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确實就是一個吻,南宮傾洛非常驚訝。這隻蝴蝶,竟然這般通靈性。正是這個吻,讓南宮傾洛看到了這隻蝴蝶不一樣的一面。
自那以後,南宮傾洛就會跟這隻蝴蝶說一些話。蝶兒也經常出現在她的生活中,跟心心還有白白都成爲了朋友一樣的生活着。
“蝶兒,我叫你來是有事讓你去做。這封信,你務必要交到魔尊的手中,記住嗎?魔尊現在在鳳樓内,你隻要到了那裏,進入一間紅色的門,進去之後就可以找到我義父了。記住了嗎?可千萬别被發現了哦。”南宮傾洛将一個小紙條遞給了蝶兒,那紙條上面隻寫了兩個字,及其的輕。
蝶兒聽完南宮傾洛交代的話,圍繞着她打轉幾圈。南宮傾洛會心一笑,跟蝶兒相處這麽久,她自然是明白這個小家夥在表達什麽意思。
“去吧!”南宮傾洛說着,将紙片放在手心中。
而那個翩翩起舞的蝴蝶,從南宮傾洛的手心中将那塊紙片給嘴咬住,朝着外面飛去。
南宮傾洛看着那微小的身影,心中将寄托,都交給了這隻蝴蝶。
她跟司馬蒼被困在那懸崖底下,如果不是蝶兒尋着她的氣息來尋找,她跟司馬蒼一定走不出去那片地帶。
蝶兒,希望你可以将消息快些告訴義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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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司馬蒼早已經不在了府中。
出了意王府,司馬蒼跟司馬泓炎就會面了。帶着一隊隐藏的極好的人馬來到了北街的那家賭坊,這裏不管是什麽時候都是非常的熱鬧。
有人從裏面赢錢開心的出來,有人因爲輸錢臉上滿是痛苦。有的,甚至是賣了女兒來賭錢。
司馬蒼皺着眉頭,看着來來往往的人。
手一揮,後面隐藏起來的人全部都沖進了賭坊内。
賭坊内的人原本都在賭錢,根本就不曾看到過這樣一群人。現在看着,都害怕了起來。
直到從這些人的後面,走出了一身白衣的男人。賭坊内的人都害怕了起來,意王爺辦事,那定式不尋常。
“你們接着賭你們的錢,本王來,隻是一點小事!”司馬蒼直接說着,踏進了賭坊内。
一個個的賭鬼看着司馬蒼,都非常錯愕。看到了王爺,還能夠當做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的繼續賭??
“皇叔,爲何不讓他們都離開?”司馬泓炎不解的問着,他們在這裏,倒是不好找東西了。
司馬蒼給了他一記冷眼。“泓炎,你跟在本王身邊這麽久,竟然還是這樣不細心。若是這裏的動靜變了,你認爲下面的人不會察覺?”
司馬泓炎一聽,當即就感覺自己的頭腦還是抵不過自己皇叔的。
“若是本王再聽不到你們賭的聲音,全部拖出去斬首!”司馬蒼冷眼看着這些人,不屑的說着。
賭鬼們的臉上滿是錯愕,一聽到會殺頭,趕緊都繼續的搖骰子,吆喝着。
司馬蒼率領一群人走進去!
司馬泓炎跟李岩站在司馬蒼的兩側,冷哼的看着這群賭鬼。
“搜!”司馬蒼再次下令,出口,一定要找到。
一群人全部都按照司馬蒼的指示來做事,在賭坊裏面搜索着。
司馬蒼的眼眸中帶着狠意,打量着賭坊裏面。
給他消息的人,都不知道從這賭坊裏面進入分壇的進口在哪裏。
設計這裏的人,定是不簡單。若是爲他所用,一定能夠助他成大事。
一群人,全部都在賭坊裏面打轉。
“出來!”司馬蒼冷哼一聲,眼睛看着一處。
司馬泓炎也停止了搜尋,站在司馬蒼的身邊。
一個雙腿打顫的男人,從桌子下面爬了出來。
一陣難聞的氣味,充斥在司馬蒼的鼻翼旁邊。
司馬泓炎一看,這人竟然吓的尿褲子了!
“說,這裏的進口在哪裏!”司馬蒼鄙夷的看着這人,不悅的問着。
男人聽着司馬蒼冷清的聲音,吓的直接跪在了地上。
“王爺,小的真的不知啊……小的隻是在這裏看管賭坊的而已。但是老闆是誰我都不知道啊……王爺,王爺您明察啊……”男人額頭上面滿是汗水,順着額頭,一滴滴的滴在了地上。
司馬蒼厭惡的看着這人,往後退了幾步!
“抓起來再盤問!”司馬蒼看着這人樣子不像是再說謊,但是爲了保險起見,還是命令屬下将他抓起來。
“是!”一個侍衛走過來,将這個哭爹喊娘的男人抓了起來。
司馬泓炎不懂的看着司馬蒼。“皇叔,你這樣做是不是太大意了?他說他不知道,那不一定就是真話!”
司馬蒼從這裏走開,回答着司馬泓炎的話。“你看看他的樣子,會知道什麽?還沒有看到本王,就趴在桌子底下了。他若是有頭腦,剛剛就應該跟那些人一起離開了,而不是吓的兩腿發軟,想走都走不了!”
司馬蒼的解釋很到位,司馬泓炎一聽便明白。這個人,一定就是一個幌子罷了。他剛剛也說,這老闆是誰都沒有見過。
魔域的人行事這麽隐蔽,做事從來都不留痕迹。這個人的話,估計沒有幾分假。
想着,也繼續的尋找着這裏的機關。
“爺,還是沒有發現。”李岩走過來,有些不好意思的說着。
這裏的出口,看來真的難找。
“繼續找,就算是挖地三尺,都要将這裏的機關給我找出來!記住,聲音不許太大!”司馬蒼有些微微的惱怒,能夠将這裏建造出來的人,心思一定非常的缜密。
今日他帶來的人全部都是精心訓練過的人,竟然還未找到進口!
他之所以讓這些人繼續賭,也是經過一番思考的。一般建造地下密室,機關一定不會在這幾張桌子裏面。
每天這麽多的人都在賭,桌子毀壞一定是有的。但是現在,他的手下竟然還沒有找到進口。
桌子??
司馬蒼突然一想,這人一定不按常理來出牌。
走到了一個個還在賭的人面前,示意他們過去。他的手敲着桌子,再在桌子的四周摸着,想從中摸出一些門道來。
司馬蒼不死心的,一個個的來試。有這些人的掩飾,嘈雜的聲音一定不會被下面的人發現。
待試到最後一個桌子的時候,司馬蒼的眼中帶着欣喜跟勝利的意味。
“找到了!”司馬蒼輕聲說着,立即将桌子上面的牌全部撤掉。
司馬泓炎跟李岩聽着,全部都走了過來。
果然,還是主子找到了。
司馬蒼蹲在地上,看着桌子下面的那一個空的地方。
怪不得這個桌子這般牢固,而且用了一層的木闆。木闆的中間,竟然是石頭來做基地的。這樣的桌子,不牢固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