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張洋,他都沒有是你幹的,你爲什麽這麽着急啊,是不是真的是你幹的,把毒藥放到了食物裏給他服下的!”戴眼鏡的文員笑道。
“怎麽可能,蔡曉東,你這是在污蔑我,虧我們還是做對角的呢,還有林珲,你可要講證據,誣賴好人,那可是要遭雷劈的!”聽了那文員蔡曉東的話之後,旁邊圍觀的人刹那間全部離他而去,張洋那個急啊,差點要吐血。
“好了,我還沒有說完呢,如果兇手是張洋的話,那太沒有技術含量了,因爲那毒藥的殘留很少,一般來說,幾滴就能斃命,往往死後遺留下來的不多,隻有專業頂尖的法醫才能夠知道這種檢測方法,不過到了那個時候,那些東西早就揮發了~”
“還有,即使發現了,那麽第一個想到的肯定是張洋,不過我好像記得,張洋有一個舅舅是在部門裏幹外勤的,還被通報表揚了!”林珲推理能力加強,連帶着平日裏一些被他忽略的東西也被他想了起來。
在國安分部的門口,有那麽一個布告欄,雖然他知道輕輕的一瞥,可是他能夠清晰的記得裏面刊登的内容。
那張畫像,和面前的張洋很相像,在聯合歲數,面貌相關的套路,本來猜的是父子的,不過又有一個細節,那就是張洋似乎患有某種很隐蔽的病症。輸入字幕網址:нeìУаПgе·Сом觀看新章
一種隻有在母系遺傳裏才會發生的毛病,雖然不緻命,但是發作起來,很可能導緻視力急劇下降。
在布告欄中,林珲發現那位就是戴着眼鏡,按照一般的生物理論知識,不難猜測,張洋的父親不可能會有遺傳毛病,因爲即使有了,也不可能遺傳給兒子,這種毛病隻可能有女方傳下來的,傳男不傳女,或許連他們自己都沒有察覺這種問題。
“沒錯,是我舅舅怎麽了,難道你還懷疑是他跟我一起幹的,我說,林珲,你可不要昧着良心說假話啊,我都沒對你怎麽樣,你爲什麽要這樣子污蔑我!”張洋振振有詞道,他的聲音幾乎蓋過了周圍很多人。
“别激動,别激動,我又沒說兇手肯定是你,對不對,蔡曉東,我沒記錯的話,你和張洋坐的位置很近啊!”林珲轉過頭說道。
“是又怎麽樣,難道你是在懷疑我麽,不要忘記,他死亡的時候我們可正好在一起,我怎麽可能有時間殺人呢?”蔡曉東笑道。
“的确,當時我們是在一起,可又沒有規定人不到現場不能投毒,張洋,我問你,那監察室的鑰匙你是寸步不離的帶在身上麽!”
“額,我不記得了,好像一直是在身上吧,怎麽,不對,早上來的時候比較熱我把外套脫了,難道~”張洋也不是笨蛋,很快想到了林珲要說的話題。
“這也不能證明什麽,難道說我用了鑰匙進去把人給殺了麽,難道我不怕被監控錄像看到!”蔡曉東很有底氣的說道。
“監控錄像,看起來你早就有準備,都知道這裏隐蔽的監控錄像,可惜那東西前幾天就壞了!”林珲正經的說道,其實事實上是他不小心弄壞的。
“那更沒有證據證明是我幹的了!”
“按照常理來說,是不會有人懷疑你,可是你千不該萬不該拿出那份資料給我看,如果我沒有料錯的話,那資料裏的内容和你描述的不同,可能你說的還要仔細一點!”
“這或許你可以說成是在網上查閱的,但張洋,你記得麽當時你說李陽泉死了麽!”林珲此刻的記憶力超群,一些細節都是被他翻了出來。
“我好像說他暈了,沒氣了,好像沒說他死了啊~”張洋想了想說道,能夠當國安的人,這份能耐還是有的。
“沒錯,可是蔡曉東第一反應就是叫警察,我記得沒錯的話,當時我還嘲笑了一句!”林珲笑道。
“沒氣,叫警察怎麽了,這又不犯法~”蔡曉東冷笑道。
“呵呵,真的麽,現在這裏雖然都是文員,可是審訊手段還是會的,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那李陽泉肯定是讓你在這裏空擋的時候把他劫走,不幹的話就揭露你的罪行!”
“那次會議中,有一個發信息給外界的人當時就被抓了,可是最後消息還是漏了出去,上面很是奇怪,查了一下,當時用手機進行通訊的人中有一個好像就是你啊,蔡曉東!”
“什麽,真的是你小蔡,我記得你可是畢業以後考試進來的,各科成績都很好,怎麽會幹這種事情,難道你家裏人沒跟你說過家國天下先,你是這麽報答的麽!”有人質問道。
“哈哈,家國,那也要先有家才能有國吧,可是在這鬼地方,一天到晚寫報告發資料,沒有一點的空閑,還經常被各種理由留下來,好不容易節假日麽必須值班,一年三百六十五天,你說,我去年有休息過麽?”
“我工資才多少,那張洋進來幹了什麽,早上過來喝杯茶倒個水,這也就罷了,給犯人送飯,這樣的工作薪水都比我高,難道我就不應該做一份兼職麽!”蔡曉東崩潰着說道。
“那你的意思,就是因爲這個背叛了國家!!!!”當事人都承認了,這案子也沒有懸念了,一些明事理的人都選擇上前扣住對方的雙手。
“幹什麽,幹什麽,我說什麽了麽,就他說我發了信息你們就抓我,這還有沒有王法了!”蔡曉東好似丢失了一段記憶一樣。
當然了,剛才的坦白全是精靈的幫忙,在之前的推理中很多細節都是靠記憶力推敲出來的,更多全是胡扯。
找個兇手麽,其實再簡單不過了,靈魂眼一看,看過去,誰的靈魂純淨度最低,那個人就是,這裏的人不是外勤人員,都是文員,嬌滴滴的那種,手上根本不可能會沾着血迹。
當時蹲下來查看屍體的時候,林珲就巧妙的用了靈魂眼,果然第一時間就發現了蔡曉東的不對勁,這才從記憶中找到對方不合理的地方。(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