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建的社會,貧困的地帶。有多少人識字?有多少老人可以看懂這些書信的内容?
從前,這裏并不叫做老人鎮。随着時間的推移,這裏便知剩下老人。
盼星星盼月亮,永遠盼不回自己的親人。
這口井,便寄托了她們的思念之情。
想要自己活的更爲長久一些,甚至是百歲。爲的,不就是想要在臨死之前,看到自己的孩兒!
傳聞中可以延年益壽的水井,也隻是傳聞罷了。
天色微亮,阿大帶着阿三與阿四,來到了老人鎮的這口水井。
“大哥,真的要放進去這東西?”阿四有些害怕。
這玩意下去了,他們幾個會不會牽連到,而死去?
“大哥,你真的确定這包東西下去,我們幾個可以全身而退嗎?”阿三也在躊躇。
他不能爲了殺手司馬蒼,而害了自己。交不了任務,都是一死。
“難道,你們有更好的辦法?我會拿自己的性命來看玩笑嗎?若是你們不相信我,那便自己去想更好的辦法!”阿大不屑的看着二人,滿是嘲諷。
阿三與阿四悶聲不吭,确實,沒有更好的辦法了。
爲今之計,唯有铤而走險。
“既然你們都不做聲,那我便将此物放進去了。”阿大再次說一聲,倒要看看,這兩個一直畏畏縮縮的人還有沒有開口的話要說!
阿三與阿四自然不敢說話,都是點點頭。
阿大将包裹好的東西拿出來,一個接着一個的打開裏面的東西。
不知是何物,被一層又一層的包裹起來。到最後,阿大都沒有将那東西直接暴露在空氣之内。
而是帶着包裹,一起投下去水井之内。手中,竟然握住了一根線。
隻見阿大屏住呼吸,握住那根線,在水井之内晃動着。
“快,走。”阿大如臨大敵一般叫喊着。
阿三跟阿四吓的腿都軟了,朝着遠處跑去。
不知跑了多久,差不多都要離開了老人鎮。
“呼……呼……”幾個人喘着氣,看着遠處的老人鎮,一身冷汗。
“大哥,此法真的有用嗎?”阿三看着朦胧中的地方,心有餘悸。
阿大的視線,也定格在遠處的地方。
“自然,我有十足的把握。我親耳聽到司馬蒼說明日會帶着南宮傾洛一起去看那個神聖的水井,隻要他們去,一切就如同我算的一般。”阿大很是自信,一切,盡在他的掌握之中。
阿四看了一眼得意的阿大,一盆冷水潑了下來。“那若是,司馬蒼沒有去呢?”
阿三一怔,阿四說的倒是不無道理。
“就憑借我放在水井之内的東西,他也休想全身而退!司馬蒼,看你怎麽活!”阿大不屑的說道。
阿三與阿四,再無話可說。那包東西他們知道是什麽,威力有多大,他們也更加知道。
那些枉死的人,對于這幾個殺手來說,根本不算什麽。隻要可以完成任務,那邊是本事!
……
天色微亮,南宮傾洛便醒了過來。感覺到被人緊緊的抱在懷中,腦袋中回想到了昨日的事情。
臉色迅速紅的像是可|口的蘋果一般,索性現在的天色還不是很亮,司馬蒼沒有醒。不然,她真要找個地洞鑽進去了。
想要掙脫桎梏,現行起來。才發現,不能被司馬蒼發現。
接着微弱的光,南宮傾洛看着那張剛毅的臉。
熟睡中的男人,依舊是緊蹙着眉頭。濃眉,薄唇,高挺的鼻梁。司馬蒼真的很完美,幾乎挑不出一絲的瑕疵。
伸出手,撫平那緊皺的眉頭。南宮傾洛的嘴角,揚起一抹笑意。若是一直這樣,該有多好。
前世她因爲絕顔便不願意再相信世上的任何男人,恩愛,隻存在于書中罷了。
“天色已經亮了,我們該起來了。”南宮傾洛輕輕的說着,帶着一絲怒火。
在司馬蒼的眼中,這不是哀怨,倒像是俏皮的可愛。
“蒼,你說,我們這樣一直下去該多好。”南宮傾洛握着他的大手,緊緊的攥着,不願松開。
昨晚跟司馬蒼談了很久,最後她也是無奈的接受了他的身不由己。可是她的心,始終感覺到有個東西擋在他們兩個人的中間。
隻是不知道,這曾隔閡要什麽時候才能消退。這一天,什麽時候可以來臨。
仿佛在深不見底的水中抓住了一根救命的樹木,隻有他,才能夠拯救自己。
他,才是自己這輩子的依靠。
“娘子,我們會一生一世都在一起。不止是這輩子,下輩子也要在一起!下下輩子,永遠都在一起!”司馬蒼堅定不移的承諾道。
南宮傾洛微微一笑,露出潔白的牙齒。
“隻要你說,我便相信。答應我,不管遇到什麽事情,我們都要好好的在一起!記住,你要對我有什麽隐瞞,可以嗎?”南宮傾洛看着司馬蒼,隻希望可以與他分擔所有的憂愁。
“嗯!”司馬蒼點點頭。
她也是乏了,孕婦原本就嗜睡,又沉沉的睡去。
這一睡不打緊,竟然睡到了日上三竿。他隻是小憩了一會便醒了,倒是瞧着她睡的很香,不舍得打擾。
抱着她,任由她繼續的睡。
好似這裏是意王府,不是去西金國的路上一般。
門外的心心跟白白知道司馬蒼在房間内,眼瞧着時間一點點的流逝,都不敢進去打擾。
一行人吃了早飯,還是不見司馬蒼與南宮傾洛醒來。房間之内的事情,之内引得一些人遐想。
李岩蹙眉,雖然很不想打擾王爺的好事。隻是這路,還是需要走下去的。
不怕死的,朝着房間門口走去。
“王爺,時候差不多了。隊伍在老人鎮,最多逗留着一日。”李岩掂量着話,輕輕的說出。
他猜想,主子一定是醒來了。
司馬蒼聽到門口傳來的話,剛想發作,便瞧着懷中的人動了動。墨色的眼眸帶着怒火,李岩這個不識趣的人,就該好好懲治懲治。剛想發作,便聽到南宮傾洛開口說話。
“現在什麽時辰了?”懶懶的聲音,引得他又開始燥|熱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