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2個讀者的提問。
首先,這本書現在的時間跨度應該是2012年。亨克競技是比利時的一支勁旅,目前對内有個以後的八千萬先生丁丁---德布勞内。
另外,這本書是無系統,無傳統金手指的小說。主角的提升全的靠自己的勤勉和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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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來幹嘛的?
當身後被人用力擠靠,想要将他推出小禁區的時候,沈晶腦子裏突然冒出了這麽一個想法
踢球!
成爲一個職業球員。
在歐洲成爲一個職業球員!
咬着牙,沈晶努力的在保持自己的身體平衡。
身後的沃爾什身體遠比沈晶強壯,在他預判出隊友的傳中落點之後,沃爾什也跟條蟒蛇一樣纏了過來。
身體一側裁判看不到的區域,沈晶的球衣正被沃爾什拉拽着,這貨現在正使盡全力的想要阻止沈晶起跳或者拿球。
沈晶漲紅了臉頰,他感覺的到自己被人拽着,但他不能倒下,因爲他清楚,哪怕這是一個犯規,哪怕他選擇了倒地也未必有什麽卵用。
這場比賽不正常,從他第一個進球之後他就明白了,雖然聽不懂教練給防守方布置了什麽戰術,但沈晶知道對方一定會全力以赴阻止自己進球,哪怕是用犯規爲代價。
但就是犯規,才讓沈晶不敢去賭會不會有點球,比賽的這二十多分鍾裏,沈晶明顯感覺到既當裁判又當教練的那個地中海秃子,似乎是在默認些什麽。
隻要防守方的犯規動作不太過分,不是大到瞎子都能看到的地步,就根本不會吹犯規。
所以神經不敢,也不能用失去這次進攻機會,來賭一個莫須有的點球!
拽着沈晶衣服的沃爾什同樣漲紅着臉,從脖子開始,他的整張臉漲的就跟紅富士一樣,手指關節因爲他用力而攥的都發白了。
但即便如此,他都沒能影響沈晶太多。
這個胖子此刻讓他倍感意外!
他到底哪裏來的力量?居然在這種時候,還能死死的将自己抵擋在身後,還能抗着自己不失去重心?
沃爾什不明白,但卻不能不做。
一隻手拽球衣不行,那我上兩隻總行了吧?總能阻止這個胖子了吧?
當足球越飛越近,快到眼前的時候,沃爾什也感覺到了沈晶的動作,他在調整自己的身體,試圖做些什麽!
不能讓他得逞!
沃爾什直接就将另一隻手壓在了沈晶肩膀上。
左手在拽球衣,右手在壓肩膀!
場邊所有人都看到了沃爾什的‘超預算’動作。
既當教練又當裁判的列本斯也看到了,嘴上叼着哨子的他并沒有吹響哨子,他也在觀察
沈晶在拼命的往後靠,沃爾什也在拼命的往前擠,兩人糾纏着在一起多塊擰成一股麻繩的時候,沃爾什突然感覺身前一輕!
這小子被自己擠到了?教練會不會吹犯規?
腦子裏閃過這個念頭的同時,沃爾什也看到了正飛到眼前的足球
他大喜!好機會隻要把球頂出去,他的這次防守就完成了!至于犯規誰在乎呢?
正當他準備伸出腦袋頂向足球的時候,他的正前方突然出現了一直腳!
一直猶如從地獄裏探出的長腳,趕在他的面前,擦着他的腦袋踢中了足球
‘嘭!’一聲脆響!
沃爾什敢向上帝發誓,就在那隻腳踢中足球的同時,他聽到了一聲來自地獄的嘶吼!
伴着沃爾什聽到的來自沈晶嘴裏的‘地獄嘶吼’,足球猛然從兩人之間蹿了出去。
球飛的不高,但速度極快!
加之兩人此刻都在小禁區裏,所以當門将看到足球飛來的時候,甚至都沒能做出任何反應。
他靜靜的站在原地,雙手舉過頭頂!
像投降。
像雕塑。
像緻敬!
就這樣,這個叫桑多米爾斯基()的門将站在原地,目送着足球飛入了自己網窩。
球進了?
球就這樣進了?
列本斯站在場邊,目瞪口呆的看着場上的一切,甚至連一月的寒風吹的他地中海發型散亂了都沒注意。
右手還擺在嘴邊,正準備做出吹哨的動作,但哨子卻已經不知在哪裏了。
直到進球發生後的幾秒,當他想要吹哨宣布進球有效時,他才發現哨子沒了。
“漂亮!完美!簡直簡直無與倫比!”
場邊所有人多目睹了這個進球。
當所有人以爲,沈晶會被沃爾什擠靠的拿不住球丢掉機會時,沈晶卻出人意料的直接選擇了在小禁區裏玩倒勾!
準确說,這不像一個倒勾,更接近于倒地卧射,隻是腳擡的有點高而已。
但這誰又在乎呢?
進球太漂亮,太出乎人意料了!
當沈晶進球之後,場邊位數不多人觀衆已經瘋了!
哪怕是場訓練賽,但能看到這樣的進球,也值得慶祝一番不是麽?
‘地獄嘶吼’還在繼續但和之前的發洩式吼叫不同,這次這個發出嘶吼的家夥更像是在慘叫。
站在場邊同樣因爲進球而興奮的安德魯反應過來了。
他的視線内,沈晶正抱着自己的右腿在場地中央打滾。
而幾個場上的球員,包括沃爾什正關切的站在一旁手足無措。
什麽情況?
安德魯沒去管列本斯有沒有吹哨中斷比賽,他一個箭步蹿了出去,并且朝着隊醫狂喊,讓他跟上。
沈晶抽筋了,除了抽筋之外,他的右腿大腿還有點疼。
沈晶知道,他知道自己的動作超出了自己的身體承受範圍。
但這次機會他不能放棄,所以哪怕拼到了抽筋,他也要抓住這次機會。
在地上打滾的時候,沈晶甚至還在慶幸,自己總算是把球打進去了,否則這番疼可就白挨了。
在隊醫趕過來之後,沈晶的抽筋的小腿就被就被牽拉縷直了。
至于感到疼痛的大腿,在隊醫檢查之後,也基本确認爲輕微拉傷而已。
安德魯站在一邊,深處一口氣,總算沒什麽事。
但他看向沈晶的眼神已經變了。
這個小子到底是什麽做的?哪怕别人看來不是機會的機會,他都居然能把球打進去,爲什麽他總能化腐朽爲神奇?
“這小子怎麽樣?傷的不重吧?”在場邊呆滞了很久的列本斯走了過來。
“輕微拉傷,小腿抽筋而已。”安德魯搖搖頭示意沒事,不過轉過頭他就對着列本斯問道:“感覺如何?這小子有資格留下來嗎?”
列本斯沒直接回答安德魯,而是俯下身摸了摸沈晶的腦袋,随後站起身理了理自己的地中海發型。
最後,他對着沈晶開口道:“小子,恭喜你。你用一腳進球轟開了地獄之門!”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