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子楚輕手輕腳地去開了門,他心裏想老子一個人去山裏找……
找那個鬼魅一樣的女人的哭聲!
和他同住一個房間的經濟貿易辦主任何品成忽然跳下床,他一下子就攔住了張子楚,張子楚吓了一跳,罵道,你沒睡啊,吓老子呢!
何品成笑着說誰睡得着啊,哭的人心慌呢,張鎮,你這是……
張子楚道,我去看看……
何品成驚訝道,這個時候嗎?半夜三更的,山裏狼多呢?我們不要……管閑事吧。張子楚瞪了何品成一眼,道,我又沒叫你去?哎,我就是想看看誰在哭?到底怎麽一回事?
不行啊,領導,危險呢!何品成有點着急了,道,山裏的情況真的很複雜的,再說了,有哭聲不是很正常啊,說不定是村裏死人了呢?死了人有哭聲……不是很正常的嗎?
張子楚道,要是村裏死了人……但是村裏離我們這個銅礦的招待所很遠的啊,幾十裏山路呢,對吧?
是啊……哎,别管了,張鎮,我們睡覺吧,這是在山裏啊,地形複雜,銅礦周邊的情況我們也不清楚,還是睡覺吧……何品成道。
張子楚一笑,說我要去走走的……張子楚說着就出門了,何品成沒辦法隻好追出來,他隻好陪着領導。張子楚問何品成,老何,你對銅礦情況熟悉嗎?何品成恨恨的罵道,張鎮啊,不瞞你說,别看我是經濟貿易辦公室的主任,其實就是狗屁,這個銅礦的任何事情我一概都不知道,說起來知道這個銅礦詳細情況的就是王副和蘇副,他們兩個倒是經常來銅礦,我好幾次因爲一些經濟企業的統計數據想來銅礦找姚建國核實,王副就和我說不要來了,數據他那裏有的,他随口就能告訴我一些數據,但是我總是感到那些數據是他編出來的。
張子楚就問,什麽數據啊?
就是産值啊、利潤什麽的。何品成道。
喔,他是副鎮長,分管工礦企業、經濟發展,對一些經濟數據熟悉很正常的啊,老何你别多想。張子楚道。
但是我總是覺得他貌似不喜歡我多去管這個銅礦,他有一次和我說這個銅礦他和蘇副是經常來的,我們這個辦公室想來銅礦要請示他們兩個之一。何品成幽幽地道。
所以你就來得少……張子楚道。
是啊,我幾乎不來的,這年頭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何品成歎息道。兩人走着,向女人哭聲的方向尋覓呢……
他們出了銅礦招待所,沿着一條蜿蜒的山路想走進去,兩人正走着,一道雪亮的燈光照來,同時一個飛旋的黑影子向他們撲來了,張子楚一個閃身,那個兇悍的黑影沒有沖撞到他,倒是何品成主任因爲反應慢被黑影沖撞後摔倒了,何品成大叫:我的媽啊!
那個黑色的家夥咆哮起來,張子楚借着微微的月色一看,好嘛 ,是一條黑色的狼犬!然後就是幾個穿着迷彩服的壯漢沖來了,爲首的一個三十多,張子楚深刻地記着了此人留着濃烈的黑色小胡子……
張子楚笑道,各位是……
你們是幹什麽的?哪裏來的……小胡子兇巴巴地問他們,大概見張子楚、何品成穿着上還算周正,尤其是何品成還戴着一副近似眼鏡,不像是一般的竊賊什麽的。小胡子說話就客氣了點,但還是他的火藥味依然十足,而且顯然在懷疑張子楚他們深夜不睡到山裏閑逛的目的……
你們這是要幹嘛?想要幹什麽?搞破壞嗎?說,要不然……哼!小胡子身後的幾個兇神惡煞一般的家夥幫腔地喊着,抓起來再說!
有的說虎子,咬死他們!
那條狗咆哮着,甩狗頭,用眼睛看着小胡子……毫無疑問,這個惡犬隻聽小胡子的呢,小胡子是領導呢!書中暗表,來者是叫裏湖銅礦夜巡隊,小胡子是隊長,姓洪。
張子楚正想說我們睡不着,聽到女人哭聲所以出來……
就聽何品成站起來,拍拍身上的土,說你們這是幹嘛,這位是我們叫裏湖鎮的副鎮長張副鎮長,我們是住在銅礦的招待所的,半夜聽見女人哭聲,故此出來看看……
喔,是鎮長啊,各位領導啊,哈哈,大水沖了龍王廟,小胡子笑了起來,說領導不要去山裏了,山裏狼多呢,剛才你們聽見的哭聲其實不是女人的哭聲,是狼的哭聲!
狼的哭聲?張子楚糊塗了,小胡子道,山裏有狼的,狼很多,而餓極了的狼會學着女人的哭聲吸引男人去找,結果就是狼吃人……
這樣啊,何品成貌似恍然大悟,拉着張子楚就返回招待所,小胡子笑着說領導們走好啊,不送了!
兩人回到招待所後,很奇怪的是,女人的哭聲沒有了……但是在張子楚的心裏卻留下了一個複雜的陰影。
話說張子楚在辦公室裏郁悶着呢 ,就接到了沈天億書記的電話,沈天億十分嚴肅地叫他張子楚來辦公室一趟。
張子楚到了沈天億書記的辦公室,驚訝地發現區委書記朱曉紅遽然也在!
朱曉紅看着張子楚,眼神裏有一種惋惜的味道,張子楚陡然地明白了什麽事情……泥馬,難道是自己和包豔紅的事情?張子楚想到李豔的電話了!
張子楚想,自己和包豔紅怎麽了?我們沒做什麽啊,怎麽李豔找自己問罪,現在貌似領導們找自己也是爲了這個男女之事吧?哎,難爲情呢!張子楚無法控制自己的臉紅了……
朱曉紅看着張子楚臉紅的樣子,心裏想,難道網上貼出的那個不雅帖就是真的,這個小子和美女副鎮長包豔紅真的有那回事?要是真的如此,這兩人還能繼續留在叫裏湖鎮的重要領導崗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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