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來這個歐陽琴最近心裏很煩,每次她開車經過叫裏湖鎮的大街時,總會在新華書店的轉角處看見一個男人,那個男人好熟悉啊,可是,那男人胡子拉雜的,就是想不起來是誰?歐陽琴隐隐地感到那個男人的眼神看着自己是熱烈的,貌似有話要說,有一次歐陽琴甚至還故意把車停到那個男人身邊,搖下車窗,看着那個男人,那個男人卻不對自己望了,低下頭來,幹着自己的事情,什麽事情啊,抓耳撓腮!什麽意思?他身上髒啊,在那裏兀自撓癢呢。歐陽琴沒有得到任何信息,就開車走了,回到辦公室,自己還是心神不安的,心裏就想,我這是爲什麽啊?哎!無聊!好無聊!再就是自己自離開計生辦主任的位置,下狠手——實際上就是制造張子楚和包豔紅的绯聞,這件事自己一直很後悔的,但是怎麽說呢,自己做那種見不得人的事情已經做了,做了說明什麽,說明自己是壞人啊,是一個女王八蛋!可是,自己真的很壞嗎?自己和現在的一把手書記沈天億又搞上了,在此之前,自己是靠的老書記湯威海,從那個醬菜廠裏成功地逃出來,哎,醬菜廠的生活啊,醬菜廠女工的狗屎的生活,在歐陽琴看來,自己當初的日子是什麽日子,和一條街頭流浪的母狗的日子有什麽區别?沒有區别啊!後來自己的老公,一個老實巴交的司機,他爲什麽失蹤,黃鶴一去不複還,爲什麽啊,他什麽征兆也沒有的就消失了十幾年,你說這事搞得?多麽的荒唐!歐陽琴深感自己的命運之不幸,深感自己也是一個可憐的女人,所以,對一個可憐的女人而言 ,做點什麽出格的事情有什麽呢,沒有什麽啊,不就是他媽的爲了生活嗎,爲了過的好一點而已。歐陽琴想到自己每一次的投靠——是啊,說難聽點就是更換主人,她是一條無恥的母狗,爲了過着有骨頭有肉吃的生活,自己的付出——實際上就是自己的身體的付出,自己怎麽說呢,老天還算對自己不錯的,給了自己一個好的皮囊,一個美麗的身體,所以……呵呵,男人啊,男人是什麽玩意呢,男人有不吃腥的嗎,沒有!當然沒有!所以,沈天億也成了自己的裙下之臣,說起來自己自和沈天億有了那回事之後,沈天億對自己說,他們是一夥的,是一個整體——一個整體你曉得伐,就是我好,你好,大家好……歐陽琴知道沈天億的意思,這個意思很明顯的啊,他們不僅是政治聯盟,還是身體聯盟,在沈天億看來,你歐陽琴要撈錢,要張揚,沒有我這個靠山怎麽行,而且你歐陽琴生活中也寂寞的對吧,老公神秘消失這麽多年,你的嬌媚的幹渴的身體的需要……怎麽解決的呢?是我老沈解決的啊,所以……呵呵……沈天億的笑有點銀彈,有點無恥,歐陽琴在心裏想,但是臉上還是笑!微笑,嬌滴滴地說書記啊,我當然是你的啦!我是你的人!可是……歐陽琴心裏真是這麽想的嗎?非也!因爲一個人,歐陽琴沒有了當初的那個想法了,沈天億已經成了她心裏的一個累贅,那個人是誰呢,還用說,就是臭小子張子楚啊!哎,怎麽說呢 ,前文說了張子楚和歐陽琴實際上已經有了那回事!對張子楚而言,歐陽琴是一個很有滋味的女人,對有滋味的女人,并且屬于投懷送抱那種,張子楚這小子會拒絕嗎?不會的啊,即便心裏想拒絕,可是這小子身體的茁壯,身體的強悍,身體内部的巨大的激情,和欲望,隻會讓他繼續地犯錯誤啊!張子楚心裏知道自己的缺點,這個緻命的缺點要是不能夠修正,今後自己的命運,最終的命運一定是很慘的,自己無論如何會因爲女人走上不歸之路!
且不說兩人都在心裏龃龉,說區委書記王紅和市委組織部長順利地完成了張子楚的報到之後就打道回府了,王紅臨上車前拉着張子楚的手說,張副區長啊,喔,還是叫你張鎮長吧,你就留下吧,以後你們兩位……
女人又看了一眼沈天億,笑道,你們要好配合啊,叫裏湖鎮的經濟發展怎麽走出一條快速的發展之路,就看你們的啦!哎,爲區裏挑擔子,曉得伐?我們中雲區的經濟增長高地現在的定位就是你們叫裏湖鎮,原因就是你們有土地資源……
是啊,書記說的好,我們一定倍加努力!沈天億笑着說。
張子楚站在一邊呵呵笑着,包豔紅站在張子楚的身邊,這位原來的鎮長現在的人大主任不動聲色地微笑着看着王紅書記。
張子楚的眼神偷瞄着包豔紅,哎,包豔紅啊,這可是自己的“曾經的姐姐”……好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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