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臉看了一眼臣服在她腳下的靳雪柔,眼眸中的厭惡有增無減。
“起來吧,本尊可不希望用這樣是你來讓你煉藥!”鬼臉邪性的說道。
靳雪柔,可是她的寶貝。不到萬不得已,她豈能輕易的将她弄死!
聽到鬼臉的話,靳雪柔顫顫巍巍的站了起來。盡管想到了盒子内的東西,心還是不由自主的顫抖了起來。
想到解藥一事,隻能忍住逃跑的沖動。
“屬下愚鈍,惹了主人不高興,是屬下不好。”靳雪柔立即低着頭,不敢去看鬼臉。
實際上,是不希望鬼臉揣測出她心中所想。
“知道自己愚鈍便好,若不是本尊,你靳雪柔豈會有今天。”鬼臉邊說邊打開自己帶來的小盒子。
靳雪柔唯唯諾諾的站着,點着頭,一句話都不敢說。
鬼臉冷哼一聲,便不再說話。将盒子全部打開,裏面一個又一個的小盒子,還有一些瓶子。
靳雪柔隻是偷偷的瞧了一眼,臉色立即被吓得慘白。
那小瓶子裏,是一個又一個的小蟲啊!
有些,根本不是蟲子,倒是不知道該如何稱呼。想來,應該是鬼臉養的毒蟲。
“不必害怕,這件事情是你自己答應本尊的。這一點點苦痛,是你自己該受的。當初,本尊可沒有逼迫你什麽。”本尊隻是略微看了一眼靳雪柔的表情,便嘲諷的說着。
不管是誰,看到這些個毒蟲,皆是會害怕的。
靳雪柔不管是多麽陰狠的一個人,倒是長了一顆害怕心。
“這些是屬下該承受的,屬下不敢有怨言。隻要能夠幫忙主人,那便是屬下的福分。”靳雪柔唯唯諾諾的繼續說道。
心中,早已經是澎湃起來,若是她有本事,真想一刀殺了這個人。
她還不想死,還不想被這樣的折磨。
那蠱蟲在心中撕咬的痛楚,她也不是第一日知道。
成爲鬼臉的手下,必定要服下一條蠱蟲或者是一顆毒藥。到了快毒發的日子,才能夠靠着鬼臉賜藥而活。
但是不聽話,沒有完成任務,便會被毒蟲撕咬而死。想要逃跑,根本就不可能。所以,那些人才會甘心爲鬼臉賣命。
“這個,你吞下去。”鬼臉将一個瓶子遞給了靳雪柔,邪性的說道。
沙啞的聲音像是從地獄中走出來一般,整個人籠罩着腐臭的氣息。一張慎人的面具,讓靳雪柔吓的雙手顫抖着。
顫顫巍巍的将那個瓶子接過來,卻不敢直接咽下去。打開了瓶子,小心翼翼的倒在了手掌心中。
一顆黑色的藥丸,帶着腐朽的氣息,讓靳雪柔頓時作嘔。
隻是迎來的,卻是鬼臉的怒視。
靳雪柔不敢再有所想法,立即将藥丸扔進了嘴裏,快速的咽了下去。
不出一會,靳雪柔便感覺到身體内有個東西在來回的竄動着。好像是一個孩子遇到了很好玩的事情,鬧個不停。
“啊……”靳雪柔痛苦的叫着,瞬間倒在地上。
鬼臉看着,好似在看玩笑一般。
“不用叫了,那顆藥丸中本尊加了啞藥。你可知你爲何這麽痛?那是因爲,這可藥丸其實不是藥丸,而是一條毒蟲。這條毒蟲在吃掉你體内的另一條毒蟲。是東西,在遇到危險的時候便會反抗。此刻,兩條蟲子都在你的肚子裏面鬥争着,怎會不痛!”鬼臉将緣由娓娓道來,一雙眼眸盡是笑意。
瞧着别人痛苦,他便是開心的。
靳雪柔的滿臉都是汗水,盡管是沒有聲音的叫喊,嗓子還是死命的發出聲音。整張臉,慘白一片。
倒在地上,比看起來比上一次還要痛苦。鬼臉給自己倒了一杯茶,笑吟吟的看着這一切。
“你放心好了,本尊豈會舍得讓你就這麽死去。你可是本尊煉藥的藥引子,這是極好的藥引子,本尊不會就這麽浪費的。你的命,還是要活着的!”鬼臉也不管此刻的僅需而能不能聽進去,自言自語的解釋着。
其實,也是對的。靳雪柔早是知道這一點,不然,怎麽會聽從了鬼臉的話,得到那顆來之不易的解藥。
沒有了性命,便不能跟司馬蒼長相厮守。
夢想好不容易的實現了,她豈會這般輕易放棄!
鬼臉需要她的血,還是長期需要。
靳雪柔的動作越來越猛烈,朝着桌子的撞去。雙腿死命的抵在牆上,整個人抽搐的不像話。
過了許久,靳雪柔的身體漸漸的舒展開來。好像,争鬥過去,勝負已見分曉。
鬼臉點點頭,像是覺得這一步完了。
“疼……”靳雪柔的嗓子内,終于發出了聲音。
滿嘴都是叫着疼,疼,越來越疼。
“靳雪柔,本尊果然沒有看錯你。你的意志力,着實超乎本尊的想象。好了,起來。”鬼臉是第一次贊許着靳雪柔。
不是贊許着能力,而是如今沒有昏迷過去的意志力。
靳雪柔慢慢的從地上爬起來,扶着桌子,坐在了椅子上面。現在,她絲毫沒有了力氣,站,根本就站不直。
鬼臉倒是沒有覺得她是在不敬,也就由着她去了。
鬼臉擺弄着桌子上面的瓶子還有盒子,這裏面,是一條又一條的蟲子。看起來,及其的惡心,令人連連作嘔。
盡管現在的靳雪柔的神智還是有些不清晰,但是瞧着,眼睛都帶着一層畏懼之色。
“這些東西,你全部都吃下去。”鬼臉厲聲的說道。
将手邊的瓶子盒子,全部都推到了靳雪柔的面前。
距離這般接近,想看的不清楚都難。
黑色的蟲子,在盒子裏面慢慢的蠕|動着。有些蟲子,觸角都能夠看的清晰。腐臭的味道,令人窒息。
“不要害怕,這些蟲子,斷然不會讓你再疼一次的。”鬼臉陰冷的說着。
雙眸帶着不耐煩的神情,靳雪柔也是看到了。
顫抖的手,滿是汗水。将盒子慢慢的拿過來,最後再慢慢的将蟲子拿出來。一個接着一個的,将那些令人作嘔的東西咽了下去。
鬼臉的神色,這才緩和了一些。
靳雪柔感覺自己的嘴裏,滿是腐臭的味道。就算是怎麽洗,都洗不掉!
“主人,屬下……屬下鬥膽問一句。這些東西,會不會侵蝕了屬下的五髒六腑?”靳雪柔有些焦急的問着。
盡管是再三按捺住自己的慌張,還是因爲擔憂而表現了出來。
若是将身體都損了,性命還如何能夠保得住!
鬼臉冷眼瞧着她,眼眸中盡是不屑。嘴角,依舊是萬年不變的嘲諷之意。“這些你放心,本尊隻是要你來煉制藥罷了。你的性命,本尊豈會舍得輕易而除去!這些毒蟲可是本尊細心養了多年。你擁有了這些,可是給自己添了一個本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