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雨兒站在茅草屋的外面,氣憤的說着。要不是這個山不能坐轎子來,她又必須來。她一定,不會來這麽晦氣的地方。
“小姐,你看看這裏。我想,三小姐,肯定是活的很自在。哼,竟然還在這裏擺架子。小姐您肯來看她,那是她前世修來的福氣。竟然,看不懂情勢!”站在南宮雨兒身邊的婢女小翠,添油加醋的說着。隻要是順了主子的意思,那麽,她就是對了。
那個南宮傾洛,一旦成爲了太子妃。她的日子,也不會好過!想要出人頭地,就隻有站對了地方。跟着南宮雨兒,一定沒錯!
南宮歆兒不動聲色的跟在後面,她身邊的婢女,臉上,滿是諷刺。這些人的手段,不過如此罷了。
屋内,一點動靜都沒有。
正當南宮雨兒想進去的時候,就聽見屋内,終于有了動靜。
“心心呀,你快去看看,到底是哪隻瘋狗在我們家門口亂叫。這才什麽時辰,畜生就是畜生,不會懂得人的作息時間。哎呀,快點去看看,誰知道會不會有什麽瘋狗病!”屋内懶洋洋的聲音,穿透過牆壁。恰好的,落到了外面四個人的耳中。
南宮歆兒想笑,又不敢笑出來。她身後的婢女,也更是忍着笑意。
看到旁邊南宮雨兒吃癟,她真爲自己家主子的沉着給折服了。
如果自己家主子也是這樣一個沉不住氣的人。那麽現在被羞辱的,定會是自己這一邊。
再看看當事人南宮雨兒,此刻,臉上是紅一陣,白一陣,青一陣。紅白交織的,别提多麽的壯觀。
正當南宮雨兒想開口的時候,就看到一個穿着白色衣裙的女子從屋内走了出來。
臉上帶着輕蔑的笑容,一點都不害怕來人。
剛剛小姐說了,要讓她們見識什麽是人面獸心。看來,真正的畜生,來了!
白白走到了屋外,就看到嚣張跋扈的女子,臉上帶着怒意的望着自己。
眼中狡黠的神情一閃,她知道,該怎麽做才比較好了。
就好像怕屋内的人聽不到一樣,扯着嗓子邊喊邊跑進了庭院内。“小姐,屋外不是瘋狗,是人。可是她們的樣子看起來很兇。您經常說,人要是不善良,那就是畜生。我看呐,門口的也是人面獸心。小姐,快,有熱鬧看啦。”
南宮雨兒的身上,怒火四起。一個小小的丫頭,竟然敢這樣的嘲諷堂堂宰相府的大小姐!
“白白,低調。你今天表現不錯,形容的也非常到位。”懶懶的聲音,透露着自信。好似,對一切都不在意一般。
從屋内走出了一抹白色的身影,直接躺到了椅子上面。白皙的肌膚,清澈的大眼,紅唇的嘴唇輕輕的揚起笑容。
南宮歆兒望着走到了庭院内,直接躺在椅子内的女子。眼睛,帶着打量。南宮傾洛,竟然沒有死!而且,還出落的如此漂亮!該死的,她竟然還沒有死!
“大姐,你别生氣。三妹妹肯定是在這荒山呆久了。什麽禮數,待客之道,她到忘記了。”南宮歆兒走到了南宮雨兒的身邊,讓她喜怒。神情,偷偷的看着南宮傾洛。
奇怪的是,一切并沒有按照她的想法走。
南宮傾洛,竟然一點怒意都沒有。倒是她身邊的兩個女子,臉上帶着愠怒。
她一直都記得,在南宮傾洛送到黃山時,她的身邊隻送了一個婢女而已。劇她所知,那個婢女在當晚就離開了。那麽現在南宮傾洛身邊的婢女,到底是何許人也?
“白白,心心,你們看到了嗎?什麽叫做不帶髒字的勸說。你們,要好好的學習學習。這往往呢,長的漂亮的,心腸呢,肯定是成反比的啦。你們呀,可是要學習。你們主子我,就是心腸太好了。唉,所以說,我太菩薩了。”南宮傾洛面不改色的誇贊着自己,完全對剛剛南宮歆兒的挑釁,不放在眼中。
白白跟心心。“……”
這個主子,果然的臉皮厚到家了。她們可是記得,這個主子是怎麽樣,把魔域整治的,是換了個模樣。而且,那伶牙俐齒,讓人望塵莫及。尤其,那毒術,能讓人想死,都死不得!就這樣的一個人,竟然還在那裏說自己是何其的無辜。
兩個人,一起鄙視了一番南宮傾洛。不過,能夠從魔域中走出,跟随在主子身邊,那也是一種福分嘛。
“南宮傾洛,你到底是什麽意思?我跟大姐可是好心的來看你。你不感恩也罷,但是,也沒有必要這樣的中傷我們吧?”南宮歆兒毫不留情面的怒視着南宮傾洛,跟之前那個溫婉的形象,大爲不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