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打了屁股,洛然雪覺得很傷自尊,用指頭點了點他的胸口,委委屈屈的說道:“皇上,臣妾今天要給太後和皇後請安,太後也就罷了,可是皇後是一國之母,臣妾不去未免讓皇後面上不好。”
洛離君這才微微睜開眼睛,眼神朦胧還有着睡意,摸了摸洛然雪的臉,道:“再睡會,時間還早,一會朕陪着你去,晚一會也不礙事。”要是别人他早不耐了,不過看在她昨晚這麽滿足自己的份上就陪她走一遭。
他都這麽說了,洛然雪也不矯情,乖乖的躺在男人的懷裏補個回籠覺。
兩個人又睡了一個時辰才起床。
等洛然雪到了長信宮,請安都快結束了。洛然雪走在皇上身後,亦步亦趨的跟着他,到了大殿門口時擡起頭細細打量這位太後,太後已經年過五十,但保養得宜,望之如四十如許,一雙丹鳳眼已不複年輕時的神色,一件黑色外袍,領口和袖前都用金絲繡着朵朵祥雲,整件長袍上零散随意的布着優雅的蘭花,顯得莊重端雅。頭配雕刻牡丹的金钗,垂下的流蘇鑲嵌着閃耀的紅寶石、像一支傲放的紅梅,正如她那身份的尊貴。許是因爲洛然雪請安來遲,緊抿着嘴,面色十分不愉。
坐在她身邊的是一個穿着一大紅色妝霏緞宮袍,紅袍上繡着鳳凰的圖案,細細銀線勾出精緻輪廓,卻也将那保養的極窈窕的身段隐隐顯露出來,雖不是絕色美女,但也也是個清雅麗人,蔥指上戴着寒玉所緻的護甲,鑲嵌着幾顆鴿血紅寶石,雕刻成曼珠沙華的形狀,美麗不可方物。。一頭長發梳成飛星逐月髻,插上了兩支赤金掐絲暖玉火鳳含珠钗,垂下細細的羊脂白玉流蘇。耳垂上戴着一對祁連山白玉團蝠倒挂珠綴,襯得脖頸愈發的修長而優雅。不用想在這皇宮裏敢用鳳凰圖案的人必定是皇後。
右側下首是一個一身玫粉色拖地長裙,寬大的衣擺上繡着粉色的花紋,臂上挽迤着丈許來長的煙羅青輕绡。芊芊細腰,用一條青色鑲着翡翠織錦腰帶系上。面上化着微濃的妝容。眼角的線條用碳筆勾深,微微一挑。正好與狹長的丹鳳眼符合。唇紅不再是淡粉。而是桃紅。秀發高高绾起。發髫上插着銀鍍金嵌寶蝴蝶簪,再插上幾根綠寶石流蘇。更是錦上添花。冷冷的看着洛然雪,似有一道寒光射出,面對這樣的目光,洛然雪卻對之一笑。
“參見皇上”一屋子莺莺燕燕站起身來,齊身給洛離君請安。
洛離君掃了一眼所有人,叫了聲起,就沖太後行了一禮,就坐到太後身邊的位置。
“參見太後和皇後娘娘請安,願太後壽安康鍵,皇後萬安萬福。”洛然雪不顧滿屋子女人或是嫉妒或是羨慕或是驚豔或是憤恨的目光,蓮步上前,屈膝俯身,甜甜一笑,似是看不出太後的不快,嬌聲說道。因爲昨晚洛離君的折騰,現在說起話來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沙啞。
太後也不叫起,一雙眼睛冷冷的看向她,片刻才冷斥道:“呵,哀家怕是不能康健了,洛昭儀第一次請安就讓哀家好等,哀家老了,不受人重視,這也就罷了,還讓這滿屋子的妃嫔都等着你,你也是好大的架子,”看了眼皇上,繼續說:“就算皇上寵愛你,你也不能恃寵而驕啊,這分明是把宮規放在眼裏。”
這麽會兒功夫,洛然雪覺得腿都快堅持不住了,太後說了一堆廢話也不讓她起身,收起剛才的笑臉,緩緩起身,直視太後的目光,淡淡的道:“太後這可就冤枉臣妾了,臣妾隻不過來晚了一會兒,況且臣妾哪敢讓後宮的姐姐們等着臣妾,至于恃寵而驕?”複看了眼身邊一直默不作聲的男人,用手帕掩住嘴唇露出的笑意,“臣妾隻不過昨晚第一次伺候皇上,哪來的寵愛?恃寵而驕的罪名就更擔不起了。”
“哀家何時讓你起身了?”太後平時哪裏有人敢反駁她?現下洛然雪不但将她的話一一駁回,還自行起身,當時勃然大怒,厲聲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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