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嫱心裏琢磨,暗暗期待,但是沈天億接着說了安排請客吃飯的事情,貌似沒有暧昧的意思。
王嫱就說好啊,什麽标準呢?書記,你們……幾個人?
沈天億說四個吧,喔,你也來,陪陪,對了,你叫上我的那個親戚薛紅娟,别忘了,她是我表姐的女兒。
喔,知道,你說小薛啊,呵呵,小薛現在是酒店前台經理了,她升職了,小薛幹的不錯的……
是嗎,謝謝王老闆培養啊,哈哈哈。沈天億笑着說,
哪裏話,小薛是你沈書記的親戚,也是我的閨女!沈天億想說你生的出來那麽大的閨女嗎?你個騷 貨!還好,這話他壓在肚子裏了,沈天億繼續笑着說,是啊,就是!對了,你叫她穿的好看一點啊!
喔,書記……你是要給她介紹男朋友?王嫱問。沈天億道,你真聰明。王嫱暧昧地道,我本來就聰明,沈……書記啊,你喜歡聰明的女人還是喜歡笨的女人?沈天億知道王嫱在勾引自己了,心裏明鏡似的,但是他假裝糊塗,道,誰喜歡笨的呢,喜歡聰明的!呵呵……
王嫱大笑……哈哈哈,笑完道,書記啊,以後你有什麽事情就吩咐我啊,别把我當外人。
你說哪裏話呢,你看我把你當外人了嗎?好了,老王,就這樣,我們晚上見。沈天億想挂電話了。
幾點啊?王嫱問。
喔,七點吧。沈天億道。
好的,不見不散。王嫱說着,女人心裏面是樂開了花,爲何?沈天億脫口而出叫她老王,什麽意思啊?這就是信号啊,這就是約定俗成的暗示:我沈天億和你是朋友,不是外人,因爲朋友之間說話可以随便的,老王……以前湯威海也這麽叫我的!
當時自己和湯威海已經有了那回事——他們是第一次,第一次辦完那個男女之事後,兩人在床上意猶未盡的,湯威海忽然的就來了一句:老王啊,你好厲害啊!呵呵……
湯威海說王嫱厲害其意思就是王嫱的床上功夫十分之好的意思。
且不說王嫱心裏亂七八糟地想她将要和沈天億發生什麽好事……對她而言,立即靠上叫裏湖鎮新的老大沈天億是當務之急,要不然,關系搞毛了,沈天億一個指示——所有的政府接待不安排在叫裏湖酒店,泥馬,自己的損失毫無疑問是巨大的!本來王嫱這幾天就在考慮去怎麽巴結沈天億呢,沒想到沈天億會給她打電話,當時沈天億安排那個他表姐的女兒來酒店上班,自己辛虧是一口答應,這些日子自己故意提拔薛紅娟當前台經理其實就是爲了接近沈天億和讨好沈天億呢。
沈天億打好電話之後就對張子楚笑着說,小張啊,我給你小子介紹的女朋友是我表姐的女兒,她長得很漂亮,絕對配得上你的,你放心啊!
沈天億的意思很明确,你小子不好說不要,懂嗎?我是誰?一把手書記,我給你小子介紹女朋友,而且是主動爲你介紹女朋友,你好回絕嗎?你敢回絕嗎?你小子要掂量掂量的!
張子楚是什麽人,他能聽不懂沈天億書記的言下之意,忙笑着說:謝謝書記對我的關心啊,我一定好好……珍惜!心裏卻在尋思如何表現的惡劣點讓女孩第一次見到自己就大失所望。
晚上,他們按時赴約……
王嫱在叫裏湖酒店把最好的廚師找來了,中式大廚是廣東請來的超級廚師,西式大廚是法國請來的高級廚師,這兩位都把自己的看家本領使出來了,泥馬,也就是幾個菜而已,搞的不要太隆重啊!?并且還有幾個美女服務員親自推一部移動的燒烤車,直接推到包廂裏,美女的芊芊細手拿着刀叉爲每個客人烤澳洲小牛排……
張子楚見到這等排場,心裏罵了無數遍腐敗兩字,心道,就他媽的四個人要吃這麽好幹嘛?那個澳龍有什麽好吃的?還有蝸牛?蝸牛那玩意能吃?惡心死人!還有松茸啊,鹿血人參什麽的,這些能做菜?還不要吃出問題來?蛇,眼鏡蛇?五步蛇?無爪金龍是什麽玩意?有點像鳄魚!泥馬,這個也能吃的?
張子楚看着一桌子山珍野味,心裏有點酸楚,他想到自己小民工身份,以前吃個蛋炒飯就像過年,泥馬,現在吃這些以前聽都沒聽說的玩意,心裏能不酸楚嗎?他媽的!
還有那個佛跳牆,泥馬,這個倒是聽說的,工地上的那個牛耳老兄就吹噓自己吃過一次——張子楚忽然地想到自己的民工好友牛耳了,哎,自己好長時間沒有聯系他了,也不知他混的怎麽樣?
其實這個有什麽好想的呢,民工牛耳還是民工牛耳,不可能混成開發商牛耳,開發商牛耳也不會因爲民工牛耳和自己同名就提攜一下民工牛耳,這個社會是有層次的,你屬于哪個層次你就在哪個層次好好的奮鬥,好好的安分守己,你不要幻想更高的層次,你要是想上位,也容易的!那就是要做好脫一層皮的準備!說起來這個世界上有多少人能夠有張子楚的好運氣呢,他因爲一條狗的緣故與胡石韻相識——而胡石韻是副市長劉世龍的二奶——難道不是嗎?不就是二奶!張子楚心裏明鏡似的,自己的混法屬于超級版本的混法,不可複制,不可模拟……
張子楚大快朵頤,嘴巴不閑着,眼睛也不看那個美的讓自己暈眩的超級美女!
說起來沈天億也沒想到,當初薛紅娟哪裏有這麽漂亮啊,三年前的感覺就是皮膚很黑,眼睛很大,頭發也是黃黃的,典型的黃毛丫頭,可是現在呢,三年的叫裏湖最好的最高檔的酒店的熏陶下來,薛紅娟已經出落得像個女明星了,是啊,張子楚隻是看了一眼,立即就想到了那個著名的電影女影星湯唯!這個薛紅娟是多美的女孩啊,身材,高度,風韻,幾乎都是一流的水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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