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王嫱,是啊!就是她!
說起來自打張子楚去了城建局,他不得不離開叫裏湖鎮,一個他激情戰鬥過的熱辣辣的地方,一個讓他上位發達的地方。一個讓他又愛又恨的地方。張子楚可以忘記一切,叫裏湖鎮是忘不了的,當然,張子的記憶在逐漸地恢複,他的聰明的腦袋在蘇醒,前不久的那個車禍事實上隻是一個小小的碰撞。
畢竟年輕的張子楚的本能反應還是迅捷的。醫生對張子楚的檢查是,張子楚有微微的腦震蕩,腿部軟組織受傷,手臂骨折,但是不算嚴重,現在着一切都好了。張子楚的恢複也是出奇的迅速。現在,張子楚想到了王嫱,是的,他能忘記這個女人嗎?不能啊。
女人王嫱這段時間貌似和張子楚的聯系少了,這是事實,可實際上呢,女人王嫱的心裏一直牽挂着張子楚。當然,王嫱對張子楚是有意見的,而且意見很大,因爲在王嫱看來,我這個姐姐對你這個小弟弟有恩啊,有大恩,我幾次三番救你張子楚,難道你張子楚就不知道報恩?
但是張子楚的想法很簡單:報恩?怎麽報啊?用身體報嗎?你王嫱不就是想和我幹那個……好啊,可以啊,張子楚對身體報恩這種無恥行爲心裏并不覺得不可行,相反,他覺得這種事情完全可以多多益善。在張子楚看來,一個人的生活就是生活,生活就是男女做那個享受——你說這是不是很直接很無恥?
愛是做出來的!張子楚就是這麽認爲的。
其實,在一個人的觀念裏認爲身體交融不是什麽天大的事情,是簡單稀松平常的事情——一旦這樣認爲了之後,他(她)就不會想的很多,很複雜了。
前文交代了,張子楚事實上已經和王嫱有了身體交融那檔子事。
張子楚住在王嫱的叫裏湖鎮大酒店的那個側樓裏很長的時間,本來相安無事,堅守了節操,可是王嫱多次主動勾引,你說張子楚能受得了?
張子楚本來有地方住,他和李豔同居時曾經在叫裏湖鎮的一個小區裏租了一個房子,李豔去了省城之後,張子楚就覺得自己去那裏簡直就是一個人鑽進了一個猛獸的口袋……而他呢,在那個口袋裏覺得自己要窒息死啊,因爲那個口袋是什麽口袋,一個寂寞的口袋,寂寞的口袋整體表現形式上就是一個猛獸啊!吃人的猛獸。
所以張子楚還是回到了王嫱的那裏。
王嫱和張子楚終于有了那個事情之後,王嫱就有了奇怪的想法——奇怪的想法也是王嫱自己心裏這麽認爲的,這女人比張子楚年齡上大很多歲,年齡上差距大,但是王嫱還是情不自禁地想到了婚姻問題……可是,張子楚沒有這個意思,王嫱暗示了張子楚好幾次,甚至給張子楚暗示自己擁有多少巨額财産,但是張子楚毫不動心。
王嫱終于知道自己的心思是一廂情願,心裏的愛也就逐漸地轉換成了恨,所以張子楚去了城建局之後不久,提出來要搬出去住,王嫱也就同意了,王嫱的眼睛裏沒有了熱烈。張子楚歎息,心裏知道,他和王嫱有了距離。可是現在,王嫱又來找張子楚了。
王嫱現在這個時候找張子楚,功利性很強,感情因素很少,因爲張子楚回中雲區當副區長的任命被公示了,王嫱是生意人,這女人一直在和政府官員打交道,而她打交道、賺錢的主戰場就是在中雲區,更加具體點就是在叫裏湖鎮。
以前,她靠的是老書記湯威海發家緻富,實現了人生的第一桶金的目的,付出了女人的身體,讓自己的妩媚的身體在湯威海身下恥辱地掙紮……但是她的付出得到了巨大的回報,王嫱心裏覺得值,這是一個女人的世界觀、價值觀!
在王嫱看來,女人不靠身體靠什麽呢,最開始的時候,她王嫱無非也就是一個賣假酒的女人,那時候賺點錢多不容易,而自打她攀附了老書記湯威海之後,她的人生就再也不在小河溝裏折騰了,她的人生有了一個大海,一個可以掀起驚天巨浪的大海,而她王嫱就是一艘大船!
湯威海下台後,王嫱立即投靠了沈天億書記,但是沈天億的陰骘讓女人害怕,在王嫱的心裏,沈天億是一個陰謀高手,自己不是沈天億的對手,想到這個緣故,王嫱和沈天億的關系是若即若離的。
這些日子,也即張子楚搬出了叫裏湖大酒店,離開了自己,雖然他們也保持了聯系,過幾天也會電話問候一下,但是電話的頻率還是越來越少了,張子楚和城建局的财務處長李雲麗好上之後,他們的聯系就更加少了,這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前文也說了,王嫱在進軍商業地産呢,這可是大事,這是她事業上的轉型期,所以她也逐漸地疏忽了與張子楚的。她在和開發商牛耳等人聯系。但是怎麽說呢,張子楚的消息她還是十分關注的,這不,聽到張子楚就要來中雲區的消息後,王嫱立即有了決定,她要去看張子楚。
她開車來到了城建局,說找局長張子楚,門衛告訴她,張局長住院了,住在市人民醫院。聞訊,王嫱大吃一驚,急急忙忙開車來醫院。
張子楚一個人走出醫院,鬼使神差來到工地,目睹了他曾經的民工兄弟牛耳的最慘烈的死亡之後,正一個人郁悶地回醫院的時候,就忽然看見了王嫱的車。
王嫱的車正向醫院開去呢。
張子楚知道,王嫱一定是來找自己的,因爲她不找自己還能找别人啊?
想到了女人王嫱,張子楚不由得想起自己和王嫱的一切,想到他們在床上做那個事情的情景,尤其是想到王嫱的那個地方的特殊的美好滋味——
前文說了,王嫱的那裏很不一般,即便她是一個半老的徐娘,但是她的那裏很緊,張子楚進去後會感到一個嬰兒的嘴巴吮吸自己的那裏呢,要不是自己功夫深厚,是個中老手,張子楚沒動幾下無疑就要繳械投降的!
很多的時候,可以這麽說吧,張子楚還是十分懷念王嫱的那裏的!
無恥啊!張子楚心裏大罵自己。因爲自己想一個女人,竟然是在想女人的那個地方,你說這是什麽事情啊,我張子楚現在是什麽人,早他媽的不是一個土鼈了,不是一個饑渴的小農民工了,我是有身份的人啊,可是我……
張子楚身體熱烈了起來了,于是,他加快腳步走進醫院了。他要見王嫱,姐。所謂的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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