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離君端起牡丹琉璃盞,嘗了一口,香氣濃郁,沒有添加任何别的味道,再嘗了一口才放下,又開始試吃别的味道。他就在那一個個的嘗過,也不評價,連個眼神也不給洛然雪。
洛然雪看着他快把自己做的快吃完了有些着急,“皇上,吃多了傷胃。”拽着自己的衣角小聲說:“臣妾一口都沒吃哪!”
洛離君手一頓,看了一眼她眼巴巴的饞樣,沉聲說道:“過來!”
洛然雪以爲皇上大發慈悲,竟然想到自己,興沖沖的跑到男人身邊,哪知這個男人拽過自己,用自己用過的勺子剜了一勺塞到她嘴裏。
洛然雪哪成想洛離君這麽不按套路出牌,略帶嫌棄的看着他,“皇上,你用過的勺子還給臣妾用?”
“你敢嫌棄朕?”男人瞪着眼睛看着她,好像她要是敢承認就要捏死她。
“怎麽會?皇上的一點一滴皆是皇恩雨露,臣妾是嫌棄自己,别弄髒了皇上的勺子。”好吧,自己還得依靠他,不得不抱住這個金大腿。
男人對她的識趣很滿意,邪魅一笑,道:“朕不嫌棄你,來,朕教你一個更好吃的吃法。”
洛然雪頓時有個不好的預感,就看着他往嘴裏送了一大口,沒有吞咽,摁住自己的後腦勺,覆上嘴唇,把冰激淩一點一點送入自己口中。
……
片刻晚膳就被人端了上來,洛然雪坐在他身邊,拾起公筷給他夾了一塊糖醋裏脊,“皇上嘗嘗,這是臣妾親口傳授所教的,酸甜可口,最适合夏日裏食用。”
洛離君聞言嘗了一口,臉上不動聲色,隻說了一句尚可,但是整張桌子上的菜這道糖醋裏脊下得最快。洛然雪瞧着那道菜越來越少,而旁的卻動的很少,心中有了思量。
用完膳後,洛離君把洛然雪帶到了東正殿,把一張紙扔給洛然雪。洛然雪疑惑的看了他一眼,換來洛離君一個白眼,“看朕做什麽?在這麽傻兮兮的朕就把你的眼睛摳下來泡酒,隻是朕之前讓福安拿着的。”
洛然雪也不懼他說的話,心中冷哼“死樣”,但還是規規矩矩的拿着那張紙看起來。紙上的内容是後宮派别分布,與之前洛然雪分析的一樣,高位上的麗妃、甯貴嫔、洛昭容他們皆是周家一派,德妃、鄭修儀等人是皇後的人,但是靜妃、榮貴嫔、蘇婕妤不明。
“皇上今天收拾了麗妃和甯貴嫔就算是開始向周家下手了?”洛然雪執起筆在麗妃和甯貴嫔的名字上勾了個圈,問道。
洛離君站在一旁的一幅畫下正在認真觀看,聽到她的話才回過頭,“朕何時向周家下手了?不是你向朕告狀?真不過是幫你收拾她們!”洛離君話說的理所當然,好像真是爲了她似的。又回過頭,繼續看着那幅畫,問道:“這畫是你畫的?”
洛然雪正想和他談論正事,誰知他先是拿自己作伐,後又轉移目标,說道畫上。也不去看他,依舊看着那張紙,這裏面好多人她都不認識,看來明天請安得多注意了。嘴上順着他的問題随便回了一句:“是啊,要不然誰敢把自己的畫放在臣妾的殿中?”
“畫的不錯,可是這地方朕從未見過,這是哪裏?”洛離君盯着這幅畫不放,心裏暗贊這幅畫畫的氣勢磅礴,雄偉恢宏,像一條巨龍盤蜒在崇山峻嶺之上,巍峨雄偉的氣勢撲面而來,筆力千鈞,精氣彌漫,構圖規整緊湊。底部繪平坦的山谷,溪流淙淙,中部堅硬的山體,盤曲穩固,上部峭嶺如脊,城牆牢固矗立,雄偉壯觀,俯瞰煙雲杳杳,滌蕩山澗,不似一般女子有的手筆。
“這,這是臣妾在一本書中記載的,說是有一個皇帝,爲了抵抗外敵建造的防禦工程,據說長達近萬,也被稱爲萬裏長城。臣妾很是向往,就根據書中所描繪做的此圖。”她這幅畫是根據黃君璧在1980年所作萬裏長城立軸所臨摹的,洛然雪雖是娛樂圈的人,可是父母在她小時候就培養她琴棋書畫,就如李國勝的《中華之魂》、蔣偉的《金色長城耀華夏》、安然的《幽燕金秋圖》她都臨摹不下百遍。可這個時代卻沒有秦始皇,所以就随便說在書上看到。
說到防禦外敵洛離君就更加有興趣,忙問:“什麽書?朕怎麽從來沒看過?”
“可能是本野史,書早不知道讓臣妾弄到哪裏了。”她哪知道哪本書裏記載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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