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傾洛有些緊張,就算是跟男人,都并沒有什麽親密的舉動。
她是來自一個很開放的年代,不似故人這般封建。但是最多有的甜蜜,那就是跟絕顔了。
奈何,她原本都打算跟絕顔一起離開那個打打殺殺的地方時。絕顔給予她的,卻是背叛。
而且,還是給了她夢想,親手捏碎了她所有的期望。
“娘子,你竟然敢走神!”司馬蒼看着南宮傾洛呆呆的樣子,不知她在想什麽。
但是兩個人已經成親,他絕對不允許南宮傾洛的心中還有其他的人!
有他在,她什麽都不害怕……
這種感覺,是誰都不曾給予南宮傾洛的。
前世是爲了自己,爲了能夠活下去。隻要是活着,她就必須跟人戰鬥,厮殺中,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所以,才會有了一個作戰完美的南宮傾洛存在。
司馬蒼的一句不要害怕,讓南宮傾洛的眼眶都微微的紅了起來。
誰都不曾跟自己說過“别怕,有我在”這句話。
抱緊司馬蒼,就如同抱|緊了一個護身符一般。
“蒼……”南宮傾洛呢喃着他的名字,聲音穿透司馬蒼的心,他感覺到前所未有的滿足感。
原本滿足真的很簡單,隻要跟心愛的人在一起,沒有什麽是不能的。
四目相對,司馬蒼的眼中滿是溫柔。
“娘子,讓我們跑開以往的任何不愉快。我司馬蒼發誓,這輩子隻會愛你一個人。靳雪柔的存在,隻是一個擺設罷了。這一點你能夠諒解,爲夫真的很開心。你放心,她在王府呆不下去,姑蘇月自然會給她另尋一戶人家。”司馬蒼保證着這些。
南宮傾洛的地位,是任何一個人都逾越不了的。隻要有他司馬蒼存在一天,自然會保護着南宮傾洛,甚至,不惜犧牲自己的性命。
他發誓,一定會今早的處理好自己的事情,讓南宮傾落可以生活在一個沒有任何鬥争的圈子。
“嗯,摒棄以前。日後的路,我們一起走下去。”南宮傾洛的手握着司馬蒼的手,兩個人的溫暖,在了一起。
“但是,蒼,我不希望你有事情瞞着我。還是那句話,日後的路我們一起走下去,你一定不能因爲怕我擔心就對我有所隐瞞。這樣,我真的會生氣的!”南宮傾落再一次叮囑道,她是怕司馬蒼一個人太累。
這些年來他一個人活的那麽苦,還要背負着深仇大恨。她做不到别的,隻希望可以幫忙分擔一點。
兩個人扛着,總比一個人壓着所有的仇恨要好點。
司馬蒼内心一顫,南宮傾落給他的感動不止是這一點。
隻是那些仇恨是他一個人的,他不能讓南宮傾落跟着一起冒險。
“好!”
他點頭答應,但是内心早已盤算了其他的路。這一切,不能被南宮傾落知道。
兩條心,終于不摻雜任何東西,終于靠在了一起。
司馬蒼微微一笑,認真的點點頭。
這邊的兩個人對彼此承諾着,很是溫馨。
而另一邊,還存在着另一個剛剛迎娶進門的靳雪柔。
靳雪柔坐在床邊,屋子裏面都被一片紅色給覆蓋。
“小姐……”一個慌慌張張,還氣喘籲籲的人影,跑了進來。
“啪!”一個巴掌扇在了這個身影的臉上。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聽到主子呵斥的聲音。
“小虹,你剛剛怎麽稱呼的?”靳雪柔一把将蓋頭給拉下,怒意的看着小虹。
今天她原本就怒火中燒的想要殺人,司馬蒼竟然敢這樣對她!
“王……王妃……奴婢剛剛探測到消息。王爺從宴會中離開,直接去了那邊……”小虹捂着自己的臉,可憐兮兮的說着。
說到“那邊“這兩個字,還是她斟酌之後說出來的。以免哪裏不對,另一邊臉也挨一個巴掌。
靳雪柔聽到身邊婢女的報備,滿腔都是怒意!
“給我滾下去!”靳雪柔覺得自己臉上都無光,對南宮傾洛,是恨之入骨。
這個女人的存在,讓司馬蒼的視線,都移到了她那裏去。
若是靳雪柔再仔細一想,司馬蒼跟南宮傾洛認識在前。不管是地域的問題,還是其他的問題,都阻隔不了相愛的事實。
但是,陷入這其中,自然是糊塗了。
靳雪柔将紅色的蓋頭捏在手心中,發洩着自己的怒意。
她不相信,司馬蒼這一整晚都不來看她!
靳雪柔想到了很多事情,也想到了自己主人交代給自己的事情。若是辦事不利,她的命估計也沒了。
一旦想到司馬蒼對南宮傾落的深愛,靳雪柔的臉上便滋生出憤怒的痕迹。
眼中冒着火,帶着殺意。
一不做二不休,她一定要給南宮傾落來個緻命一擊,讓她活不下去!
司馬蒼,你敢這樣對我,那就你要好好的想想後果!
聞到一陣香氣,靳雪柔的神情變得嚴肅并且恭敬起來。
“參見主人!”靳雪柔将紅色的蓋頭仍在地上,恭恭敬敬的單膝跪在地上。
一個黑色衣袍,帶着鬼臉面具的人站在原地。背對着靳雪柔,但是靳雪柔卻一絲怠慢的神态都沒有。
“看來,司馬蒼倒是很讨厭你!”鬼臉開始說話,嘶啞的聲音,難聽的讓人雞皮疙瘩都起了來。
“屬下辦事不利,請主人在寬限幾天。屬下一定能夠讓司馬蒼看到屬下的好,盡快的完成主人交代下來的任務!”靳雪柔眼睛閃現一道害怕的光芒,趕緊爲自己辯解着。
“好,隻要你還知道本尊交代給你的任務就好!這次來就是告誡你需要怎麽做,這顆解藥你先吃着!靳雪柔,你要知道你的身份跟使命。不要以爲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麽,隻要你敢不按照我交代的去做,後果自負!”鬼臉發慈悲的将一顆藥丸一扔,靳雪柔趕緊接過,立即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