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離軒嘴一撇,“誰知道哪?那麽肥還想嫁給本王,真是不自量力,不過就算她不肥成那樣臣弟也不會要她,長得那麽醜,看到就讓人不知食之味。也不知孫鵬怎麽**女兒的,真是不知羞恥,皇兄應該訓斥一下這個孫鵬,還戶部尚書哪!”他不過是前幾天去趟酒樓,不料半路殺出個孫家小姐,之後非嚷着要嫁給自己,他亮出軒王的身份讓她知難而退,誰料這女人竟然連自知之明都沒有,竟然天天到官道上堵截自己。末了又加了一句,“皇兄我不管啊,你一定要爲臣弟做主。她這樣嚷嚷的臣弟都沒法在京城呆了,簡直是丢臉。愛慕本王的從城南排到城北,就那副鬼樣子也配仰慕本王。”洛離軒在本質上還是與洛離君相像的,都是自戀加自大,但是人家都是有本錢的人,這麽狂也是情理之中的。
“這事朕可管不了,你自己看着辦吧!”洛離君也不願意趟這趟渾水,哪有皇帝管人家大臣家的事?“朕招你來是有事,别耍嘴皮子,你的風流債自己解決。”随手拿過禦案上的一本奏折丢給洛離軒,“看看上面寫的,周家真是越來越肆無忌憚了。”
洛離軒擡手接過飛來的奏折,打開認真的看起來,臉上的表情也随着他眼睛掃到之處越來越凝重,等看完俊秀的臉上顯出嗤笑的表情,冷哼一聲,把奏折扔回龍案,冷冷的說:“周之寒的野心越來越大了,竟然和陵王來往如此密切,他不知道皇兄和陵王向來不和嗎?竟然背着皇兄暗地往來。”
“他的野心向來大,就看他和太後狼狽爲奸往朕的後宮塞那麽多女人就能夠看出他的居心叵測。哼,還不是想等周家的女人生下孩子好另立新君,挾天子以令諸侯?他的如意算盤打的多精!現在還不知道他交好陵王是什麽企圖,不過一定是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目的。”洛離君撐着額頭,樣子很是雲淡風輕,并無惱意,揮了下手讓福安退下,“朕讓你來就是要交給你個任務,找個可靠的人偷偷潛伏到陵王身邊,收集他們的罪證,等時機成熟朕要把他們連窩端了。”男人的一邊嘴角慢慢上揚,桌上的奏折被他用力抹成粉末,一陣風經過,擴散到空氣中。
洛離軒點了點頭,随即問道:“後宮怎麽樣?郡主是否能應對太後和周貴妃?不過看來皇兄應該對這個郡主頗爲滿意吧!”
洛離君翹起二郎腿,靠在軟背上,挑起眉頭,斜了眼洛離軒,“你應該叫昭儀娘娘而不是什麽郡主了。目前還算可以,就是性子嬌氣,時不時就耍小性子,都是誠王慣的。不過倒也不是個笨蛋,勉強能應付老太婆吧,以後就未可知,看她的造化了。”這半個月他雖未去後宮,但也讓福安打聽着洛然雪的動向,知道周嬷嬷受不住她的變相折磨已經回了長樂宮,就算太後有意刁難她,也被她一一化解,不是裝傻充愣就是唇槍舌劍送回去,就算宮裏盛傳她已失聖心,也不減其氣勢分毫。
洛離軒聽出他這是對洛然雪很滿意,但是嘴上卻不多加贊賞,同時心裏也産生好奇,皇兄的性格哪裏容得下别人在他面前耍性子,難道是皇兄爲了讓她對抗太後而委曲求全?想到皇兄也有這麽一天心裏偷偷發笑,面上卻不動聲色,“皇兄讓臣弟辦的事,臣弟一定辦好。不過,皇兄,這天氣馬上就到了最熱的時候,咱是不是還像往年一樣去骀蕩别宮避暑啊?如果皇兄打算去可得事先告訴臣弟,也好讓臣弟準備準備。”
“去啊!今年這鬼天氣比往年還熱,過幾天朕就讓人預備啓程,你當然得跟朕一塊去,不然誰陪朕下棋?”男人思緒一轉,揚聲喚了福安進來,“福安,你去皇後那通報一聲,朕晚上在鳳寰宮用膳。”
福安躬着身出了龍吟殿,心裏嘀咕着陛下怎麽心血來潮去皇後那裏,不過這些都不是他該琢磨的,快走了幾步向鳳寰宮急步走去。
乍一聽外面通傳皇上身邊的福安來傳旨,皇後謝瑤片刻失神,回過神就讓人請福安進殿,心中揣測他所來何意。
“奴才參見皇後娘娘,陛下口谕晚上來娘娘這用膳,請娘娘先行準備。”福安進入殿中,向皇後躬身行禮,把皇上的旨意傳達給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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