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焱,你知道我們手中的兵器曾經的主人是誰嗎?”
李十七一邊抵擋骷髅大軍的攻擊一邊對着火焱說道。
“不知,我對蔚藍界不了解,十七應該很了解吧。”
鮮血和着骨粉黏在火焱的身上,看起來甚是狼狽,哪裏還有俊俏青年的樣子。
“哦?十七可否爲我們講講你與火焱手上神兵的來曆?”
蓋倫好奇的問道,冷夜傭兵團其他人也豎着耳朵,等待着李十七的下文。
“此戰若能幸存,十七爲大家講個故事也無妨,不過現在隻能簡短的形容一下了。”
李十七将骷髅統領擊殺後緩緩說道。
生當作人傑,
死亦爲鬼雄。
至今思項羽,
不肯過江東。
李十七緩緩将李清照的《夏日絕句》緩緩道來,殘酷的戰場将這簡單的四句襯托的無比悲壯。
火焱與蓋倫等人雖然不知道項羽是誰,但也被項羽的氣魄折服。
“小焱,現在可知我們手上兵器的貴重?你我可不能堕了項羽的名頭啊。”
李十七說完便孤身向着骷髅大軍深處殺去,看那癫狂的身影竟然有了幾分蓋世豪傑的姿态。
“呵呵,你的前主人竟是如此了得的英雄人物,那麽,殺。”
火焱随着李十七的腳步殺去,他竟然也變得癫狂起來。
“哈哈,沒想到蔚藍界竟然有如此了得的英雄,我心中也是佩服的緊呢,兄弟們,殺。”
蓋倫向傭兵團的成員招呼了一聲便殺了上去。
“殺。”
一時間李十七這一行人竟然在項羽的名頭下殺的癫狂起來。
死亡峽谷内,徐老等人與摩迪拉姆依然戰鬥着。
烈火夢魇獸在杜耐維爾的手下隻能勉強支撐,看它那疲憊的樣子,離戰敗已經不遠了。
摩迪拉姆身上的氣勢早已散去,正處于使用秘法後虛弱期的它身上的铠甲全部破碎,那披頭散的模樣哪裏還有之前的勇武。
徐老一掌将摩迪拉姆擊退,看了看即将戰敗的烈火夢魇獸,無奈的搖了搖頭。
“時間到了,該結束這一切了。”
摩迪拉姆與烈火夢魇獸對視了一眼,彼此眼中都是充滿了落寞。
“沒想到我與夢魇竟然也會有英雄遲暮的時候,是時候了,那就結束了這一切吧。”
摩迪拉姆的語氣中充滿了不甘、無奈與一份死寂。摩迪拉姆走到烈火夢魇獸的身邊,看着徐老等人平靜的說道:“動手吧。”
徐老等人雖然心中不忍,但相互看一眼之後還是動了自己最強的一擊,向着摩迪拉姆與烈火夢魇獸攻去。
‘轟……’死亡峽谷傳出巨大的爆炸聲,戰場上的所有生物都停下了手中的動作,向死亡峽谷看去。
死亡峽谷的上空出現一朵碩大的蘑菇雲,徐老、火老與杜耐維爾三人站在半空中,沉重的注視着身下那崩塌了的死亡峽谷,仿佛在爲兩位強者的隕落默哀。
黑岩上的骷髅大軍在摩迪拉姆殒身的那一刻便全部失去了魂火,它們的身體倒向地面。
骷髅大軍的骨骼仿佛被風化了一般,一點點的變成粉末,随風飄散。黑岩山周圍彌漫着骨骼枯朽的味道,那漫天的骨粉将所有人變成了灰白色。
前一刻還在與骷髅大軍戰鬥的李十七等人的視線全部被這漫天的骨粉遮擋住,連身邊之人也隻能看到一個模糊的影子。
半空中的徐老等人聯手釋放出一道狂風,将那漫天的骨粉吹響遠方。
李十七等人與前方1o米處救援而來的人群互相注視着,一時間雙方都愣住了。
“哈哈,多謝各位朋友的援助。”
反應過來的李十七笑着說道,他收起戰戟向着對面的人群走去。
“哪裏哪裏,我們還要感謝諸位解決了高階骷髅法師,讓我們看到了生的希望。”
救援而來的人群領頭之人客氣的說道,并示意身後的人群讓開一條道路,好讓李十七等人回到洞穴歇息。
李十七等人在洞穴外坐了下來,剩餘的救援人群自然是将他們圍在身後,爲他們警戒。
徐老與火烈飛了下來,杜耐維爾則直接回到了山頂的洞穴中,雖然它并沒有受傷,但是元力卻是消耗了不少。
徐老與火爆數年未見,自然是在一起寒暄了起來。
恢複了傷勢的冷夜傭兵團成員将李十七圍在中間,他們還在等着李十七講述霸王項羽的故事,成熟穩重的蓋倫團長也不例外。
圍觀的人群聽說有故事可聽之後也圍了上來,衆人的議論自然避不過徐老等三人的耳朵。
李十七睜開眼睛便看到爲将自己圍在中間的人群,想明白原因之後便開始講述起來。
……
“十七兄弟,我們還有傭兵任務要做,如果你去暴風城的話一定要來找老哥啊。”
蓋倫向徐老等人請辭後便帶着傭兵團的人離開了黑岩山。
漸漸的,人群全部離去,黑岩山上隻剩下李十七與徐老等五人。
“十七,你有何打算?是繼續在死亡山脈曆練還是?”
