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墨的夜晚,冷清的季節。
“爺,大皇妃要回來了……”戰戰兢兢的聲音,帶着害怕。
聲音顫抖到,差點咬到了自己的舌頭。
室内,正在行動着的男人終于是停止了下來,立即抽|身離開。
“下去吧!”冰冷的聲音,帶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回報的下人,像是領到了生存命令一般,飛快的離開。
不一會,幾個下人就陸續的走了進來,不敢擡頭看。室内刺鼻的血腥味,讓題目的毛孔都張開。就害怕途中出錯,小命沒了。
将木桶裏的熱水,都倒在一個大圓木桶内,再低着頭,顫顫巍巍的離開。
大床上的男子,一動不動的躺着。人,已經昏死過去。
男子進了屏風後面的浴桶内,閉上了眼睛。再聞到這血腥味的時候,眼睛帶着不屑的笑意。
這才想起,床上,還有一個寵兒。“來人,将他給我丢出去!”
外面伺候的下人裏,立即來了兩個比較魁梧的男人,迅速的把昏死過去的男寵,給擡了出去。
臉上,連皺眉頭都沒有皺一下。
等兩個大漢走了出去,又有兩個婢女走了進來。點燃了另一種熏香,屋内的氣息,也改變了過來。
做完一系列的事情,兩個婢女,一刻也不敢停留。
東月的二皇子深得當朝皇上的疼愛。可是,人人都知道,大皇子完顔博雖然是老大,可是,這寵愛,不及二皇子完顔龍翼半分。
不管大皇子怎麽樣的突出,但是,完顔洌,就不會怎麽誇獎他。
大臣們,遇到完顔博,也都隻是客氣客氣罷了。索性,完顔博也不在意這些。
爲人彬彬有禮,不似完顔龍翼那樣生性冷淡。
大皇子完顔博的府邸,早已成婚,處于的地帶也算是不錯。
此時,完顔博的府邸門外,浩浩湯湯的,像是有誰回來了。
下人們,都趕緊出去迎接。
這人,正是剛剛一個下人口中的大皇妃千茵茵。
一身粉色的衣裙,正是鳳樓今年所推出的款式。精緻的妝容,帶着沉穩。遠山眉,皮膚不是很白皙,紅唇帶着微笑。
給人,一副溫婉的舒服感。
“爺是在書房嗎?”輕聲細語的,問着身邊來迎接的管家。
再說起男子的時候,心中,滑過一陣甜蜜。
“爺今天的氣色很好,在屋内等着您回來。剛剛還問老奴,您什麽時候回來呢。”管家笑吟吟的報備着,想起那個讓人發冷的主子,寒意,從心底散發出來。
這樣說謊,也早已不是一次兩次的事情。也已經,駕輕就熟了。
看着眼前,溫婉的大皇妃。管家覺得,滿是愧疚。
聽着管家的話,想着那個溫柔的男子。腳步,也不自覺的,快了幾分。
穿過大廳,朝着後面的院子走去。
屋内的男人,沐浴完畢,換了一身月牙白的衣袍。看起來,很精神。
血腥味,已經揮發的差不多了。
房門打開,千茵茵快步的走了進去。
立即,落入了一個溫暖有力的懷抱。