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夜裏,市長劉世龍算是開始了他占有女人的最新征程,屬于:新的裏程碑!
那個女孩吳韻個子高啊,哈哈!她的身材蜿蜒,妩媚,風韻,加上年輕,年輕身體的本錢格外好!說的難聽點吧,就是像大海,水多!浪大!大海的浪濤一波接着一波,搖擺的起伏也大,劉世龍自然是感到了無比的興奮,振奮,巨大的興奮,他在吳韻的年輕的身體上即便顯得很滑稽,很難看,很醜陋,但是吳韻無師自通的特殊技能還是能讓他得到最新鮮的刺激和感官的愉悅……
比如吳韻會用自己的溫暖的小嘴巴裹着他的那裏,讓他的那裏——
那個死去的蛇能夠蘇醒起來!
這個吳韻真是人才啊 ,她怎麽知道的呢?這可是西方人幹的事情。劉世龍心裏感歎,實際上現在的女孩什麽不知道呢,現在的社會環境、媒體環境,讓她們早就在“那個生活”的方面變成老師傅了,變成專家了!
吳韻在大學期間就曾經和男友同居過一年的,那一年,瘋狂的那一年,他們——他們什麽招數沒有嘗試呢?
花前月下,野外鄉郊,甚至校外的小房子裏,他們花錢租下的,幾對大學生男女湊錢共同租下的,哪一對要用了,就去用啊,幾對男女定下了和諧的協議,今天是你們的啊,明天是我們的啊,後天是他們的啊……
那個小房間一年四季始終彌漫着一股濃烈的青春的糜爛的氣味!
哎,敬禮!
敬我們曾經的年輕和荒唐的美好的歲月吧……
話說劉世龍獲得了巨大的愉悅之後就是酣睡了,哎,感謝小姑娘啊,感謝吳韻,這個小姑娘讓他劉世龍這個夜裏算是睡了一個好覺了。
補充說明一個情況:
兩個月後吳韻就告别了李水妹,她客氣且禮貌地辭職了……李水妹愣住了,她貌似感覺到了什麽,但是她不好判斷,那個晚上她像死豬一樣一直睡到第二天日上三竿呢,醒來後就是她自己,吳韻去了店裏,劉世龍自然是不在的,他是市長啊,孩子呢,孩子也在酣睡,孩子的嘴巴裏還含着奶瓶呢。
吳韻辭職爲什麽呢,這是爲何呢?喔,這麽說吧,她有了新的工作了。她的新工作足夠讓她有一萬個理由告别李水妹,李水妹隻好重新找人,而且還要找保姆,她的孩子誰帶呢,她要做生意。
李水妹後來知道吳韻去政府辦上班了,遽然還正式成爲了一名市級機關的幹部,而且還是有編制的幹部,說是政府辦引進的大學生人才!李水妹恍然大悟,心道 ,自己的身邊原來有狼啊,一條小母狼我怎麽就不知道呢?李水妹忘記了自己曾經就是胡石韻身邊的一條母狼。母狼無處不在,她們的獵物就是有權的男人!
年底的時候,吳韻還小小的升了一級,副科級。
吳韻按照劉世龍的意思在市中心的一個小區租了房子,二室一廳,不大,但是溫馨啊……并且,裏面還是屬于高檔豪華裝修型的,至于房租的費用問題吳韻不要操心的啦,姐夫哥劉世龍會支付的啦,劉世龍對吳韻說道,小乖乖,我的小乖乖……你好好幹啊,你會有前途的,我這幾年怎麽說也要把你吳韻培養成吳處長!
丢下劉世龍因爲占據了新的女人吳韻之後他的心理壓力就減少了,晚上的覺也能睡得着了,甚至他也做不到死鬼“拓跋珪”市長崔小東對他說,你劉世龍的下場不會比我好的話了……
再說本書豬腳張子楚自打協助民工牛耳爲其“打炮帝”的姐夫丁彤章在老家辦理了喪事之後,他重新回到這個南方的城市……心裏實在是“心有戚戚焉”的!張子楚想自己的油漆師傅丁彤章的死肯定是大有原因的啊,他開大車出事,這個事情張子楚已經知道了,而且肇事後死亡的人是誰呢,原來的市長崔小東,現在丁彤章的死就等于是告訴張子楚:
崔小東市長的死是一個被人算計的死啊,一個被預謀了的死!所以 ,他張子楚既然已經知道了這個事情,他就得把幕後的黑手揪出來,讓那個黑手繩之以法才對。
張子楚從民工牛耳的嘴巴裏知道的信息就是丁彤章還幹了那個事情:打炮!所以,他就想去了解那個與丁彤章有打炮關系的彩虹妹妹發廊的情況,但是他去了之後讓他再次大吃一驚的事情就是彩虹妹妹發廊關閉了。
張子楚問了周圍的一家賣煎餅果子和苗家煎餅的小店,店主沒好氣地告訴張子楚:騷狐狐的老闆娘被人殺了,所以發廊就關門了,店主還說這個發廊不是正規的發廊 ,裏面養雞呢!并且老闆娘有的時候也親自上陣……無恥啊!
張子楚心裏感歎黑手的厲害,媽的真是厲害啊,簡直就是一個巨大的陰影,貌似隻要案件的線索到了哪裏,哪裏就要死人!
毫無疑問是黑手要想把事實真相掩蓋好,看來這個黑手的能量很大啊!超級大!
張子楚心裏認定了黑手或許就是開發商牛耳……這是爲何呢,很簡單的推斷:丁彤章本來刷油漆好好的,年底的時候從住戶手裏錢不少拿的,一年下來五六萬總是有的,可他爲何重新回到萬斯達建築公司開大車呢?他幹嘛要開大車?沒理由啊,而且他的那個五萬元誰給他的呢?
張子楚決定去見見開發商牛耳,他想看看這個家夥的心理反應,而且張子楚也明白,隻要自己暴露了心事:即自己想偵破市長車禍的内幕的秘密,那麽下一個被害的對象就是他張子楚了。所以自己無論如何不能暴露企圖的啊,那麽自己找開發商牛耳的理由就是——
自己是城建局的副局長,而且和開發商牛耳是老朋友——打了多少交道的老朋友啦,所以對張子楚而言 ,自己去找開發商牛耳的理由是成立的 ,合理的,他一定不會懷疑自己的真正的企圖。
張子楚見了開發商牛耳——
牛耳很高興的,還請酒招待了張子楚,說我們哥倆好好喝一杯啊,張局 ,我們現在要直接打交道了 ,哈哈哈,你怎麽就來當城建局的副局長呢!我覺得吧,你可能快當局長了!
開發商牛耳一點看不出他是一個幹了無數的喪盡天良的壞事的人。他顯得那麽有禮貌,文質彬彬的,還帶着金絲邊的眼鏡呢。以前……在張子楚的印象裏,好像開發商牛耳不戴眼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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