徐老走到李十七的身邊,輕聲問道。
“徐老,這次離開綠蘿村已經近三個月,是時候回去看看瑩瑩與雪莉了。”
盜取了杜耐維爾全部寶藏的李十七哪裏還敢留在死亡山脈,他巴不得早點離開黑岩山,越遠越好。
“哦,那便與我一同離開吧。”
徐老說罷便帶着李十七一行向着死亡山鎮飛去。
“清風,你我數年未見,這次一定要帶着十七在我火家住些時日,不然其他老家夥知道了可是會說我待客不周啊。”
火爆得到火烈的示意後開口向着徐老說道。
“火爆啊,你可是在火烈的教唆下學壞了哦,你們主要的目的還是十七吧。”
徐老豈能不知道火爆邀請自己去火家的目的,不過他對此并不介意,誰不想讓自己的家族更加強大一些。
一行人陪着徐老回到客棧收拾了一番之後便走向了火家,李十七爲不讓骨頭太過引人注目,便買了一件黑袍将骨頭從頭到腳罩了個嚴實。
火家的宅子在死亡山鎮是最知名的存在,火家做爲上古遺族,世代守護着死亡山鎮,數次的死亡峽谷中生物的暴動便是被火家鎮壓下來。
火家的宅子并不豪華,那一磚一瓦都有着時間走過的痕迹,剛來到門前便能讓人感受到一股古樸的氣息迎面而來。
門前的兩隻石獅雖然有些破舊,但那威嚴的氣勢卻讓人不敢小窺。
朱紅色的府門緩緩打開,仿佛仆人早就知道衆人會在這個時間段過來。
火焱回到家中便拉着李十七進入了自己的卧室内,苦着臉看着李十七,看的李十七莫名其妙。
“那個,小焱,有事情你說出來,别這樣看着我。”
李十七受不了火焱那幽怨的眼神,無奈的對着火焱說道。
“十七,水家的嫣兒要讓我帶她去城裏玩,你說我該如何?”
火焱的眉頭皺在了一起,糾結的對着李十七說道。
“嫣兒?她是誰?難道我們家小焱現在是爲情所困?”
李十七的心中終于松了一口氣,若是火焱繼續這樣幽怨的看下去,他都會開始懷疑火焱的性别取向了。
“嫣兒是水家之人,他爺爺與我爺爺一直不怎麽對付,我現在好糾結,不知道爺爺知道我與嫣兒的事情後會不會生氣。”
火焱一臉恐懼的說道,仿佛火烈在他眼中是最大的恐懼。
“哦?就這點事情,很好解決。”
李十七說完便起身拉着火焱向堂屋走去,火焱一臉不情願的樣子,仿佛李十七是要與他洞房一般,看的李十七甚是郁悶。
李十七與一臉不情願的火焱的到來打斷了三老間的叙舊,三老紛紛望着李十七二人露出不解的神色。
“十七,焱兒怎是這幅表情?難道你欺辱了他不成?”
徐老見火焱那不情願的表情,不由得調侃了起來。
“爺爺,我是帶火焱來找火老的,有些事情小焱不好意思說,隻能由我來轉達啦。”
李十七不顧火焱的阻攔,無所謂的對着三老說道。
“哦?有什麽事情是焱兒需要你轉達的?”
李十七的話語将火烈的性質調動了起來,他非常好奇一向嚴肅乖巧的火焱會有什麽事情不能直接與自己說。
“你的乖乖孫子跟你老對頭水家的孫女搞在一起了,火老你是不是應該執行下家法好好教育一下這個投敵的叛徒呢?”
李**刺刺的将火焱的事情捅了出來,那痛快的語氣讓火焱的臉色都變的蒼白了起來。
“什麽?”
火烈愣了一下之後拍桌而起,手中蘊含的力量直接将石質的茶桌拍的粉碎,可見他心中的憤怒。
“對,火老頭,你就應該是這個表情,快快懲治下這個不孝之徒。”
李十七依然輕松的說道,仿佛這所有的一切都與他無關,他倒是成了一個準備看熱鬧的看客。
火焱的臉色更加蒼白,心中将李十七罵了個半死,真不知道自己爲什麽會找這麽一個無恥的小人來幫助自己。
火烈雖然憤怒,但李十七能如此說此件事情絕對還會有下文,他壓下心中的怒火等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