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去黎妃那裏!”司馬慶随便翻閱了一個牌子,說着牌子上面妃子的稱呼。
公公聽到,大喜。趕緊吩咐着下面的人,準備擺駕去那裏。
司馬慶走在前面,公公跟在身邊。一行人,浩浩湯湯的朝着宮外走去。
南宮傾洛瞅着時機到了,這次,她定能一探究竟了。
司馬慶帶着侍衛離開了行宮,但是門口依舊有看守的侍衛。這對于南宮傾洛來說,是最簡單不過的事情了。
将侍衛引走了一會,她迅速的飛進了屋子裏面。
到達了其中,确定時機到了。南宮傾洛趕緊按照之前司馬慶所做的,掀開了畫像中其中的一塊,将密室的門給打開。
迅速的,閃進了密室中。“轟隆”一聲響起,密室就被關上了。
南宮傾洛進去,看到的,卻是另一番田地。
屋内并沒有很豪華,确切的說是樸素。跟剛剛司馬慶所在的屋子,幾乎是相反的。、
她最奇怪的是,照明用的竟然都不是夜明珠,而是火把。這一點她非常不能理解,火把的話,發生火災的幾率比較大。除非,是工作做的比較好。
抛開了這些想法,南宮傾洛打探着四周。
這裏,真的很像是來供人住的房間一樣。處處。都透露着樸素的情懷。但是,卻布置的像是一個家。
密室的進口很大,在她看到的視線之内,有桌子跟椅子。旁邊,還栽種了一些鮮花。幾乎,是一些不出名的花。
隻是,這裏就是一個大房間。其餘的,她一點發現都沒有。目測這裏的話,可能就隻是覺得是一個空空的房間罷了。
南宮傾洛不死心,小心翼翼的走着。這裏的機關,一定不簡單。司馬慶原本就是一個城府很深的人,這裏也應該會被機關所包圍着。
小心翼翼的試探着,再用手瞧着旁邊的石門。希望,可以找到一些蛛絲馬迹來。
“扣扣扣……”她一直小心翼翼的敲打着。
突然發現了聲音跟之前的不一樣,南宮傾洛大喜。但是打開這扇門的地方在哪裏,她卻不知道。
隻能是慢慢的摸索着,終于注意到了旁邊可以照明的火把。輕輕的推動着,果然這扇門被打開了。
南宮傾洛輕輕的踮起腳尖,靠在了石門的後面。映入眼簾的,是一幅畫像。
她非常的奇怪,自從來到了北興。見到的密室中,竟然都是一副又一副的畫像。
司馬蒼的密室中,是祭拜着她娘親的。進入了皇宮禁地中的密室,也是看到她娘親的畫像。這次,不是又是她娘親的畫像吧?
南宮傾洛擡起頭,仔細的看着。這次她猜錯了,這并不是她娘親的,而是一個她不認識的畫像。
南宮傾洛觀察了許久,才敢慢慢的上前,好可以仔細的觀察。
畫像看起來好些經曆的年代已久很久了,畫像的右下角,還有落款。
南宮傾洛什麽都沒有注意到,唯獨看到了“顔曦”二字!
難道,這就是顔曦的畫像?是她娘親的心腹,顔曦?
結合起之前司馬慶見到她的時候,盯着她叫曦兒。而且得知顔曦是她娘親的時候,态度竟然會轉了一百八十度。
由此可見,司馬慶跟顔曦之間一定有着什麽牽連。隻是,這間密室所保管的,就是顔曦的畫像??
這間密室中,就隻是一個畫像。旁邊也是被鮮花簇擁着,看樣子都是新鮮的花朵。
而旁邊,隻有一張椅子,一個杯子。剩下的,什麽都沒有。
就在南宮傾洛不解的時候,竟然聽到了人哭泣的聲音。這讓南宮傾洛的警惕心都跑了過來,趕緊聽着聲音是從哪裏跑出來的。
确定好了聲音是在哪裏的,南宮傾洛快速的轉動着放火把的東西,打開了一扇石門。石門推開,什麽都沒有。隻是一個空蕩蕩的房間,但是剛剛哭泣的聲音,越來越近,好像近在咫尺一樣。
帶着好奇心,南宮傾洛小心翼翼的走着。
按照之前的方法,打開了石門。
一股味道,就湧進了她的鼻翼。充滿了情|欲之後的味道,暴|露在空氣中。
一張雕花大床,紅色的被單。屋子内照明用的卻是夜明珠,有銅鏡,有梳妝台。一個一|絲|不|挂的女人,正趴在床上哭泣着。
應該是聽到了石門被打開的聲音,停止了哭泣,看着來人。
南宮傾洛更加是震驚,這個沒有穿衣服的女人,身上青青紫紫的滿是痕迹,看樣子,都比較像是被虐待之後的痕迹。但是那一張臉,跟她剛剛在密室中看到的,竟然是一模一樣!!
這讓南宮傾洛有些站不住,難道說顔曦還沒有死?
“顔……顔曦……”南宮傾洛情不自禁的呢喃着,非常的不相信。
倒是那個哭泣的女人,并沒有因爲南宮傾洛這個不速之客而震驚,倒是在打探着南宮傾洛。
進入密室的人,一身黑色的夜行衣。一張臉帶着一張印着藍色花朵的面具,唯一可以看到的,就是一雙吃驚的眼睛。
“顔曦?你也知道顔曦?”女人随意的穿上一件外衣,看着南宮傾洛。
“你是……”南宮傾洛倒是不知所措起來了。
聽她的口氣,應該不是顔曦。這樣會反問的,根本就不本人會有的反應。而且看到了闖入者,表情應該是恐懼或者是驚吓。但是眼前的女人,倒是很震驚的穿上衣服,神情沒有多大的改變,隻是停止了哭泣罷了。
看來,剛剛司馬慶進入密室中。應該,是跟這個女人在歡|愛了。
“我叫曦兒,你怎麽進來的?你倒是本領挺大的,能夠發現這個密室,并且還敢闖進來。”女人淡淡的說着,神情帶着憂傷。
南宮傾洛更加淩亂了,這個女人的套路根本不是一般人的思維。她竟然,還說出自己的名字。
“我……我是來查找關于顔曦的事情。所以,就進入了這間密室。你看到我,爲何不害怕?”南宮傾洛不可思議的問着。
這個女人應該是知道顔曦的,不然不會說“你也知道顔曦”這句話。司馬慶将她藏在密室中做什麽?
若是喜歡,封爲妃子也是可以的。這樣偷偷摸摸的藏着,是爲何?
“不好,有人來了!”南宮傾洛的聽覺非常靈敏,她有些着急。
曦兒指了指床底下,南宮傾洛動作很迅速,身子往後倒力道朝着床底下發去。一下,就沖到了床底下。
曦兒坐在椅子上面,将自己身上的衣服脫掉。
“轟隆!”一聲,密室的門被打開。
一身明黃色的龍袍,剛剛出去的司馬慶又返回了。
看着屋子裏面,除了曦兒,一個人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