今,時間就是金錢啊,生活就是享受,難道等到我們都老了、搞不動了再想到搞那回事?那不是浪費生命是什麽呢?!
“驢騷”知道歐陽琴的愛好,喜歡吃棗,貌似女人對棗情有獨鍾,于是就在超市裏買了兩袋新疆紅棗,算是給歐陽琴的見面禮,他來到歐陽琴的家,歐陽琴正在打頭——
打頭就是洗頭,叫裏湖方言,類似于上海人的口音。
打頭的歐陽琴聽見了咚咚咚的敲門聲 ,就大聲問:誰啊,有什麽事情門外說。歐陽琴不想放敲門的人進來,女人心裏知道一句話:寡婦門前是非多。自己雖然不是寡婦,但是自己的男人因爲車禍撞人逃之夭夭衆所周知啊,自己現在和一個寡婦有什麽區别?這個巷子——大家誰是誰不認識啊,這個巷子小啊,王巷!
王巷屬于王家河村,王家河村還有張巷、劉巷、李巷……等等等一共2個巷。
我是抄電表的。驢騷一隻手捏着鼻子發出公鴨般的嗓音來,這厮很聰明的,知道隻一旦說我是驢騷,歐陽琴一定不會放他進來,老子得用計啊,對女人,要怎麽辦?
女人怕九轉啊,什麽是九轉?九就是多的意思,就是要多多的在女人身邊轉,女人心軟,你轉的多,她就被你轉暈頭了,然後就稀裏糊塗地投入你的懷抱,随你怎麽樣!爽死你個狗日的!
驢騷心裏有理論呢,這厮就像一個老江湖!
歐陽琴帶着一頭“飄柔”洗發水的味道來給“抄電表”的開門,她剛一開門,好嘛!一股大蒜的臭味嗆得的她幾乎要背過氣去,歐陽琴心裏知道驢騷這個狗屎來了,狗屎的偷窺者來也,大事不妙!她還看見驢騷手裏的兩袋棗,知道驢騷這厮是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啊,于是就想關門,但是驢騷的一隻手的力氣真大啊,狗日的驢騷一用勁,歐陽琴家的門就被他推開了,驢騷笑眯眯地跻身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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